这之后,黑妮儿的一直心事重重,也不去上班了,有时孤坐在村头所谓楚长城的大块石板上,双眼散漫地望着山谷的一切,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黑妮儿后爹对她比往常更加关心,有时整整一个白天都在围着黑妮儿转,她已经越发不爱言语了,有时就是后爹叫上几遍,她也懒得跟他说。娘更是不想理了,有时见了面甚至连娘也不叫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已是深秋色,许多庄稼都到了收获的时候,高粱脸膛红了,玉米乳房鼓了,芝麻串串节节高。
黑妮儿开始帮助后爹忙碌起来,有一天,正在地里帮助后爹捥山芋的黑妮儿突然听见娘在老远叫她,开始,她只当没听见,只是低着头在那默默地干着活,不理睬娘。
黑妮儿娘也没烦,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喊叫。不一会,黑妮儿就来到了黑妮儿的跟前,还没站稳,就把手里举着的那张纸递给了黑妮儿说,妮,你爸来信了,把你弄成城里人了,还给你找到了工。
那个高兴劲没法提,黑妮儿娘说,妮,这活咱不干了,说着,赶到黑妮儿身边便把黑妮儿正在捥山芋的铁叉扔下了山崖,边扔还边说,去你奶奶的!
好像这十多年来娘俩所受的苦所遭的罪都是这把铁叉惹得。
随后,黑妮儿就转身往回赶,在忙迭迭的同时没忘回头催着黑妮儿,妮,快点,我得赶紧到村里开证明。
看着黑妮儿站在山芋地一动不动,就又说,妮,别忘了,你赶紧回家,我们好办手续……
黑妮儿娘回去没多久,天就下起了雨,不一会雨滴渐渐大了起来,黑妮儿觉出今年这雨有点特别,雨滴落下来劲很大,砸在头上十分疼,黑妮儿就赶紧往后爹石头屋那跑,想到那去避会雨,还没跑到石头屋,就听咔喳一声一个响雷在黑妮儿头顶猛然炸开,黑妮儿身体一颤,顿时一股虚汗冒了出来。
冷汗混合着秋雨,黑妮儿浑身上下湿了个透,顿感秋雨的凄冷和寒凉,紧赶快跑黑妮儿钻进了那间石头屋里。
见黑妮儿进屋,黑妮儿后爹就把久悬的心放了回去,同时关心的对黑妮儿说,刚才的雷没把你吓着吧?
黑妮儿忙说,没事,这点小雷还能吓着我?!
没吓着就好,没吓着就好,黑妮儿后爹绷紧的神经顿轻松多了。
说着,黑妮儿后爹见黑妮儿浑身上下被雨浇了个透,就想起来给黑妮儿倒点开水喝暖暖身体,想着便想从床上爬起,黑妮儿见后爹爬起十分虚弱,黑妮儿知道后爹得的感冒一定不轻,正在发高烧,就赶紧跑到床前想帮助后爹一把,黑妮儿后爹见黑妮儿过来,赶忙把滑落的被褥抓起慌乱的掩住裸露的躯体。
黑妮儿这时才发现后爹什么也没穿,光裸着身体,酱红色的胸肌看上去宽大又结实。
走到跟前,黑妮儿忙伸出手臂去搀扶他,在黑妮儿把手伸进爹的胳肢窝时,黑妮儿明显感到后爹热得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