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原本几个山头的土匪也是联合在了一起。
毕竟都到了这种穷途末路,要是再不相互扶持,怕是真就全军覆灭了。
“王兄,你是咱们这几个山头里资历最老的那个。”
“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兄弟们都听你的!”
闻言,在场的几个土匪头子也是将视线转移到了盘坐在中央的那人。
只见其眼神深邃、身材更是孔武有力,足足有八尺之高。
但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还是他脸上那触目惊心的疤痕。
诉说着这个男人经历过的腥风血雨。
见众人都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自己,为首的匪徒也是闷哼一声。
“既然这鸿途商会这么迫切地想要让我们去做工。”
“那正好随了他的愿,将计就计,先卧底到鸿途商会内。”
“等到我们摸清了鸿途商会的底细,找个机会联合剩下的弟兄把商会劫了!”
“这么轻易地就想让我们数年的基业毁掉,自然是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听到这等提议,几人也是不由地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混进鸿途商会做卧底?
这法子好啊!
趁鸿途商会麻痹大意之际,突然来上这么一手。
保准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奸商们吃不了兜着走!
旋即几个土匪头子也是相互对视一眼,便朝着鸿途商会匆匆走去。
……
良久……
等到几个土匪头子赶到鸿途商会时,整个大厅内都挤满了收编来的土匪。
看着原本在自己手下做事的弟兄们纷纷倒戈。
几个土匪头子内心也是泛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
当初这些人混不下去连饭都没得吃,要不是他们匪帮收留早就饿死了。
如今这群人居然见钱眼开,把发过的誓都忘得一干二净!
真不像话!
就在几个土匪头子忿忿不平之际,大厅内却是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个土匪头子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便径直走到了众人身前。
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视线,也是紧紧跟随着他。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负责处理土匪收编事务的赵飞扬。
此次现身,也是为了更好地安抚这些刚收编来的土匪。
毕竟刚刚加入鸿途商会人心浮动,还是需要有一点手段压制。
旋即,赵飞扬也是胸有成竹地上前,对着在场几百号土匪侃侃而谈起来。
“想来诸位加入我鸿途商会后,也了解了做工的内容和福利。”
“我赵某人可以用人格担保,许诺给你们的一样都不会少。”
“上庸县百姓那里,我们也做了不少的工作,你们不必担心。”
听到赵飞扬的言辞,在场的一众土匪内心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鸿途商会为了让百姓们可以接纳他们,居然做了这么多工作!
要知道他们身为土匪,明里暗里不少的乡亲都排挤他们。
觉得他们是低人一等,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
别说一起做工了,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怕是都接受不了。
而鸿途商会为了让他们安心做工,挨家挨户地上门劝说。
这简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啊!
本来他们回来做工,已经准备好过遭人排挤的生活。
但鸿途商会此举,无疑是给了他们再一次做人的机会。
不过短短的几息间,不少的土匪都已经对鸿途商会心悦诚服。
一些蠢蠢欲动的小心思也是顿时荡然无存。
见状,赵飞扬也是趁热打铁地说道。
“而且若是有人发现谁敢破坏商会,一经核实。”
“我鸿途商会愿意再奖励其一套上好的砖石房!”
听到「砖石房」三个字,在场的一众土匪也是顿时一片哗然。
早在他们赶到鸿途商会准备投奔时,便已然发现了那耸立的一排排砖房。
让他们眼红了好一阵,恨不得直接抢来住下。
如今居然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白嫖,这让他们也是欣喜若狂。
这买卖简直太好赚了!
毕竟大家都曾经是一个山头的土匪,对彼此那都是知根知底。
谁是土匪出身、谁性格暴躁、谁心怀鬼胎那是一清二楚。
见赵飞扬仅仅几句话便成功离间了在场的土匪,让他们丧失了搞事的念头。
在场的几个土匪头子也是被震惊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让他们怎么煽动这些人一起打劫鸿途商会?
怕是前一秒还信誓旦旦地要冲锋陷阵。
下一刻就直接带着商会的人来抓自己了。
见状,几个土匪头子也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挑头。
现在正是这群人群情激愤的时候,这个时候露头简直是找死。
就连为首的王姓土匪也是漠然地摇了摇头,暂时不准备搞事。
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而极个别刺头对于赵飞扬的话却是不以为然。
觉得赵飞扬不过是画了张大饼忽悠他们,根本不会奖励他们住房。
结果刚准备开口闹事,便被身边曾经的下属给捂住了嘴。
“嘘!”
“一天天想什么呢?还当这里是你的山头啊!”
“你特么要是搞垮了鸿途商会,让我们这些弟兄怎么赚钱?”
“尼玛我还打算攒几个银子讨个媳妇呢。”
“你要是这么想给兄弟我添一套婚房的话,那我也只能笑纳了!”
……
另一边……
蒙毅却是悄然收到了黑冰卫从咸阳送来的密信。
在确定赵飞扬没有出没在附近后,蒙毅才放心地取出了竹简。
毕竟若是再被赵飞扬发现了,那可不像之前那样好糊弄了。
其上印刻着的龙纹,也是说明了写信者的身份。
而当蒙毅扫了眼信上的内容后,也是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嗯?”
“陛下居然想问问小赵要怎么解决军粮问题?”
“这等军国大事,陛下居然都要来咨询一下小赵的意见?!”
要知道军粮问题,往小了说那不过是粮食的生产。
往大了说那可就是军队后勤问题,妥妥的军事要务啊!
想到这,蒙毅心中不禁有些发愁。
陛下居然把这等重要问题抛给小赵,看来大秦现在所处的境地果然是不容乐观。
否则陛下也不会主动向小赵这样的变法之人询问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