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的大婚典礼,正在如火如荼进行。
与此同时。
李傕部营地,一场暗杀,悄然而至。
几个黑衣死士,悄悄地,潜入营地之中。
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身手敏捷,行动间悄无声息。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李傕所在的营帐。
噗!
匕首寒光闪过,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大帐侧面角落处,两个负责守卫的军士,被抹了脖子。
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随着鲜血汩汩流出,他们的生命也流失殆尽。
很快,这两个兵士,就气绝身亡了。
黑衣死士们,一点点地,割开大帐一角,全部钻了进去。
此时……
李傕正在喝闷酒。
因为和郭汜之间的矛盾,李傕最近心情很不好。
他的脾气,变得越发暴躁。
为了几件小事,已经杖杀了好几个仆人。
所以,他心情不好喝闷酒的时候,再也没有仆人敢凑上前了。
谁也不想找死啊!
一个黑衣死士,悄无声息地,潜行到李傕身后。
锋利的匕首,高高举起,准备刺爆李傕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黑衣死士竟然长长呼出一口气,发出去了不该发出的声音。
李傕,乃是沙场名将,武力值超高。
虽然,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他的五官敏锐度大打折扣,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声响。
不好!
危险!
李傕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他的身体,仿佛猎豹般,猛地弓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出去。
嗤啦!
锋利的匕首,划破布帛的声音,响了起来。
黑衣死士必杀的一击,被李傕险之又险地躲了开来。
不过,李傕也不好过。
锋利的匕首,割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后背划开了一条大大的血口子。
皮肉外翻,鲜血横流。
李傕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
鲜血滴落在地面,很快积聚一滩。
李傕又气又怒,他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一众黑衣死士,怒吼道。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刺杀我的?”
为首的黑衣死士,冷哼一声。
“李贼,我家郭将军命我等来取你狗命!”
说着,黑衣死士也不废话,挥动着匕首,杀向李傕。
李傕虽然武力值不低,但是如今他受了伤,又同时面对七、八个的黑衣死士的围攻。
他力有不逮!
噗嗤!
他身上,接连被锋利的匕首,割开伤口,鲜血淋漓。
所幸的是,李傕受伤的地方,都不是要害,他还能勉力支撑。
李傕一边和黑衣死士们打斗,一边大声呼喊。
“来人呐,快来人呐,有刺客!”
很快……
驻扎在附近的,最精锐的「西凉飞熊军」被惊动了。
上百位精锐的「西凉飞熊军」,全副武装,风风火火冲了过来。
他们将李傕救了下来,团团围住一众黑衣死士。
李傕怒火滔天,不过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不能让这些家伙死了。
他们是郭汜派来的,要留着他们,找郭汜算账!
李傕下令道。
“留活口,活捉他们!”
西凉飞熊军,轰然领命。
但是,他们显然低估了黑衣死士的意志。
这些黑衣死士,对视了一眼。
知道今日失败,已经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了。
他们纷纷举起匕首,狠狠地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鲜血飙升!
砰砰砰!
尸体倒了一地!
所有黑衣死士,全部自杀身亡。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死寂!
压抑!
令人窒息!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生怕一不小心,激怒了李傕,遭受无妄之灾。
黑衣死士的自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沦陷。
他暴跳如雷,陷入无尽的狂怒之中。
他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双目赤红,喘着粗气。
“该死的郭汜!”
“混蛋!”
“你竟然派死士来杀我,可恶啊,我要杀了你!”
李傕仰天怒吼。
“三军备战,随我出营,铲除郭汜狗贼!”
在场的军士们,面面相觑。
一时间,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傕,郭汜,都属于西凉军团。
现在真的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内部火拼吗?
直觉告诉军士们,他们不该这么做。
如今,朝廷强势打压西凉诸部。
身为西凉军团的一份子,他们应该团结起来,对抗朝廷,而不是内讧互殴。
军士们都明白的道理,此刻李傕却浑然不顾。
他眼神凶戾,犹如实质般,在一众军士们身上,缓缓扫过。
“你们为什么不行动?”
“难道,你们要抗命不遵吗?”
铿锵!
李傕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凶狠地道。
“军令如山!如敢违命者,斩!”
一众军士,看到李傕这副模样,都是心中畏惧。
他们下意识地,要遵从李傕的军令。
就在此时。
一个老成持重的将领,在诸将的簇拥下,走入中军大帐。
那老将,对着李傕躬身行礼,焦急地劝说道。
“李将军,如今是非常时期,朝廷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西凉诸部必须要团结,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冲动?”
李傕冷笑,言语间杀气腾腾。
“郭汜狗贼,都派出死士来暗杀我了,我如何能不冲动?老将军,你莫要劝说某家,某家今日,必要率大军,斩了郭汜的狗头!”
老将焦急道。
“李将军,你不要中计了!依我看,此事颇为蹊跷,刺杀你的死士,未必是郭汜将军派来的。”
“老将军,你不必再劝了,那几个死士亲口承认了,他们是郭汜狗贼派来的!”
“他们亲口承认的?如此,更加可疑了!李将军,你想想看,如果是你派出去刺杀对手的死士,会透露你的姓名吗?”
此言一出,犹如铜钟大吕,轰然作响。
李傕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他从暴怒的状态中,清醒了三分。
不对劲!
的确不对劲!
那些死士,没必要承认他们是郭汜的人。
这么做,反而让人怀疑。
也许,正如那老将所言,死士们不是郭汜派来的。
这里面,另有阴谋。
李傕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他的脸色,渐渐阴冷下来,眼中凶光变为了寒芒。
这一切,会不会是朝廷的阴谋?
如果真是这样,我千万不能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