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舞开心地点头:“知道了姐姐,只是那个季掌柜和徐先生勾结,早就是下邳一霸,我担心你们斗不过他们。”
“嗨,这你就不要担心了。”林曦笑道:“连徐州都打下来了,还怕一个小小的盐商和地痞恶霸吗?”
程舞顿时豁然开朗:“对对对,我怎么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真丢人。”
“哈哈!”林曦忍不住笑起来:“你不是笨,而是被事情搞乱了思维。对了,你读过书吗?”
程舞马上点头:“读过几年,现在帮我父亲管理盐田的账目。”
“真的?”林曦惊讶不已:“你会做账啊?”
“会一点点。”程舞谦虚说道:“是我父亲教的,他以前做过账房先生。”
“太好了,我这正缺你这样的人呢,小舞你愿不愿意来我这工作?”林曦像是发现了一块宝。
程舞被吓了一跳:“什么,来你这工作,我能做什么?”
林曦笑道:“当然是做账啊,我这可以充分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敢不敢干,姐姐出的工钱很高的哦。”
程舞顿时兴奋起来:“好啊姐姐,不过……我能不能先回去问过父亲再回复你?”
“当然可以,快回去吧。”
林曦也着急,她来这里只带了林素,却没有人帮忙做账,对于一个霸道总裁,要亲自做账实在是为难她了。
现在好了,竟然无意中救了一个会做账的女孩,自然不想放走她了。
半夜时分,王晨此时正在命令细作跟踪一个马队,这个马队总共有十二匹马,每匹马都驮着两个麻袋,里面塞得比较满,虽然夜色朦胧,但是马队却没有点火把。
这马队可不是从城里出来的,而是从城外绕行,走的也不是官道,行踪十分可疑。
刚刚到达一个垭口,一队官兵突然出现,五个赶着马队的男子被吓得落荒而逃!
但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快马呢,这几个人很快被抓住。
打开麻袋,只见里面全是食盐,很明显,他们是在走私。
把人和马一起押回城,今天的收获令王晨很是期待。
再说徐贤,他坐在小儿子徐方的床前痛苦地闭上眼睛,郎中的话把他打击得心都碎了。
他有两个儿子,徐文和徐方,徐文从小就乖巧,认真读书学本事,长大后开始帮忙徐贤管事,唯独这小儿子徐方却是一滩烂泥,根本就扶不上壁。
本来以为自己有钱,就算徐方这辈子啥都不会也能衣食无忧,却没曾想竟然闯出这么大的祸来!
最让徐贤无奈的是,把小儿子打成残废的不是别人,而是盐官王大人的夫人,这特么也太寸了。
目前不是报私仇的时候,徐贤不敢破坏小姐的大局,必须要忍。
可老天爷貌似和他过不去,刚刚把怒火压下来,突然又闻报自己的商队被盐官一网打尽,人和马匹以及二十多袋盐全部落网。
这个消息要比小儿子残废更令徐贤愤怒,但是他不敢做主,必须尽快禀报小姐定夺。
倒霉催的是,小姐竟然还没回来!
怎么办?
徐贤顾不得安慰小儿子,在客厅走了八个来回,一咬牙,立刻把小姐给的精干暗杀小队叫来,下达攻打盐官衙门的命令,务必把人救出来,实在不行,直接干掉盐官全家!
他之所以如此蛮干,是因为马队就是他的,走私食盐这一块是他徐贤最大的利润来源,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把人救出来,他们肯定会供出他这个幕后掌柜。
一旦被朝廷抓住把柄,他连死的地都没有。
可等他下达命令时,精干暗杀小队的队长却说道:“徐先生,你无权下这样的命令,没有小姐的指令我们是不会行动的。”
徐贤气得差点吐血,他挥挥手让暗杀小队走了,接着召集他的黑道人马行动。
不愧是黑道老大,一个命令发出去,很快就召集了二百多人,这些地痞平日里好勇斗狠,但一听说要袭击官府,个个都瞪大眼睛噤若寒蝉。
他的大儿子徐文首先提出质疑:“父亲,袭击盐官衙门可是杀头的重罪,你考虑清楚了吗?”
徐贤咬着牙说道:“如果不救他们出来,他们一招供,你我也是被杀头,现在去救,大家都蒙住脸,救人出来后都去外地藏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再回来,老夫确保大家无事,出发!”
徐文不再说话,一挥手,领着大家消失在黑夜里。
刚走不久,那个神秘的小姐就回来了,她一听徐贤的汇报,突然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把徐贤打得差点跌倒。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就你手下的这些乌合之众能把人救出来吗,马上派人去把他们撤回来,我另外派人去衙门灭口!”
徐贤哪里敢反对,立刻命令心腹去把那帮地痞叫回来。
这个蒙面小姐说得很对,这么大张旗鼓去抓人,别说这帮毫无战斗力的地痞,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是做不到的,盐官衙门距离刺史府很近,张郃带兵赶来的话,一个别想跑掉。
如果是派高手潜进去把被抓的人杀掉那就容易多了。
这也是王晨大意了,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就来灭口。
当晚,五条矫健的黑影从围墙摸进来,抓住一名士兵让他带路,很快摸到了关押走私犯的地方。
盐官衙门是没有监牢的,刚抓回来,只是临时锁在一间库房里,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轻而易举的摸进去,手起刀落把五个被抓的家伙给结果了性命。
这些走私的家伙可没有暗杀小组的身手,要是带出去势必会被发现,所以暗杀小组毫不犹豫的把他们都干掉。
直到换班的士兵过来才发现这个严重的情况,马上向王晨禀报。
王晨看着死掉的走私犯,叹息道:“我去,哥大意了,没想到他们的反应如此之快。”
林曦说道:“小素,你能看出来凶手都是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