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丁荣摆摆手说:“牛大哥误会了,其实这座宅子不是丁某的,这位张小姐也不是丁某的。”
“哦?”牛二大感意外:“这、这……那、那……”
“是牛大哥你的!”丁荣盯着牛二语出惊人。
“啊!”牛二被狠狠吓一跳,好像屁股下坐着一块火炭似的跳起来,连连摆手:“丁、丁先生,别开玩笑了,小的……”
丁荣看到牛二一脸窘迫,语无伦次,就笑着把他拉过来,摁着他的肩膀说道:“牛大哥别紧张,先坐下,听丁某跟你仔细说。”
牛二只好重新坐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十分紧张地看着丁荣。
丁荣喝了一口酒才说道:“是这样的牛大哥,你也知道,天上不会平白无故的掉馅饼,丁某也不是善人,这么帮你当然是有求于你。”
牛二说道:“可是……可是小的只是一个打铁的,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帮丁先生啊。”
丁荣说道:“当然是能帮丁某才找你。我知道,你是在炼铁工场工作,而且是负责大炮的铸造,只要你将铸造大炮的过程、要求,以及淬炼的步骤告诉丁某,那这座宅子和这位张小姐就都是你的了!”
牛二瞪大牛眼看着丁荣,满脸的不可思议。
终于明白了,这个家伙竟然是想要齐王制造大炮的独家方法,难怪出手这么大方。
“丁、丁先生,你有所不知,小的只是负责给炉子拉风箱,别的啥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给你这些东西啊?
“再说了,这是齐王严格封锁的秘密,不管是谁都无法知道全部,因为每一道工序都是专人负责,严令每个人只负责自己的工作,不允许打听,如果违反就要被杀头!”
丁荣却没感到意外:“丁某知道啊,现在不是叫你想方设法了解吗,只要了解到,这里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不不不!”牛二立刻拒绝:“这是要杀头的,你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去打听。”
丁荣看了张苗一眼,张苗马上心领神会,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捧出一个木盒子,放到牛二面前打开。
牛二马上被里面的闪闪金光给亮瞎了眼睛!
整整十锭金子,总共五百两!
丁荣说道:“这是给你的活动经费,丁某知道,制造大炮的工序只有五道,你给每道工序的人一锭金子,剩下的五锭就是你的!
“这金子加上这宅子和张小姐,想想看,你全家还需要过这么贫穷的日子吗?”
“牛大哥。”张苗的一双玉手温柔的塞到牛二的掌心,满眼深情地说道:“奴家好喜欢牛大哥的诚实和厚道,愿意一辈子跟着牛大哥,希望牛大哥好好照顾奴家一辈子,奴家愿意给牛大哥生儿育女,给牛家开枝散叶。”
奶奶个腿腿。
这诱惑实在太大,张苗的深情厚意,以及用青葱玉指在他掌心轻轻的挠,把牛二的心脏挠得「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
说实话,娘子邹氏因为生了五个孩子,早已没有了姿色,加上最近大病一场,看上去瘦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女人味?
反观张苗,水灵灵的,和那刚刚盛开的白莲一模一样,将牛二的魂都勾走了三个!
吃完饭,张苗一路挽着牛二的手向外走去,牛二抱着装满金子的盒子,双目呆滞,出了门口又被丁荣拉上马车送他回去。
曹玉走出门口,看着牛二走出去的背影,迷人的小嘴露出一抹冷笑。
在车上,丁荣小声说道:“你和你的工友家庭都不富裕,只要给金子他们肯定会告诉你的。你拿到之后,在家里的窗台上放一盆花,我自然来取。然后,你全家就可以搬到那宅子里和张小姐过日子了。”
牛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家的,等他抱着盒子进入房间,被娘子邹氏问了三遍「夫君你怎么啦」才回过神来。
牛二一头汗,他将盒子放到桌上,笑道:“没什么,是刚才喝酒有点过了,好热,我先去洗个脸。”
他说着话急匆匆往外走,突然一脚踢在凳子上,痛得他龇牙咧嘴抱着脚一拐一拐往外走。
邹氏的眼睛露出了疑问,目光转到桌子上那个精致的盒子,知道事有蹊跷。
接下来,牛二忙着做饭给孩子吃,几个孩子闹哄哄的倒是暂时分散了牛二的注意力。
总算忙完了,也洗好了,牛二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坐到床边,发现娘子一直看着自己,就笑着问:“娘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邹氏说道:“夫君,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个丁先生究竟是什么来路,你得告诉妾身。”
牛二深深呼出一口气,想了想,将盒子拿过来打开,邹氏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你哪来的这么多金子?”
牛二盖上,说道:“就是那个丁先生给的,他给的东西远不止这些,还有一座宅子和、和一个女子……”
“这……”邹氏突然呼吸急速,还没说话就咳起来,牛二赶紧给她捶背。
好不容易缓过来,牛二给邹氏喂水。
稳定下来后,邹氏说道:“看来他是有求于你对吗?”
牛二点点头:“是的。”
接下来,牛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娘子邹氏,听到最后,把邹氏吓得脸色大变。
“夫君,你已经答应了丁先生对吗?”
牛二说道:“我本来不想答应的,可是你看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能过好日子,为啥要拒绝呢,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
邹氏火了,气得又是咳个不停。
牛二慌了手脚:“哎呀你别生气嘛,病还没好,早知道你这么不高兴,我就不告诉你了。”
“你、夫君你是不是想气死妾身?”邹氏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些钱你拿得安心,那房子你住得安心吗?”
说到这,忽然想起还有个张苗:“还有那个女人,你就这么容易上那个狐狸精的当?”
“不是,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嘛,看你想哪去了?”牛二还在做无力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