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的智脑帮他的美女全都开发了智力,激活更多脑细胞,不但人变得更聪明,身体也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健,身材更是越发的出众……
甄宓还领着一班妹妹在体能训练方面下了苦功,骑马长途奔袭都没有任何问题。
为了巩固凉州的防守,马超带来的两万骑兵得带回去。
马超有三个弟弟,老二马休、老三马铁,还有一个堂弟马岱。
这次马超远征并州,带的就是马岱,马休和马铁留在凉州守边,硝石矿由姜云儿派兵保护。
这次回去马超没有带马岱,让他在军中效力。
王晨料的不错,硝矿确实出事了!
曹丕和司马懿带着亲兵再次来到凉州,发现硝矿守卫森严,一时间想不出好办法。
司马懿对曹丕说道:“主公,凉州距离许县太远,路也不好走,硝矿在这里是搬不走的,咱们抢到也没用,最重要的应该是获取提炼的方法,以及截获送往洛阳的成品!”
曹丕点头:“仲达所言极是,走,马上去羌寨。”
时近中午,骄阳似火,曹丕感到口干舌燥,肚子也有点饿了,当路过一处酒肆的时候,曹丕停了下来,走进去找东西吃。
点了酒菜,司马懿问坐在里面的掌柜:“掌柜的,请问这里到羌寨还有多远的路程?”
掌柜的一怔,仔细打量这涌进来的三桌人,心里一动,说道:“还有二百多里,客官有马匹代步,半天就可以赶到。”
司马懿:“谢了!”
掌柜的想了想,又问:“客官要去羌寨么?”
司马懿眉头一皱,鹰眼转动两下,说道:“是的,我们是经商的,想去羌寨收购一些兽皮。”
这个理由非常合理,由于胡图族被消灭,这一带最大的部落就是羌族,有兽皮卖的就只有羌族人了。
掌柜点点头,旋即又说:“据说羌寨现在管得很严,外人是不让进去的,客官可能会白跑一趟啊。”
司马懿感觉此人貌似对羌寨的情况很熟悉,干脆端着酒碗走过来,坐到柜台外,看着掌柜说:“掌柜的能否说得详细一些,我们确实不想白跑一趟。”
掌柜笑了笑不说话,司马懿掏出一些碎银放到掌柜面前:“些许报酬不成敬意。”
掌柜看了一眼碎银,伸手拿起来说道:“由于羌寨里面有一个什么硝矿作坊,据说这东西可以造炸弹,因此整个村寨戒备森严,大首领在寨子所有出口都布置重兵把守,你们这么多人过去,别说做生意,不被抓起来就不错了。”
司马懿装出很吃惊的样子:“这样啊,那请问大首领叫什么名字?”
“姜云儿。”
一说出姜云儿的名字,掌柜的眼睛就露出一抹怨毒,脸都有些扭曲:“她是马超的妻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你们可得小心点!”
“马超的妻子?”司马懿十分意外,眼珠一转,又问:“马超不是在洛阳吗,他的妻子怎么不跟他走?”
“那是因为人家是大首领。”掌柜说到大首领脸色又变了变,接着阴险地说道:“如果你们能够控制住她,那些硝可比兽皮值钱得多!”
司马懿笑了笑说道:“我们只是想要兽皮而已。”
“呵呵。”掌柜面露讥讽:“看客官和那边那位公子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其他人的打扮和个个身藏利刃就知道不是客商,你们恐怕收购兽皮是假,意在那些硝才是真的吧?”
坐在那边吃着饭的曹丕起身走过来,盯着掌柜问:“这么说,掌柜是知道我们的来路了?”
此话一出,吃饭的亲兵全都站起慢慢围过来,右手伸入褡裢,握住藏在里面的刀柄!
掌柜很清楚,接下来如果稍有差池,自己和这家酒肆就会从这世间消失。
掌柜毫无惧色,淡淡地说道:“听你们的口音,如果在下猜得不错,你们应该是豫州人士。”
曹丕和司马懿互看一眼,心里有些震惊了。
掌柜看到两人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又说:“本人说出你们的来路,你们此时肯定想杀人灭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要想打败羌族大首领,从而获取那些硝,没有我的帮助,你们绝对不会成功,只有我掌握羌寨的情况,以及对付大首领的办法。”
“噌!”
曹丕突然抽出长剑指着掌柜的咽喉,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
掌柜说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姜名林,原是大首领姜云儿的堂兄,羌族副首领!”
“哦?”曹丕和司马懿大吃一惊。
“那你为何在此地开酒肆?”
姜林指指自己的双腿:“这双腿被姜云儿打断,变成了残废,为了不至于饿死,只能在此做点小生意。”
“原来如此!”曹丕和司马懿双眼放光。
曹丕说:“如果姜先生助本公子拿到他们的硝以及提炼技术,本公子就把姜先生接到许县颐养天年,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双方目标一致,一拍即合,大家酒足饭饱后,曹丕的亲兵将无法行动的姜林抬上一旁的马车,一起向羌寨进发。
新婚燕尔不久就夫妻分离,姜云儿十分思念夫君马超,但是重任在肩又不得不坚守岗位,她将思念之情化为工作的动力,对寨子的安防布置得滴水不漏。
而她最开心的,莫过于小姑子马云禄和周蓉的陪伴,三个女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马云禄是马超的妹妹,不但长得极为标致,还从小跟着父兄习得一身好武艺,雌雄双剑舞动起来水泼不进,深得大哥马超的称赞。
她很希望跟着大哥上阵杀敌,可马超实在太过疼爱她,担心她受到损伤,因此一直不给她机会。
现在好了,有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嫂子,马云禄怎能放过,时常跑来缠着姜云儿切磋武艺,姑嫂二人的感情与日俱增。
而她们和周蓉也是好得不得了,关键是周蓉乃齐王的女人,自从周蓉从长安回来后,就显得很失落,姑嫂两软磨硬泡很久才问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