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笑着点头:“呵呵,道长这么想,本王是绝对相信的。只是道长在灵宝观修行,等你得到白硝后,可就身不由己了,别说曹操了,单是曹丕的势力你就无法与之抗衡,这东西一旦落入曹操的手里,对朝廷的伤害将十分巨大,请道长理解本王的难处。”
葛玄刚想辩解,但是想了想,又没有说,他摸着已经长出胡茬的下巴,思考一会,眼睛一亮,说道:“齐王乃人中之龙,肩负造福苍生之重任,深受天下百姓的爱戴,贫道想用传授你一样本事来作交换,不知道齐王意下如何?”
“哦?”
王晨大感意外,没想到葛玄为了得到白硝,竟然用不传之秘来做交换,这倒是让王晨有些心动了。
“道长想收本王为徒,修炼仙法么?”
葛玄摇头说道:“不,贫道不是要收你为徒,仅仅是贫道佩服你的品德以及注定的天数才与你交换,仅是交换,不用拜师。”
王晨大为不解,忙问:“何为注定的天数?”
葛玄道:“就是你的命运,不过这个是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便知。”
说到这,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本书递给王晨,说:“这是贫道的师父左慈传给我的道家秘术,叫《金液丹经》,只要你循序渐进去学习,日后必有所成。”
王晨惊喜不已:“请问道长,这《金液丹经》学来有什么作用?”
葛玄看看左右没人,压低声音说:“这是一套内丹修炼法门,勤加修炼,会让你身体强健延年益寿,再配合我师父独创的房中术……
“齐王桃花太过旺盛,有了这套房中术,再加上《金液丹经》法门的加持,可助你夜夜笙歌战无不胜!”
王晨喜不自胜,吞了下口水弱弱地问道:“难道这就是双修?”
葛玄说道:“也可以这么说,这《金液丹经》你的女人也可以同时练,里面这套房中术的好处是不像其他双修功法那样只对一方有利,另一方只能做鼎炉。
她是既可以分开练习,又可以合体练习的法门,对男女双方都只有百利而无一害,今后你和你的女人青春永驻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呵呵。”
王晨一脸的神往,不经意地吟道:“青春永驻……青山绿水彩云间,不羡鸳鸯不羡仙,好,太好了!”
葛玄看王晨如此神往,心里暗喜,又说:“齐王,《金液丹经》可是不传之秘,只要齐王坚持修炼,不说得永生,寿命比普通人长得多是可以期待的。这么大的好处,用一点白硝来换……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啊!”
王晨匆匆翻一下书,果然在后面有一套房中术,图文并茂,解释得十分详尽。
他点头笑道:“嗯,道长所言极是。”
葛玄大喜:“嗯嗯,那齐王你看……”
王晨话锋一转:“道长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在洛阳附近选一处风景绝佳之地,本王为你兴建一座灵宝观,你搬到这里来修行的话,不管你需要多少白硝,本王都免费提供,而且保证你香火鼎盛,你看怎么样?”
“这……”葛玄不由得怦然心动。
王晨接着循循善诱:“这样一来,就等于道长你开宗立派,逐渐的打出道教灵宝派的招牌,你就是灵宝派的祖师爷,如果你在朝廷统治的北方各州都设立一座灵宝观,这个愿望不就实现了吗?”
根据历史记载,葛玄的确是道教灵宝派的创派祖师,一直为后人所敬仰,王晨只不过是帮他提前实现这个愿望而已。
当然了,葛玄最终修炼成仙,是在江西的云岗山,由于葛玄成仙,后人改名叫葛仙山,那里才是灵宝派真正的圣地。
王晨现在让他在洛阳修炼,乃是权宜之计,等他打下扬州,再帮他搬到云岗山去也不晚。
“好,好好好!”葛玄终于被说动,站起来对王晨打个稽首:“多谢齐王提醒,贫道马上去物色地点。”
王晨笑道:“道长也不必急在一时,你从许县一路奔波,肯定疲乏了,请道长先在本王府中休息几日再行出发不迟,顺便也请道长指点一下本王修炼这个《金液丹经》,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葛玄哪有不答应的呢,王晨马上让绿衣给道长收拾一处僻静所在作为起居。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晨就和葛玄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由葛玄指导,开始修炼《金液丹经》。
这么一折腾,曹丕不但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让王晨得到了一套仙法,这样的奇遇真的只能说是天意使然。
王晨忙于练功,甄宓则忙于收买曹玉。
“曹小姐,可能你也听说过我的绣衣,现在想不想去看看呢?”
曹玉一怔:“不会吧,这么秘密的所在你也让我看?”
甄宓笑道:“能够让你看的,自然是可以公开的,等到你成为我们的人的时候,我还想让你负责呢,呵呵。”
“停!”曹玉马上表明立场:“我有言在先,想收买我你还是省点吧,本小姐还想反过来收买你呢。”
“哈哈。”甄宓一点都不生气:“好呀,那你开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曹玉小声说道:“我把你介绍给我二哥,当我的嫂子,他比王晨强多了,今后咱们联手把王晨打败,说不定弄个皇后当当,这个条件怎么样?”
“噗!”甄宓忍俊不禁,笑道:“哈哈,我是很希望当皇后的。只不过……据说你二哥上次被齐王炸得昏迷了好几天,落下很严重的内伤,王晨说你二哥是短命之相,你怂恿我嫁给他,那我不是要守大半辈子寡吗,什么皇后,你这是害我!”
“你!”
曹玉很气,可是又找不出理由反驳,甄宓说得很对,王晨引燃白硝发生剧烈爆炸,把曹丕炸得受了重伤,现在虽然看上去没事,但是落下的内伤非常严重,要治好是不大可能了。
“不可理喻的女人,一根筋的以为王晨说什么都对,什么短寿之相,他王晨才是短寿之相,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