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云领着新娘马云禄向王晨敬酒的时候,王晨站起来对马云禄笑问:“怎么样云禄,本王在羌寨的时候就和你说过,到了洛阳不要挑战子龙,你却不听本王的,这下好了,和你格格姐一样都被子龙给收了,是不是很恨本王呢,哈哈哈!”
这话引发哄堂大笑,把马云禄笑得想找盖头再次把头盖上。
“齐王你好讨厌,我算是明白了,当初你说那样的话就是激我的!”
“哈哈哈!”
王晨和大家再次大笑起来,说道:“你马云禄不但人长得美,武功也一流,只有子龙能配得上你,本王是为你好。”
说到这,突然看到慕容格格满带幽怨的白了自己一眼,王晨连忙说道:“不过呢,云禄你是后到的,也是你格格姐心胸宽广才能和子龙共结连理,你可得对格格姐好哦,尊敬她、爱护她,别惹她生气哈。”
马云禄正经地说道:“这个妾身懂得,姐姐她确实对妾身很好,妾身和她是一辈子的姐妹,当然会尊敬她爱护她了。”
王晨看着赵云说道:“子龙身为男人也应该知道怎么端水吧?”
赵云笑道:“齐王放心,别的不敢说,将一碗水端平,子龙还是会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晨端起酒碗笑道:“祝你们一家三口恩恩爱爱,美满幸福,干!”
干了一碗酒,慕容格格这才眉开眼笑,也跑过来向王晨敬酒。
坐在王晨身边的典韦很是搞笑,他脸上在笑,但是心里却在打小九九,丫的子龙你不地道啊,当初你娶了慕容格格,俺厚着脸皮让齐王也给找个媳妇,齐王好不容易给俺找到这么一个漂亮贤惠的,你倒好,你小子却开始娶第二个了,莫非是向俺老典示威么?
刚想到这,大腿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他不用低头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耳边传来他的命根子老婆温柔、但带着威胁的声音:“老典,做人要知道满足,尤其是在女人这方面。”
老典马上脸红了,用耳朵偷偷蹭一下娘子的小嘴,呵呵傻笑着点头。
“夫君乖,今晚奴家好好伺候你!”
老典顿时全身鸡皮暴起,娘子个腿腿,这娘们实在是太迷人了,在厅堂像个贵妇,在卧房里却那个荡啊那个浪啊……罢了,俺老典该知足了。
一念及此,老典对王晨充满了感激,端起酒碗对王晨说道:“齐王,今天替子龙高兴,俺敬你一碗!”
王晨转身看着老典,接着又看了一眼脸色羞红的邹氏,笑道:“好好好,今天确实很高兴,老典,要是下次本王再遇到像你娘子这么好的美人就给你介绍……”
“不不不!”老典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酒溢出来滴到大腿上:“俺老典很知足,有我家娘子一个就够了,真的,俺可以对天发誓!”
王晨大乐:“瞧你没出息的样,哈哈哈!”
老典被笑得挠着脑袋傻乐,而他的娘子邹氏也开心得在桌子底下悄悄掐着夫君的大腿,那玉手虽小,力道可是不弱,把老典掐得一会皱眉一会憨笑。
给赵云和马云禄办完婚礼,攻打汉中提上了议事日程。
王晨要攻打汉中十分方便,出长安到扶风郡,经斜谷道就到达汉中地界,要比曹操从荆州绕道西川近得多。
与此同时,曹操派出使者前往成都拜见刘璋,希望挽回得罪张松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个使者正是杨修杨德祖,张松在许县的时候,主要是杨修在接待,而且他对张松挺有礼貌的,是唯一给张松留下好印象的人。
杨修千辛万苦来到成都,张松出城迎接,然后亲自接到驿馆歇息。
张松走后就没了音讯,连续三天都没人来通知他,杨修觉得奇怪,于是命人去请张松,想讨个说法。
没过多久,张松来了,进门后杨修连寒暄都免了,第一句就问:“子乔先生,在下都已经等三天了,刘益州什么时候见我啊?”
张松笑道:“德祖先生莫急嘛,想当初在下在驿馆可是等了六天才见到你家主公曹操,德祖先生刚刚等三天就不耐烦了么?”
杨修一怔:“莫非子乔先生是拿在下出气么?如果是这样,请先生先让在下见过刘益州,然后在下……”
张松抬手阻止杨修说下去:“呵呵,德祖先生把张某看扁了,在下可不是气量狭小的人,刚才纯属戏言,纯属戏言,德祖先生莫怪,哈哈哈。”
杨修舒了一口气:“是在下心急了,不好意思。”
张松说道:“不客气,这几天确实不巧,我家主公到下面巡视去了,昨晚才回来,就算德祖先生不问,张某也会来请你过去的。”
杨修大喜,一揖到地:“原来如此,那就有劳子乔先生了。”
刘璋性格懦弱,不过由于自己的别驾从事张松被曹操怠慢不算,还被打了一顿,俗话说打狗要看主人面,曹操这厮很明显是不给他刘益州面子。
因此,他见到杨修,自然也是没有好脸色。
“杨先生,从许县这么远来,有什么事呀?”也不和他客套,刘璋懒洋洋地问道。
杨修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住气说道:“由于我家主公上次怠慢了张先生,事后觉得很惭愧,特命在下带一些薄礼前来向刘益州和张先生当面赔礼道歉。”
刘璋斜着眼睛瞄一眼摆在地上的几个大箱子,的确好东西不少。
“然后呢?”
杨修说:“我家主公说了,现在的朝廷已经被王晨小儿窃取,包括我家主公,江东孙策、荆州刘琮、刘备都已经结盟,意在一起讨伐叛逆王晨。
“刘益州身为皇家血脉,理应和我们站在一起,请刘益州亲赴许县加入联盟的队伍,一起征讨王晨,为我汉室出一份力!”
“明白了。”刘璋冷笑道:“哼,曹操好大的面子,还要我刘璋亲自去许县和他结盟。他是什么东西,一个窃国的老贼耳,我刘益州才是皇家正统,要结盟也应该是他曹操来成都跪在我面前称臣,明白了吗?”
杨修那个气啊,这老小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要不是你老子刘焉厉害,就凭你这货色能当上益州牧吗?
想到这,杨修胆子壮了一些,说道:“刘益州差矣,现在正是天下纷乱,群雄争霸的时候,讲究的是实力。我家主公兵马八十余万,良将千员,又占据这个人杰地灵、得天独厚的豫州,实力天下第一,正所谓强者为尊。
“反观刘益州,虽然西川气候温和,物产丰富,无奈兵少将寡,岂能和我家主公相提并论……”
话音未落,刘璋拍案而起,怒斥:“住口,你一个小小的主簿竟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看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腿。来人,将杨主簿乱棍打出去!”
杨修这一顿被打得,要比张松当初还要严重,没命的跑出门后就走不动了,被跟班抬上了马车,官兵把他们赶出了成都,一刻都不许停留,太没人性了。
刘璋亲自替张松报了仇,把这老头感动得拜倒在地哭着道谢。
就这样,曹操为自己的狂傲付出了代价,无法对王晨造成东西夹击之势,一时间倒是拿不定主意了。
曹操在为是否出兵攻打王晨犹豫,他的女儿曹玉也不好过,被饿了三天,对于一般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
当曹节去把她接出来时,这小妞已经饿得像只小猫一般温顺。
“姐,我快要饿死了,快给我好吃的。”
曹节却说:“如果现在给你大吃一顿,你的身体一定受不了,先喝点稀粥吧,缓一下再慢慢加大饭量。”
曹玉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实在太饿了,她喝完一碗稀粥,叹道:“这碗粥是我长这么大最美味的食物了。”
曹节笑道:“还说呢,菜都来不及吃就把粥吃完了,不能吃太多哈,再吃一碗不能再吃了。”
曹玉回想着受了三天的苦,恨恨地说道:“姐,王晨太狠心了,这么狠心的男人不能跟他,要不然以后你一旦冒犯他就会被他关起来挨饿,还是跟我回家去吧,好吗?”
“哈哈。”曹节被逗笑了:“你差点把齐王府烧了,又想逃跑,被抓回来他不过是饿你三天,你居然说他狠心。要是换做父亲的话,你早就被杀了!”
曹玉瘪着小嘴说道:“姐你中毒太深了,老是帮他说话,要是回去父亲把你杀掉才是真的。”
“所以我也不想回去啊。”曹节满脸不以为然:“我现在太多东西要学,很忙,要不你也跟着学点什么吧,别成天和王爷斗气,这一天天的大好时光别都浪费了啊。”
曹玉想了想,问道:“那我能学什么啊?”
“你来这么久了,喜欢什么难道不知道吗,挑你喜欢的学。”曹节鼓励道。
“我喜欢的?”曹玉蹙起秀眉想了想,说:“我喜欢……大炮,姐你和王晨说一下,让他教我学制造大炮炸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