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夫人看着王晨,满脸的怀疑,说:“你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连陈老先生都看不出来的病你能治好吗,别添乱了,快走吧。”
这是王晨第一次见到卞夫人,看她三十多岁,长得极为美艳,身材丰满,曲线好到爆,姿态优雅端庄,确实是一等一的迷人贵妇。
曹总管马上说道:“夫人,这位风先生是华神医的高徒,不妨让他帮忙看看?”
卞夫人惊讶地看着王晨,要不是曹总管说的这话,他还是不敢相信。
王晨说道:“夫人,如果你信得过风某,就让在下看看,如果实在不信,那风某告辞便是。”
“那……好吧,请跟我来。”
由于没人能治曹玉的病,卞夫人已经很着急了,正所谓病急乱投医,既然有人毛遂自荐上门来治病,何不让他试试呢?俗话说人不可貌相,说不准人家就能治好啊。
再说对方是华佗的徒弟,想来应该有些本事,于是不再耽搁,带他带到了一间香气馥郁的闺房里。
闺房左边靠墙的位置是一张雕花大床,美得令人窒息的曹玉躺在床上正在「哎哟、哎哟」的呻吟,身上盖着的绣花绸缎被子被她卷成了一团,精致的小脸上不再精致,五官被疼痛折磨得有些扭曲,额头的汗珠不停淌下来,床前的丫鬟正用一块布给她轻轻擦汗。
在床头旁边是一张十分精致的紫檀雕花桌子,桌子上有一碗药汤,想来是因为没有效果,她都不想吃了。
王晨心里暗乐,丫的看你还拽,这下子受苦了吧,哈哈!
“玉儿,管家请了个郎中来看你了。”卞夫人很是心疼,满脸担忧,走过来抓住曹玉的小手说道:“你先忍着点,给郎中看看。”
曹玉强忍痛苦,睁开眼睛看到王晨正定定看着自己,于是问道:“娘,该不会是他给我治病吧?”
“这位风先生是华神医的高徒,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不要担心。”
这是卞夫人第一次帮王晨说话。
曹总管端来一个软墩放到曹玉的床前,王晨走过去坐下,然后开始给曹玉把脉。
他一边把脉一边用智脑分析,等将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把了一遍,缩回手装作思考起来。
这货虽然看起来是在思考,但其实是在心里慨叹,这小妞的病的确非常奇怪,难怪众多名医都诊断不出来,幸好遇到自己,否则有得她受的。
卞夫人和曹总管非常期待的看着他,看到他把完脉开始思考久久不说话,,卞夫人急忙问:“怎么样?”
王晨没有回答卞夫人的问话,而是看着曹玉问道:“小姐,我得看一下你的肚子,可以吗?”
“啊!”
卞夫人和曹总管全都一怔,曹玉更是惊讶地看着王晨:“为什么要看我的肚子啊?刚才陈老先生都没有说要看。”
也难怪曹玉这么问,在古代,黄花闺女的肚子是那么随便给人看的吗?
王晨说道:“要诊断清楚病情就得看,医治病人讲究望闻问切四要素,陈老先生不看所以没有诊断出来。”
这理由简直无法反驳,卞夫人就说道:“玉儿,就给风先生看看吧。”
曹总管一听马上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看到小姐不说话,等于是默许了,丫鬟将被子揭开,然后将曹玉身上的衣服掀起来,洁白如玉的肚子露出,大家顿时被吓了一跳!
首先是卞夫人惊呼起来:“天哪,玉儿你的肚子已经胀这么大了啊?”
确实大,大得好像是怀胎七个月那么大,一个黄花闺女,肚子居然这么大,这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啊。
丫鬟更加被吓到了,指着曹玉的肚子大声惊呼起来:“哎哟,小姐的肚子为什么会动?”
卞夫人一看,被吓得脸都白了。
只见曹玉鼓胀的肚子上,好像里面有一只小老鼠在游走一般,游走的方向很没有规律,一会由下而上,一会从左到右,转眼间又从下往上,到处乱窜。
而伴随这只小老鼠游走之际,肚子里也传来「咕……咕」的声音,十分吓人。
卞夫人震惊地叫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跑到玉儿的肚子里的?”
曹玉也被吓得小脸煞白,吞吞吐吐说道:“我……我哪、哪知道啊……啊,疼死我了。”
王晨没有说话,脸色非常严肃,伸出手突然拍了两下曹玉的肚子,只听得「邦邦」两声,这声音隐隐有种金属声的意味。
卞夫人看到王晨这么做,紧张地问道:“风先生,有结果了吗?”
王晨没有回答,而是问曹玉:“小姐,你是不是很多天没有拉大便了?”
曹玉顾不得羞涩了,说道:“是,五天都没有上过茅厕了。”
“那你是不是经常呕吐?”王晨点点头又问。
“就是啊。”曹玉说道:“现在什么都不敢吃,连水都不能喝,可就是这样,这两天还是不停的吐。”
卞夫人急忙问:“风先生,难道是跑进肚子那个东西搞的?”
王晨说道:“夫人请放心,你刚才看到跑动的不是什么活物,而是一股气。”
“哦?”
卞夫人和曹玉顿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卞夫人马上问:“那是一股什么气,怎么会那样走的?”
“那是被堵在肠里无法排出来的气。”王晨说:“小姐的病可不轻,要是在这两天得不到有效治疗的话,恐怕……”
“天哪!”丫鬟又开始叫了。
卞夫人就问:“那请问风先生,玉儿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王晨说道:“这个病叫肠梗阻,就是小姐吃的东西没有办法消化,在大肠里造成堵塞,不但无法排便,连气都出不来,这才导致肚子鼓胀。
“刚才你看到在肚皮上游走的就是被堵在肠子里的气,这个气越堵越多,反过来往上走,因此发出咕咕的声音,这个现象叫肠鸣,而这些气把肠子里的东西顶回胃里,造成小姐呕吐。”
曹玉闻言顿时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心说风先生说得没错,吐出来的玩意实在太臭了。
卞夫人听得惊骇不已:“这肠子被堵住啊,那你能治吗?”
王晨说道:“能,只是比较麻烦。”
卞夫人双眼放光,忽然退后两步,很真诚的施礼:“风先生,请务必救救小女,如果能治好,我必定重重酬谢。”
王晨笑了笑,说道:“我可以治好小姐的病,不过,治疗的时候因为需要一些工具,因此请卞夫人配合帮一下忙。”
卞夫人马上说:“但请风先生吩咐。”
不一会,王晨来到了厨房里,叫卞夫人吩咐下人从火灶底下铲一些草木灰出来,装在一个大碗里,接着放水进去搅拌。
然后,再让卞夫人拿来一块蚊帐布,用来过滤草木灰水。
就这样连续过滤了好几遍,等到草木灰水过滤完杂质后,就倒在铁锅里,接着让下人拿来一碗猪油,吩咐他将猪油缓慢加进去,接着开始烧火加热。
曹总管曹宪、曹华,还有一帮下人都围在厨房观看,满脸懵逼地看着王晨的指挥操作。
草木灰水加进猪油后,一边加热,下人一边缓慢的搅拌,煮了一会,里面的液体慢慢变得浓稠。
下人将这东西倒在碗里,放凉后,这东西已经凝固起来,王晨拿起来掂量一下,湿手后在这东西上面摩擦几下,然后双手互相摩擦。
好家伙,居然出现了泡沫!
大家都没见过这等东西,曹宪惊呼起来:“天哪,居然会出现泡泡?”
其实,王晨做的这个东西,就是现代社会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肥皂!
虽然这样做的肥皂没有现代技术做得好,可依旧是肥皂,完全可以洗衣服洗手什么的,而他做肥皂,是为了治疗曹玉的疾病。
王晨没有对曹家人说这是什么,接下来吩咐曹总管准备别的东西。
又过了一会,在曹玉的床边,出现了让曹家人惊愕不已的情景。
一个六尺高的木架上,放着一个小木桶,木桶的底部被开了一个孔,一条被掏空了节的竹枝插在里面,这条竹枝有四尺多长,大那头固定在木桶的孔里,孔的周围缝隙,用蜡密封,提防漏水,小的一头只有筷子头大小,头部的二十几公分长度,被打磨得非常圆润光滑。
大家疑惑不解地看着王晨忙碌,想问又不好意思问,只是呆呆地看着。
一切准备就绪,王晨就对卞夫人说道:“夫人,麻烦你们全部回避一下,这个治疗过程你们不能看,需要保密。”
虽然不知道王晨接下来会怎么治疗,但是听了他的话后,卞夫人马上带着家人走了,并且从外面把门关上,一起站在外面等候。
曹玉虽然已经被病痛折磨得十分难受,但看到这么个架势也不禁好奇,问道:“风先生,你弄这个东西来干吗?”
王晨双手抚摸着竹枝,很严肃地说道:“小姐,现在我把治疗你疾病的过程说一下,如果你接受咱们就治,如果你不接受,那我就走,好吗?”
曹玉闻言马上产生一股担忧:“好,你请说。”
王晨咳嗽一声,缓缓说道:“是这样的,要把你肚子里被堵住的肠子疏通,单是吃药是不行的,必须要采用一个必要的手段,这个手段叫灌肠。”
曹玉一片茫然,小心地问:“什么是灌肠?”
王晨在心里念了两句阿弥陀佛才说:“就是……就是我用这根竹枝,把特制的药水直接送到你的肠子里去,将里面堵塞的大便充分溶化,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大便排出来,一旦排空肚子,病也就差不多治好了。”
曹玉被狠狠吓了一跳:“你说什么,把药水送到肠子里,怎么送啊?”
王晨也感到有点激动了,他的双手继续轻轻抚摸着竹枝的头部,说:“很简单,我将这根竹枝,从……咳咳……从你……从你大便的地方插进去,放在那个桶里的药水就会顺着竹枝送到你的肠子里……”
王晨本想说小菊花的,但是心想这美女肯定听不懂,直接说大便的地方来得通俗易懂。
唉,古代没有胶管啊,只有使用竹枝了,虽然硬一点,但是好在打磨得够光滑。
“我的妈耶!”
曹玉被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拉被子蒙住头,全身都在发抖,娇羞的声音传出来:“不、我不……太吓人了,我不敢!”
王晨这货的脸也有些红,心说真是罪过啊,人家可是黄花闺女,这个操作貌似确实很过分啊。
“咳咳……”王晨拼命用咳嗽压住笑声,说道:“小姐,你仔细考虑一下,如果真的不能接受……那就当我没说,只不过……只不过你不接受的话,恐怕有性命危险哦。”
看到曹玉还在发抖没有说话,王晨继续说:“我可以闭上眼睛,这样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小姐你可以监视我。”
这话让曹玉茅塞顿开,对啊,让他闭着眼睛看不到自己那里就可以了嘛,最多只是给他摸一会而已……
哎呀,给这人摸那个地方,万一他乱摸,摸到附近更要命的地方该怎么办?
门外,曹家人全都聚集在外面等候,个个都竖起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
“娘,你说风先生会不会趁机……”曹华最是敏感,心里担忧的事情忍不住要说出来。
卞夫人马上说:“怎么会,这些事还是不要去想比较好,人家毕竟是医生。”
曹华的脸有些红,也在责备自己不该这样去想。
曹宪想起房间里的架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说道:“只是这个风先生干吗要整那么一个玩意呢,还备了一桶水。”
虽然大家诸多猜测,可没有一个猜测是靠谱的。
正在大家忐忑不安之际,房间里忽然传来曹玉的娇呼:“喔、喔喔喔……疼,慢点慢点……哎哟、哎哟……呜嗬嗬嗬好胀好胀,风先生你慢点……”
曹家人一片愕然,因为曹玉的叫声非常奇特,既不像痛苦也不像疼痛,倒是像……
有点痛,但是又很爽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她是确实忍不住才叫这么大声的。
“难道……难道风先生真的……”卞夫人听到女儿这么叫,特别是「好胀」两字,让她不经意的想到那是一种什么情形下的感受,脸色顿时变了!
卞夫人又惊又怒,大力拍门喊道:“风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
里面传来王晨的警告:“夫人,如果你想我帮忙治好小姐,你就再耐心等一会,这个时候你进来,会严重影响我接下来的操作。”
不只是王晨发出警告,曹玉也马上说:“娘你不要担心,我很好。”
被子覆盖之下,那支竹枝已经深入曹玉那个娇嫩的菊花深处,刚刚那个感觉让她饱尝另类的异常丰富的感受,现在她自己用手固定住竹枝,看着闭着眼睛的王晨,小脸红彤彤的十分羞涩。
而王晨这家伙则双手摸索着曹玉的大腿,然后顺着竹枝触碰到了令他激动万分的地方,曹玉更是「哎呀」惊叫起来,怒道:“你乱摸什么!”
王晨差点憋不住要笑出来,说道:“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快躺好,屁股下要垫一个枕头。”
“哎哟我的妈耶,好胀啊风先生,这……这……哎哟哎哟……”
曹玉忽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液体涌进肚子里,忍不住又大声叫起来。
王晨接过竹枝小声说道:“小姐忍一会,那么大一盆水流进去肯定胀啊,你要用力收紧那里,紧紧夹住竹枝不让水漏出来哈。”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将竹枝捅进去:“嗯,到了,没错,就是这里。”说着话,他竟然又捅了几下。
曹玉满脸羞红,咬着牙收紧肛肌,体会着越来越胀的感觉,她甚至发现自己的肚子鼓得更大更高了。
过了一会儿,王晨慢慢把竹枝拔出来,说道:“好了,我把竹枝取出来,你要收紧哦,让水在里面泡一会。”
说完话,王晨摸索着走到门口边,将事先让人拿进来的粪桶提过来放到床前不远,然后说道:“小姐,我现在出去,你再躺一会,等实在憋不住后,赶紧起身拉在桶里。”
开门出去后,曹总管抓住王晨的手臂问道:“怎么样了风先生,四小姐没事吧?”
王晨笑着说道:“别担心,再过一会她就会好了。”
卞夫人问:“风先生刚才是用什么方法治疗的?”
“天机不可泄露。”王晨神秘兮兮地说道:“这是风某的独家治疗方法,不能说出去,请夫人见谅。”
刚聊几句,闺房里忽然传来「噗」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曹玉“啊!”
一声欢呼,紧接着就是「噗、噗、噗」和「啊、爽死了……哎哟好爽」的交响乐。
众人全都大喜,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奇臭忽然扑面而来,熏得王晨惊呼“哎哟好臭!”
众人马上大笑着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