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感受最深的,莫过于关羽、张飞等人。
再说王晨,他不辞而别离开许县不久,进入到陈国,这陈国其实是一个县,是皇室成员刘宠的出生地。
时近中午,因为赶路导致过了吃饭的地方,被大太阳照着,王晨感到口干舌燥。
突然,只见不远处一堵围墙后面伸出一颗巨大的龙眼树,上面结满了龙眼,馋得王晨勒住马开始观察。
这是一座庄园的围墙,这座庄园不算大,应该是一个中等富裕的人家。
再看看周围,除了那座庄园之外没有别的人家,发现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好机会啊。
古代的龙眼味道,让王晨大失所望,没有经过改良的品种,不但小个,里面的果肉也很薄,倒是那个果核够大,忙活半天也吃不到几个。
没劲,根本不能填饱肚子,王晨十分失望,小心翼翼的爬下来,还是去正门问问才是上策。
他的双脚刚刚沾地,十个人大呼小叫地跑过来,这些人围着王晨,满脸愤怒。
等王晨看清楚这些人后,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看他们个个手拿大刀,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不用问,肯定是这个府中的家丁无疑了。
“何方歹徒,竟然敢盗窃,把他给我拿下!”
“喏!”
一名身材高大的家丁伸手一把叉住王晨的脖子,像抓小鸡一般将他叉到空地上,腕力一吐,就将王晨推倒在地。
王晨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干脆装成一个弱鸡,露出恐惧的表情大叫:“哎呀,杀人啦杀人啦!”
但是刚叫一声,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忽然伸到了眼前,呵斥随之传来:“闭嘴,再叫就真的杀了你!”
另一个家丁说:“这个人贼眉鼠眼,又偷龙眼,肯定不是好人,绝对不能放了他!”
任何辩解都无济于事,王晨苦逼滔天的被绑住了双手给带走了。
很快,王晨被家丁带回了庄园,进大门的时候,一眼看到上面两个大字:辛府;
接下来,王晨被投进一间暗无天日的房子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今天还没有吃饭啊,肚子饿得咕咕叫,精神陷入了低谷。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想起了王晨,他被两个面无表情的男子抓到外面的一间屋,这里应该是审讯室,因为各种吓人的工具就挂在墙上。
抓他的那个家丁的头目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风之子。”
“哪里人?”
“过路的。”
“为什么偷龙眼?”
“我昨晚走了一晚,迷路了,肚子很饿,想摘些龙眼填填肚子,但是你们家的龙眼太难吃了,我只是吃了五个。”
头目正想开骂,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小美女,看她的打扮应该是丫鬟。
这小美女神色慌张,跑进来就嚷嚷:“强哥,夫人的病又犯了,老爷让你去请郎中来帮忙看看。”
“什么,夫人又犯病,我马上去!”强哥立刻起身往外走:“先把他关起来,我回来再审。”
于是,王晨又被关进了小黑屋。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黑屋的门再次打开,王晨又面对满脸严肃的强哥。
王晨发现,这次的强哥眼睛里多了一层隐忧。
于是,王晨不等他开口就问:“郎中是不是治不好夫人?”
强哥一愣:“你怎么知道?”
王晨笑了笑:“猜的。”
强哥不爽了:“哼!”
王晨看到时机来了,就说:“本人乃神医华佗的徒弟,要是你们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忙治疗,保证手到病除!”
“真的?”强哥不淡定了:“你真的是神医华佗的徒弟?”
王晨暗乐,老神在在地说道:“当然,如果是我骗你,我给脑袋你当球踢。”
“你等一下。”强哥虽然不明白球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时间理会了。
很快,王晨站在了府中巨大的客厅里。
面前有三个人,身后有一个。
坐在中间的那个是中年男子,看他十分俊朗稳重,眉宇间一片威严,给人的感觉是此人很不简单,有可能是当官的。
而站在男子另一边的是一个美如天仙般的女孩,看年纪应该在十四五岁左右,身穿极为名贵的丝质长裙,身材发育得非常好,迷人的曲线已经赶得上貂蝉了。
她除了漂亮之外,竟然还有一股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灵气,让王晨立刻想到了美丽聪明的张春华,这两女孩的气质非常像。
另一边的男子看装束应该是管家。
“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开始发问,听说王晨是华神医的徒弟,他感到很意外,心里半信半疑。
但是王晨还沉浸在美美的遐想里,他正被那个小美女从骨子里渗出的美惊呆了,因此他眼都不眨的看着她,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注意中年男子的发问。
小美女被这家伙看得感觉到一股寒意升起,她非常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帅哥貌似能看透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内心。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不可能啊,真是见鬼了!
很自然的自我保护,美女侧了侧身子。
右边的管家见状就喝道:“小子,大人在问你话,你不会是聋的吧?”
什么,大人!
王晨更加震惊,这是什么大人,这庄园这么小,竟然敢自称大人。
难道说,这个家伙很自恋,给自己封一个官来做,目的是想在家里过一把瘾?
管家的话犹如一个闷雷,王晨被彻底震醒。
“哦对不起,我叫风之子。”
男子问:“听说你会治病?”
“不但会,而且是手到病除……啊不,是药到病除!”
为了赚一顿饱饭,适当的吹牛是必须的。
男子沉吟一会,说道:“你跟我来。”
“好的。”王晨站起来,那个强哥立刻走过来,伸手抓住王晨的手说:“小心脚下。”
嗯,这哥们应该是练过的,手劲蛮大的。
很快,众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卧室里,王晨对里面的布置不禁啧啧称赞,太温馨了。
踩上去非常柔软的羊毛地毯,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也没有人说话。
大床前……
看到床上的女子,王晨再次发呆。
既然能生出这么漂亮的美女,身为母亲自然也是美得绝伦,这是必不可少的基因,宇宙的真理。
这个夫人比卞佩玉的年纪还要小几岁,现如今躺在床上,长长的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满脸病容,却依旧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容颜,她的大眼睛依旧明亮,因为病痛折磨而蹙起的柳眉,让她整个人变得娇弱而无助。
真正的病美人啊,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了。
事不宜迟,王晨坐下来开始把脉,智脑通过王晨的手指开始飞快分析夫人的身体状况。
智脑的速度快而准,把完脉,王晨很不客气的把手放到夫人的额头上,说道:“夫人在发烧。”
本来说,在人家的丈夫面前,是不允许别人用手去摸自己妻子的,连手都不行,何况是额头。
但是王晨就这么牛逼,因为他是华神医的高徒。
在这个光环保护之下,王晨就有权利摸任何女人,只要你得病。
“看出问题来了吗?”
男子虽然心里涌上丝丝不爽,但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看出来了。”王晨故意把语气放得平淡。
男子和他那仙子般的女儿顿时动容。
“是什么病?”
王晨说道:“这个病不能和你们说,只能和夫人说。”
父女俩面面相觑。
王晨加了一句:“为了夫人的尊严。”
男子忽然转身往外走,说道:“咱们都出去!”
房门关上,夫人满眼希冀的看着王晨说:“可以了先生,告诉我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王晨犹豫一下,小声说道:“夫人的子宫上长了一个……疱子!”
“什么?”夫人被吓了一跳:“什么疱子?”
王晨说道:“真正的名字其实叫子宫肌瘤,就是一个瘤子,很小很小。”
夫人脸色陡变,子宫,那是女人的命根啊。
“那怎么会出血,这都……这都半个月了还没有止住,而且一直发烧不退……”
“因为……”王晨摸摸下巴,带着点尴尬说:“是因为那个瘤子破了,所以才出血,也正是因为破了,导致里面发炎才导致发烧。”
夫人恍然大悟,忽然怒道:“那些庸医竟然说是得伤风了,真是该死!”
王晨差点笑出来,子宫肌瘤,老中医只靠把脉是诊断不出来的,夫人也不会主动说下面流血,自然只能根据发烧的表面来判断了。
要不是王晨有智脑,别说诊断了,连看病都不会。
“你能治好吗?”夫人心里燃起了希望。
“能!”王晨很干脆:“我开副药吃下去就会见效,夫人连续吃五天就会痊愈。”
夫人强调说:“最主要是尽快止血。”
王晨说:“没问题,我的方子吃下去就能止血的。”
“太好了。”夫人顿时感觉全身都轻松了,长长舒了一口气。
开好方子,夫人忽然问:“先生,你知不知道那个瘤子为啥会破吗?”
王晨沉吟一下,说道:“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夫人点头:“好,你问吧。”
王晨看看关闭的房门,尽量把声音压低:“你和大人……是不是玩得比较开,甚至用一些器具……”
“哎呀别说了!”袁夫人立刻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头,只见被子在轻轻抖动,可以想象得到这美女实在是羞不可抑。
王晨的话却还没有说完:“应该是硬物擦碰到瘤子导致的,以后还是不要再用了。”
王晨暗乐的同时,也在心里狂叹,谁说古人保守,谁说古人传统,人家的房中术是多么的丰富和精彩,看那些古籍里的各种姿势,各种玩法,现代人差远了,差得太远了。
到了客厅,王晨把方子交给管家,王晨说道:“用五碗水熬成两碗,给夫人分两次服下就可以止血。”
中年男子愁眉舒展,但是声音依旧稳重:“风先生,需要等多久才见效?”
王晨说道:“把药喝下去半个时辰不到就会见效。”
“那就请风先生先去歇息,一旦见效,辛某一定重酬。”
原来这户人家姓辛。
王晨摸摸肚子,苦笑道:“辛先生,冒昧说一下,我今天还木有吃饭。”
“木有……是什么意思?”
这是小美女对王晨说的第一句话,当真是珠落玉盆,很是动听。
厨房里,一顿丰盛的酒菜,把王晨撑得根本就无法继续坐着,打着饱嗝站了起来。
叫小柔的丫头应该是那个小美女的丫鬟,她看着桌子上杯盘狼藉,空空如也,不禁捂住小嘴偷笑:“风先生你吃得好多,饿了好几天吧?”
王晨很诚实,笑道:“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今天木有吃饭而已。当然了,这些菜做得很好吃,呵呵。”
小柔眨了眨纯真的大眼睛里问:“木有是什么意思?”
王晨很认真的解释:“木有,就是没有。”
“哦。”小柔很不解:“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没有呢?”
王晨道:“是因为我喜欢这样说。”
经过五千年文明才孕育出这个新词,多不容易啊。
接着,王晨问出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小柔,你家小姐今年芳龄几何?”
小柔瘪瘪小嘴,不屑地说道:“干吗,我家小姐的芳龄是你能问的吗?”
“这……”
王晨顿时感到无言以对,是啊,自己平白无故问人家小姐的年龄,太不礼貌了。
可小柔忽然又说:“十四。”
王晨惊讶不已:“天哪,十四岁还木有嫁人啊?”
“你什么意思!”小柔一听就怒了:“我家小姐这么漂亮这么高贵,是普通人配得上的吗,哼!”
“这倒也是。”王晨一颗心终于放下,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还待字闺中,绝对是好事来着。
“对了小柔。”王晨更大的八卦来了:“我刚才听那个管家叫小姐的父亲为大人。难道说……你们大人是大官吗?”
小柔的小脸一片黯然:“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啥意思?”王晨满脸懵逼。
小柔却忽然不想说了:“不和你说了,我去向大人禀报。”
禀报什么,当然是禀报说王晨吃饱了。
再次来到客厅,辛先生已是满脸笑容,对王晨热情多了:“风先生,刚才我夫人吃了你开的药之后,已经不再流血,精神也好了许多,多谢多谢。”
王晨笑道:“辛先生不用客气。”
辛先生问:“请风先生说个数,我好安排。”
王晨连忙摆手:“不用了辛先生……”
辛先生惊讶地问:“风先生,你的要求不会只是吃一顿饭这么简单吧?”
王晨笑着说道:“就这么简单。”
辛先生一揖到地:“不愧是华神医高徒,辛某多谢了。”
王晨急忙还礼,然后问道:“辛先生,我能问你个事吗?”
辛先生看着王晨说道:“可以,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王晨说道:“我听大家都叫你大人,请问先生官居何职?”
辛先生说道:“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姓辛名毗,字佐治;以前跟着袁绍做事,官渡之战后袁绍故去,又跟着他的大公子袁谭,后来袁谭兵败离开了冀州,辛某就没有再跟随,至于官职,不说也罢。”
原来是袁绍的老部下,估计甄宓对他比较了解,回去得问问她。
王晨看看那个看着自己的小美女,大胆地问道:“还没请教令爱芳名……”
辛毗说道:“她叫辛莲,字宪英,今年十五了。”
王晨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根据历史记载,这个辛宪英可是个有名的才女,不但聪明伶俐,博学多才,还很会看人,大到天下情势,小至个人前途都有自己独到的判断,很有先见之明,她的智慧绝不在甄宓之下!
王晨心里十分激动,暗想这应该是缘分,辛家住在豫州太靠近曹操了,可不安全,得想办法把他们搬到洛阳去才行。
出于责任,王晨得等夫人陈冰的病好了才能走,因此暂时在辛家住了下来。
晚上,在辛毗的书房里,刚刚吃过第二次药的陈冰走了进来,辛毗满眼疼爱的上前搀扶:“哎呀夫人啊,你身体抱恙就应该多休息,这么晚还出来干什么啊?”
陈冰的大眼睛布满了愁云,长叹一口气说道:“你以为我想吗,陈太守的管家明天就来催债了,我能睡得着吗?”
一旁的女儿辛宪英脸色大变,问道:“催债?难道我们欠陈太守家很多钱吗?”
此事还是辛宪英第一次听说,可见辛毗夫妇的保密功夫有多强。
辛毗点头,然后说道:“这事我自有主张,宪英你回去休息吧。”
“父亲,你不说清楚我回去也睡不着啊。”
这美女说的是实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睡得着,再说她也想替父母分担。
陈冰说道:“宪英听话,这件事你不要管,我和你父亲能应付得来,快回房去。”
辛宪英很是无奈,又不敢不听话,只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