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不但看不到对方一个人,而己方已经死了七个,现在大门被关上虽然可以重新打开,但谁又敢保证门外没有更可怕的物事在等着他们?
他们慢慢的聚拢围成了一个圆圈,先免除后顾之忧再说。
“喀喇!”炸雷随着刺眼的闪电狂涌而来,震耳欲聋,动人心魄!
一条人影突然现身,手中长刀划出半个圆弧,顿时惨叫声四起,这次倒下了五个!
太强了,一刀干掉五个,剩余的还没有所反应,此人突然出现在圆圈中间,长刀这次完整划出一个圆环, 一圈黑衣人瞪着惊悚的眼睛缓缓倒下。
但是,刚刚杀掉第一批,从大门又涌进来二十多个黑衣人。
手持长刀的正是王晨,他盯着这些黑衣人沉声说道:“放下武器,否则你们将葬身此地!”
冰冷的沉喝冷得像冰,冰冷的眼神射出的浓浓杀机,直插黑衣人心窝!
其他地方突然传来搏斗的声音,王晨很清楚,这是守在周围的家丁和黑衣人拼上了,他不能再耽误时间,必须保护好辛家人才是第一要务。
“既然你们不说话,那就别怪本公子了!”
话音刚落,一名黑衣人骑着一匹战马冲进院门,冷声说道:“上,干掉他!”
王晨一听这声音,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陈仁,你特么赌钱赢不了本公子,你的侄子追女孩也追不过我,你以为打架就能打得过么?”
陈仁感到脸部发烧,咬着牙说道:“少废话,杀!”
陈仁使用的是一柄大刀,纵马冲过来很有大将的风范,手中的大刀划破密集的雨点,刀上的水被甩出一道半圆的光环,向站在地上的王晨闪电般劈来!
陈仁不知道这个风之子就是名震天下的齐王,要不然他绝对不敢带人袭击辛府。
上次王晨一个人在许县大战曹军,空手夺取曹休大刀的光辉事迹,令他记忆深刻。
既然不知道,那就要吃大亏了,这个大亏可不是一般的亏,而是丢掉老命!
王晨像夺取曹休大刀时所用的办法一模一样,看着大刀来到,身子一偏,大刀从他的身旁劈下来,左手一把抓住刀柄,双腿一蹬,整个人突然弹起来,向陈仁的面门踢去!
陈仁没想到这小子的身手如此之高,王晨来势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躲闪,面部被王晨踢中,只感到脑袋「嗡」的一声,颈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王晨力气太大了,这一脚不但把陈仁的脑袋踢爆,还把颈椎踢断,陈仁死得十分干脆,尸首飞出去还把三个手下砸成了重伤。
长刀在手,又骑着战马,王晨立刻展现出作为一名战神的应有风采。
随着化成寒芒的长刀扫过,六颗脑袋落地,反手一刀,两个人断成了两截,只用了四刀,二十名黑衣人没有一个完整的,想逃跑都没有机会。
接着,王晨策马奔向后院,由于他有夜眼,快速一扫,心里不禁一沉!
只见无数的黑衣人正在涌尽后院,辛毗、辛朗和辛强正被黑衣人杀得踉跄后退,虽然他们杀了十几名黑衣人,但是身上也已经受伤。
王晨来得正是时候,骑着马突然从黑衣人的背后杀来,大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都有几颗人头飞起来,冲天的血雾被雨水打下来,地上逐渐变成红色。
王晨一边杀一边向辛毗他们冲过去,但突然间,辛强就倒了下去,辛朗和辛毗背靠背和黑衣人厮杀,王晨刚刚杀开一条血路,辛毗却大声喊道:“小风你不要管我们,快去保护夫人和宪英,快!”
只有一个杀敌念头的王晨被辛毗提醒,心里立刻担忧起来,调转马头向她们住的地方冲去。
原来,家丁发现有敌人入侵后急忙向辛毗禀报,辛毗不假思索就带着管家辛朗和辛强冲出来,却把夫人陈冰和女儿辛宪英留在房间里。
等他发现黑衣人越来越多,想退回去保护她们时,却被黑衣人团团围住无法脱身,而在里面保护两人的家丁虽然有十几个,但是身手一般,根本不是数十名黑衣人的对手。
也正是担心妻女的安危导致辛毗分了心,被黑衣人两轮围攻已经身中数刀,正陷入绝望之际看到王晨骑马冲进来,不禁大喜过望,急忙出声提醒。
王晨心急如焚,看到守在房门口的家丁只剩一个了,大喝一声冲杀过去,瞬时间人体残肢翻飞,血浆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前面的黑衣人回头看去,顿时被吓得尿裤子!
在闪电照耀下,看到王晨犹如天将降临,大刀过去,波开浪裂,无论是刀尖还是刀柄尾端,中者立死,绝无侥幸。
这些黑衣人有的是陈仁的黑蛇会成员,从来没上过战场,被吓尿的首先是他们,而大部分黑衣人却是陈正手下的将士,他们为了不让人看出底细,都隐藏起本来身份,扮成黑蛇会成员。
看到王晨如此厉害,饶是打过仗的将士也被吓得肝胆俱裂,全都放弃了去抢辛宪英的念头,四散逃命。
王晨杀到门口,没死的黑衣人都跑了,他马上下马大声喊道:“夫人,辛小姐,你们还好吗?”
被吓得躲在房间角落的母女俩听到王晨的声音,惊喜地冲出来。
一看到王晨全身湿透,身上血迹斑斑,陈冰和辛宪英大惊,同声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王晨说道:“我没受伤,这些都是敌人的血,你们呢,有没有受伤?”
母女俩激动得泪眼朦胧,陈冰说道:“我们没事,要是你再晚一步,我们就……”
说完,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短刀。
不言自明,如果黑衣人攻进来,她唯有和女儿一同自杀,绝不落入敌手。
王晨一阵心疼,把刀拿过来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在就能保护你们的安全。”
陈冰和辛宪英激动地抹着眼泪,辛宪英突然惊呼:“父亲在哪,他怎么样了?”
王晨一愣,马上说道:“在外面阻挡强敌呢,走,咱们出去!”
有王晨保护,母女俩胆子大了许多,但是看到满院子的残缺尸首,还是把她们吓得阵阵恶心,王晨说道:“你们闭上眼睛,抓住我的手。”
陈冰却说道:“你不要管我们,快去救大人。”
等王晨赶到已经迟了,辛朗用尽最后一口气杀掉一名黑衣人后,另一面黑衣人的钢刀刺入了他的胸膛。
而辛毗已经倒在围墙根,看起来已是凶多吉少。
王晨愤怒非常,抡起大刀一轮疯狂砍杀,把没来得及逃命的数十名黑衣人斩杀殆尽,背后突然传来陈冰和辛宪英的哭喊。
王晨急忙跑过来,只见躺在地上的辛毗无神地看着母女俩,而他的嘴角在不停的流血。
“小、小风……”
一看到王晨,辛毗有了一丝精神。
王晨单膝跪地,满脸惭愧:“大人,风之子是我的化名,我姓王名晨、字逸风,陛下封的齐王……”
“啊!”
陈冰和辛宪英转过头惊愕地看着王晨,辛毗也眼睛大亮。
“我、我就知道你、你不、不简单,原来是齐、齐王,那我就放、放心了……”
辛毗很显然是回光返照,他看看母女俩,然后说道:“齐王,她们母女……就、就拜托你照、照顾了,希望你对、对她们、对她们好……”
话没说完,一口气没上来,辛毗撒手人寰!
“夫君!”
“父亲!”
母女俩被吓得大声呼喊起来,紧接着扑在辛毗身上嚎啕大哭。
天刚蒙蒙亮,三座新坟出现在辛家的祖坟旁边,中间的是辛毗,左边的是辛朗,右边的是辛强。
陈冰和辛宪英一身孝服跪在辛毗的坟前烧纸,压抑着怯哭的声音不停哽咽,十分伤心。
王晨也跪在一旁帮忙,心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王晨眼眶湿润,很是懊悔地说道:“要不是我逞强去赌钱,就不会发生如此大祸,大人就不会遇害。”
陈冰闻言止住了哭声,擦擦眼泪,看着王晨说道:“不,齐王不要这么说,陈家早就对我们设下阴谋,这一天迟早是会来的,幸好齐王在这里。要不然,我们母女也会遭殃,这事不怪齐王,请齐王千万别自责。”
辛宪英也说道:“母亲说得对,其实祸根在我,陈氏父子早就对……”
陈冰抓住女儿的手说道:“事已至此,都不要说了。”
王晨点点头:“好,不说了,接下来我会替大人报仇,走吧。”
辛府,王晨一个人将昨天赢来的两大箱金子放上马车,赶出大门后,搀扶母女俩上车。
当马车离开,辛府开始冒出浓烟,不大一会,整座庄园燃起熊熊大火。
陈县西门,经过化装的王晨赶着马车进入城门,守城门的卫兵看到他一个中年车夫模样,没有留意,马车得以顺利进去。
进入一家客栈,王晨要了两间上房,安顿母女俩住下。
那两大箱金子被王晨扛了上去,这家伙力气太大,沉重的箱子在他手里变得轻飘飘的,扛上楼毫不费劲。
关上门,陈冰给王晨倒茶,小声问道:“齐王,这么做是不是太危险了?”
辛宪英也说:“对啊,你一个人去太守府能行吗?”
王晨说道:“没问题,我的事迹你们应该有所未闻,这么一个小县城,我一个人来去自如,要杀陈正易如反掌。”
陈冰看着王晨,眼睛很亮:“齐王的威名如雷贯耳,不过我们还是担心你的安危,如果没有把握,我宁愿不报仇也不想让你去冒险。”
辛宪英说:“还有,如果杀了陈太守,曹操一定派兵来围剿,到时候就真危险了。”
王晨感到心里暖暖的,看着她们担忧的目光,坚定地说:“你们请放宽心,曹操现在正攻打荆州的江夏郡,无暇顾及这里,安全得很。”
母女俩闻言,知道王晨心意已决,不再劝阻,辛宪英问道:“那……我和母亲怎么做?”
王晨说道:“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等我回来就可以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点,要不然我们……”
陈冰的言下之意很好理解,如果王晨再出事,她们母女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会小心的,一定会保护你们平安无事,等我手刃陈家,就带你们回洛阳。”
陈正太大意了,他没想到那个风之子不但没有跑路,还要来杀他,以至于他把大部分的兵都派出城去搜捕风之子,却没想到人家已经进城。
当然了,要是他知道这个风之子就是齐王王晨,估计被吓得早就跑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
太守府,依旧戒备森严,护卫不间断的来回巡逻,严禁闲杂人靠近。
半夜时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在夜里十分清晰,声音由远及近,直奔太守府而来。
护卫听到后立刻提高警觉,数十人聚集在门口看着声音传来的左边街道。
只有一匹马,马上是一个英俊少年,手上的长刀在灯光映照下不停闪烁,浓浓的杀气扑面而来,为首的将领大声说道:“拦住他!”
护卫手持长矛向王晨迎过去,大呼小叫命令来人下马。
但是王晨充耳不闻,双腿一夹马肚子,战马突然加速冲来,而他的大刀也已经举起!
将领一见顿时脸色大变,大喝:“杀了他,快!”
四个字刚说出来,八名护卫已经被大刀砍去脑袋,等他想跑回去向陈太守禀报时,王晨已经杀到跟前!
太弱了,三十多名护卫被王晨三下五除二斩杀殆尽,接着劈开大门冲了进去!
像王晨这样的杀神,根本无需担心大队官兵的围捕,只要他想杀,没有人能挡住他,加上他有战马和大刀,任何想阻拦他的人都必死无疑。
冲进太守府,里面有数百护卫阻拦,但是却被他杀得鬼哭狼嚎,王晨将大刀舞起一个光环,当做铁棍使用,却比铁棍锋利得多,和昨晚一模一样,飞出去的都是人体残肢,血浆和内脏向四周飞溅,很多士兵那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很多人弯腰狂吐。
王晨抱着斩尽杀绝的决心来的,对这些人下手毫不留情,识相的逃跑了,没跑的都得死!
不一会,王晨一刀砍翻最后一个护卫,留下满院子的残缺尸首,一身血雾走进后院。
陈正、陈峰和他们的妻妾儿女,全都惊恐万分地缩在后院的角落里瑟瑟发抖,陈源更是和其他兄弟姐妹一样尿了裤子。
“陈正,你可以设局敲诈辛大人,也可以让你的儿子去追求辛宪英,但是不该派人去辛府赶尽杀绝,我王晨最恨的就是仗势欺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什么,你是……你是王晨?”
陈正本来就被吓破胆,现在一听对方说是王晨,他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没错,本人姓王名晨、字逸风,现在知道是不是觉得有点晚了?”
“齐王!”陈正双膝一软,跪到地上不停磕头:“下官不知道齐王光临,多有冒犯,恳请齐王饶命!”
王晨冷冷地说道:“昨晚你派人去辛府之前为什么不想现在的后果,陈正,你为官不正,仗势欺人,得不到就滥杀无辜,像你这样的人也想让本王饶命,你特么死有余辜。现在,本王一是为民除害,二是为辛大人报仇,受死吧!”
王晨手起刀落,陈正人头落地,接着就是陈峰,他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王晨反手一刀削去了脑袋,然后就是陈源……
当王晨走出太守府,身后的屋顶冒出了熊熊火焰,面对赶来的大队官兵,王晨再一次投入战斗!
陈县不大,官兵也不多,加上出外搜捕王晨的没有回来,时间不长,城里的兵都送来给王晨杀了。
因此,当王晨赶着马车出城的时候,竟然没有人阻拦,自己打开城门优哉游哉的走了。
消息传到许县,负责守卫老巢的曹丕被吓了一跳,急忙率领一万骑兵赶去陈国支援,等他来到陈县,看着到处没人处理的尸体,心里十分愤怒。
再去到太守府,那陈正、陈峰和陈源的头颅就摆在公堂上,曹丕脸色铁青,看着看着,突然「噗」喷出一口鲜血,身旁的司马懿连忙扶住:“主公!”
曹丕抬起手,司马懿慢慢松开说道:“到底是谁领兵攻打的陈国,之前没有收到消息啊。”
曹丕咬着牙说:“不是王晨还有谁,这个王八蛋就喜欢干偷袭的勾当。”
司马懿说:“可是经过询问,都说昨晚没有军队攻城,但是城里却死了这么多人,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亲兵进来禀报:“主公,查清楚了,昨晚是一个叫风之子的人干的。”
曹丕和司马懿以为听错了:“什么,一个人?”
亲兵说道:“是的,太守府附近有几个大胆的在家里的窗户偷看,说是一个年轻人单人独骑杀进太守府,把陈氏一族全杀了,出来后遇到官兵阻拦,于是也一并杀了,有两个人看到这个人这么厉害,被吓得现在都有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