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切都迟了,教训是要用鲜血换来的。
喊杀声逐渐消退,位宫倒是松了一口气,心说终于杀完了。
“齐王,本王想和你单独对话。”
言下之意,他的话不想让赵云和典韦听到,那个翻译是他的心腹,不用担心他会泄密。
王晨点点头,赵云和典韦一起走出门口,站在外面当警卫。
“齐王,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位宫让翻译压低声音。
王晨笑问:“说说看,什么交易?”
位宫说道:“只要你放本王子回平壤,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本王子数不清的金银财宝以及五十三名如花似玉的妃子!”
王晨轻轻叹口气,说道:“位宫,你要搞清楚,现在你我不是谈判,你是本王的阶下囚,根本就没有交易的条件,如果想要你刚才说的钱财和女人,不就都是本王的吗,难道本王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位宫摆摆手说:“本王子的话还没说完呢。”
王晨好奇了:“好,你继续说。”
位宫说道:“如果你放本王子回平壤,我可以劝说父王拥护你齐王来做皇帝,我们可以对天盟誓高句丽从今往后永远做你的属国,永不反叛。而新罗国和百济国自然也会同意我们的提议,你看怎么样?”
王晨笑了:“丫的,说了这么一大堆全是废话,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听候本王号令。”
看着王晨走出去,位宫满脸沮丧,他自己其实很清楚,刚才说的的确全是废话,王晨想称帝早就干了,还等他来撺掇,把王晨想得太笨了点。
虽然汉军秋毫无犯,但是他们刚才的杀戮已经把高句丽族人给吓坏了,个个关门闭户不敢外出,虎贲则在紧张地打扫战场,一车车的尸体由俘虏运走,地上和墙壁上的鲜血也由他们擦拭干净。
同一时间,王晨修书一封,连同位宫的求救信让人飞快前往平壤,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国王高延优手里。
“王爷,虽然抓住了位宫,但是高延优不只这一个儿子,用他做人质,恐怕没法令高延优从新罗国撤军。”
甄宓的头脑总是那么冷静,经过王晨用智脑开发智力,她想问题总是十分周全。
王晨说道:“你说得很对,高延优既然下这么大决心和汉朝翻脸,自然是不会因为一个儿子的生死就退缩。”
甄宓问道:“那王爷打算怎么办?”
王晨有心让这最宠爱的人儿多动脑子,于是说道:“你说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甄宓想了一下,说:“既然考虑到他不肯收兵,那咱们就不能死等在这里,应该主动向半岛进军,而这个进军必须是秘密的,避开大路,静悄悄的突然出现在平壤,打他个措手不及!”
“嗯,如果高延优不但不退兵,还想从平壤调兵来攻打国内城的话,这支秘密军队还可以抄他们的后路!”
“对,王爷考虑得更周详。”甄宓很是聪明的知道怎么拍马屁才不露痕迹。
这支一万虎贲秘密铁骑由赵云率领,徐荣为副将,军营本来就驻扎在城外,在向导的引领下半夜悄悄出发,神不知鬼不觉。
王晨则在国内城大张旗鼓的整顿治安,而典韦和张辽则分别领着一万铁骑开始征讨周边的县城,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马訾水以西的高句丽地盘全数收入囊中。
顺便提一下,马訾水,就是现如今的鸭绿江。
确实被甄宓料中,高延优听说自己的儿子位宫被抓,国内城已经沦陷,马訾水以西被汉庭控制,气得他差点吐血。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派遣另外一个儿子高优雄伟率军十万和汉军展开决战,命令他务必打败汉军,将国内城夺回来。
在马訾水最狭窄处,建有一条木桥,这条桥是唯一通往半岛的通道,可以说是大陆和半岛之间的生命通道,战略位置十分重要,高延优特地派了一万兵马守护大桥西端,以防落入韩军之手。
十万大军全部通过这条桥,需要三天才能过完。
看着最后的高句丽军队通过大桥往西走,埋伏在远处的赵云和徐荣,用王晨制作的望远镜看了个仔细。
徐荣说道:“赵将军,如果把桥烧掉,刚才过去的十万军队可就没有退路了,你说呢?”
赵云摇头说道:“不,这条桥不能毁,打败高优雄伟后,咱们还得用,只要消灭守桥的兵马,把大桥控制在手就可以了,高优雄伟败退的时候,咱们守住大桥,前后夹击灭了他!”
徐荣说:“好,那什么时候行动?”
赵云说道:“先等高优雄伟走远再动手,避免打草惊蛇,咱们休整三天,估摸着他也快到国内城了,到时候再动手,就算他知道后路被断也来不及救援。”
赵云这一招很毒辣,徐荣很是佩服。
这三天两人也没有闲着,亲自带着细作侦察守桥这一万兵马的部署情况,以及布置在桥头的各种工事掩体,一一标注下来,根据实际情况制定作战方案。
由于这次是轻装简从,赵云没有带大炮,双方兵马数量一样,讲究的是出其不意和拼杀的速度,必须在桥东的守军过来支援之前,就把这一万高句丽军队消灭掉。
高优雄伟雄率领十万大军赳赳气昂昂地杀奔国内城。在他看来,都是大哥位宫无能,要不然也不会第一仗就被人家活捉,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太子,那不是把伟大的高句丽带向灭忙吗?
高延优有好几个儿子,个个都想争夺王位,内斗十分激烈,这个老二高优雄伟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为了将大哥拉下太子之位,他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
现在好了,最好的机会终于来到。
只要他高优雄伟打败汉军,并且悄悄干掉大哥,再诬陷是汉军所杀,那这个太子就是他高优雄伟的了。
因此,成败在此一举,于公于私都要打败汉军,没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