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平原发起进攻,遭遇必定和之前一样,没冲到人家阵前就全部交代了,冲个屁啊。
正在犹豫呢,又有护卫从后面飞马来报:“王子殿下,追兵马上就要到了,怎么办?”
“下马,投降!”
伟大的英明神武的高优雄伟王子做了一个最伟大的决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个决定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起码不用死了。
过了一会,只见后面尘头大起,大地开始颤抖,蹄声如雷,黑压压的骑兵犹如钢铁洪流席卷而来,单是这份气势就足以把高句丽人吓破胆。
尤其是使用两把大戟的家伙,他跑在最前面,手中两把大戟闪着寒光,从头盔后面射出来的目光十分冰冷,满满都是杀气。
骑兵进入神弩射程,已经被吓破胆的高句丽人正想下跪,突然就发现迎面射来黑压压的箭雨!
尼妹!
投降都这么难了么,不是看到我们已经下马了吗,为什么还放箭,还讲不讲武德了?
其实这不是不讲武德,而是汉军一看到高句丽的军队,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因此他们进入射程后立刻放箭,根本就不会想到高句丽人是不是想投降。
这样的误会不难理解,两军对垒就是你死我活,想要对手死就得先发制人。
高优雄伟被众多死士护着没有被射死,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活人。
王晨骑着万里云走到高优雄伟面前,上下打量一下,笑道:“据说你是位宫的弟弟,看样子是真的,连打败仗都一模一样,嘿嘿嘿。”
翻译完,高优雄伟大声说道:“你胡说,我比他强多了!”
甄宓忍不住笑着说:“是强多了,你哥只是输掉五万兵马,而你却输掉十一万余,嘻嘻。”
“哈哈哈!”赵云和典韦、徐荣都被逗得大笑起来。
高优雄伟气得差点吐血,但是暗地里一想貌似是事实啊,自己的的确确死掉十万,加上守桥的一万多,麻痹的,确实亏大发了。
两个王子被擒,高延优已经无法等闲视之,加上得报汉军已经过了马訾水正向平壤出发,他唯有放弃攻打新罗国金城,回军守住老巢才是上策。
至此,新罗国之围终于解了。
过了马訾水后,由于山高林密,王晨没有大胆冒进,而是派出众多细作前出侦察,确保没有埋伏后才让大军开拔。
另一边,曹操打败孙权后,掌控了荆州,这是自从王晨穿越过来后,他取得的最大胜利,在失去了兖州和徐州之后,终于取得荆州,太鼓舞人心了。
曹操开心之余,没有停止进攻的步伐,把指挥中心迁到零陵郡的泉陵城。
“诸位,我们取得了荆州,下一步就要夺取江东,大家都想想看,有什么破敌之法?”
谋士蒋济出列说道:“主公,江东军以水军出名,虽然我们也在训练水军,但是相比江东水军还差得远,卑职建议暂缓进攻江东,待水军战斗力能够和江东水军匹敌再攻打不迟。”
曹操闻言心里有些不爽,看看蒋济,又扫一眼文武,问道:“还有谁赞同子通先生高论的?”
众人没有反应,站在最末尾的司马懿看到没人说话,于是站出来说:“主公,在下赞同子通先生的话,水军还没练成,此时不是攻打江东的时机。”
曹操淡淡问道:“那依仲达的意思,攻打哪里比较合适?”
“回主公,目前因为高句丽攻打新罗国,王晨已经亲自带兵去打高句丽,他的精锐分在益州、徐州和高句丽三处,力量已经很薄弱,在下认为现在正是攻打洛阳的最佳时机。”
由于和王晨有夺妻之恨,司马懿做梦都想弄死王晨,现在看到机会来了,因此立刻怂恿曹操攻打洛阳。
但是他的主意遭到许攸的反对:“主公,仲达之言差异。虽然王晨亲自率军东出幽州打高句丽,但是他在洛阳还有数十万大军,他在出发之前估计也预料到我们会攻打洛阳,因此调回李典和马超率领十万兵马守在司州南部,他们以逸待劳,如果我们贸然出兵,恐怕讨不了好,请主公三思。”
蒋济也出列说道:“子远先生说得对,除了李典、马超之外,诸葛亮和徐晃也在徐州看着我们,如果攻打洛阳,他们也会挥师西进,会对我形成两面夹击,这么做很冒险。”
曹操看一眼司马懿,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了。
“嗯,子远和子通言之有理,你们说说看,应该先打谁?”
荀攸说道:“刘封!”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上次虎山被劫,一定是刘封旗下的关张二人带人干的,他们连续两次抢劫硝矿,说明他们军中有能人。
“我们应该在他们还没成气候之前将其消灭。否则,一旦被他得到硝矿,必将后患无穷!”
话音刚落,贾诩出列说道:“主公,交州山高林密,道路崎岖,毒虫猛兽出没,不适合大军作战。刘封目前下落不明,盲目出兵是兵家大忌。
“在下以为,应该派使者带上重礼、美女和士燮交好,阐明我方的观点,安抚他作壁上观,并且请他提供刘封所在的位置。
刘封占据他的地盘,想必他也是如芒在背,请他借道给我们去攻打刘封必定答应,只有这样才能全歼刘封。”
“嗯。”曹操这才笑了:“文和之言深得我意,为了表示对士燮的敬重,子桓,你跑一趟。”
说完话,他还深深看一眼荀攸。
虽然荀攸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曹操出些好主意,但是他始终得不到曹操的信任。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荀彧的侄子,荀彧在朝廷效力,曹操是多疑之人,对荀攸心怀芥蒂,总是不大放心。
荀攸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他的日子过得很是苦闷,此时的他又想起了叔叔给他的来信。
曹丕出列说道:“喏!”
在回去的路上,司马懿看到曹丕满脸不快,就关心地问道:“主公好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