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了一小会,高句丽骑兵就悲哀地发现,他们冲过来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明明一刀砍在人身上,对方的坚甲却毫发无埙,而自己穿的盔甲却禁不起对方一刀,一刀下来还牛逼哄哄的将人劈成了两段。
金慧煕看到双方展开厮杀,她也按捺不住了,下令自己的三十万大军冲杀过去。
好在速度快,这三十万大军还能消灭两三万高句丽人,要是再慢一点,连想过过瘾都没机会了。
因为,虎贲军杀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在后面观战的金慧煕看得心旌神摇,大汉军队的威风她总算亲眼看到了,她在心里暗暗做了对比,要是自己的三十万对付的是王晨的四万铁骑,恐怕完蛋得要比高句丽人还要快。
高延优成功逃入城里,来不及逃进城,又侥幸没有死的到处逃窜,但是没有人能跑脱,被三十多万人包围,除了投降的都死了。
王晨和金慧煕在城外扎下大营,将平壤城包围起来。
城头上,高延优看着望不到边的军营,心里感到十分绝望。
完了,太草率了。
悔不该去攻打新罗国,没想到战乱中的汉朝朝廷,军队的战斗力竟然还这么厉害,要是早知道,绝对不会走到今天灭亡这一步。
王宫里,高延优正在和一班文武大臣商量对策。
高延优首先抛出难题:“大家都说说看,以目前的形势,我们应该怎么做?”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犹豫要不要说话。
一个文官忍不住了,走出来行礼说道:“大王,按照目前的形势,只有投降一条路了,请大王早作决断。”
另一个文官也附和说道:“我们现在仅剩五万兵马,的确没有和汉朝抗衡的资本,建议和汉朝议和,只要能够保住我高句丽原有的国土,今后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嗯,看来只有这一条路了。”高延优说到这,又大声骂道:“我们的情报太不准确了,王晨的大炮这么厉害,可是以前的情报说威力不强,这些没用的东西通通斩首!”
骂到这,他盯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官员骂道:“朴振贤,细作机构是你负责的,你告诉本王,该当何罪?”
朴振贤跪伏在地:“大王,卑职、卑职也是受那些无能的下属蒙蔽,请大王明察。”
“本王就是明察才看出你这狗东西一无是处。”高延优气愤难平,吼道:“来人,把这狗东西推出去斩首!”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王宫回荡着朴振贤绝望的呼号,但是很快,他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
出了一小口鸟气,高延优慢慢平静下来,看看下面瑟瑟发抖的一帮文官,又问:“那你们说说看,派谁去谈判比较合适?”
“大王,末将去最合适!”
一名武将出列,自告奋勇出列。
“好,车将军不愧是我高句丽最勇猛的武将。”高延优很开心:“有车将军出马,那王晨小儿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哈哈哈。”
大将车炳焕一脸傲气,抱拳大声说道:“谢大王夸奖,末将必不辱使命!”
傍晚时分,王晨正在和金慧煕、甄宓、赵云典韦几个吃饭亲兵跑进来禀报:“禀齐王,高延优派使者前来谈判,现在已到营门外等候……”
“哦?”
大家都十分好奇,他们没有说谈判啊,这高延优怎么自己派人来了呢?
“叫他进来。”
是叫而不是请,差别大了去了。
车炳焕被亲兵随便说了句「跟我来」,心里十分不爽,本来就暴脾气的他差点就要发作了,但是看在顾全大局的份上,暂且忍耐。
进入大帐,看到三男二女正在吃饭,车炳焕更是感觉到被轻慢了,脸色发青站在门口,死死盯着王晨。
王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对翻译说道:“问问他有什么话要说?”
翻译说了一遍,车炳焕说道:“我伟大的君王说了,如果你们不想死伤太多兵马,想和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接受我们的条件。”
王晨听翻译说完,满脸懵逼地看看大家,问道:“你们听懂他说什么没有?”
“没有。”大家异口同声。
王晨这才看着车炳焕说:“你说的话我们没听懂,你能再说一遍吗?”
车炳焕气得真心想拔剑,可惜的是他的剑在大营门口就被下了。
他没办法,只能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谁知王晨摇摇头,摊摊手说道:“你这人连人话都不会说,我们还是没听懂。还有,我们在吃饭呢。别再恶心我们,否则把你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车炳焕刚想说话,两旁的护卫同时抽出战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其中一个喝道:“滚!”
车炳焕没想到会遭到如此野蛮的对待,手无寸铁之下,脖子上寒气逼人,想起这些战刀能够将穿着盔甲的士兵砍成两段,哪里敢动,乖乖地被护卫推出营门,灰溜溜地走了。
“你说什么,王晨竟然如此野蛮对待你!”
正在大殿上焦急等候消息的高延优,听完车炳焕的叙述,气得将手里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大吼道:“和他决战,明天和他不死不休,孤一定要杀了王晨小儿!”
那班武将也是气愤填膺,纷纷怒吼着要和汉军决战,但是那班文官却噤若寒蝉,心里想的是用什么方法劝大王投降,免得生灵涂炭。
“大王请息怒,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一个文官泼了一盆冷水:“这次谈判失败和车将军的傲慢性格不无关系,请大王再派一名能言善辩的人带着礼物去议和。”
高延优看一眼车炳焕,发现这家伙果然面有愧色,很是不爽的哼了一声,然后问道:“那应该派谁去好呢?”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大嗓门:“报……大王,不好了,汉军开始攻城!”
王晨当然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和高句丽议和,一举拿下平壤,将高延优家族斩草除根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