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口的两个胡人也是每人一头狼,人站得笔直,狼坐得安稳,在夜里发出绿光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外面。
突然,两头狼同时站了起来,盯着慢慢走过来的王晨,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
两名胡人护卫马上抽出挂在腰间的弯刀,冷冷看着他。
狼的低吼把正在巡逻的其它狼给惊动了,立刻向大门狂奔,牵着它们的护卫猝不及防没抓牢绳子,急忙大呼小叫的一起跑过来。
王晨手里拿的不是打狗棍,而是一条镔铁长矛,来自被他打残的士兵。
他两个吓人的金锤则插在背后,这么重的锤子挂在身上,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什么人,站住?”
守门的胡人用带着方言的官话大喝,不许靠近大门,而他们手里的两匹狼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妄图冲出大门开始攻击。
看到王晨无视警告依旧笑嘻嘻的往前来,眼看即将到大门,他们立刻松开绳子,两头狼咆哮着冲了出来,它们分工明确,每头狼攻击一个人,速度快如闪电!
这些狼平时都是投喂活禽活畜,由它们自行捕食,以培养它们的野性,看它们对人类无所畏惧的样子,估计也咬过人。
但是它们今天遇到王晨就注定活到头了,那头狼刚刚跃起,就被王晨一枪穿透身子,接着一脚把扑向王晨的那头狼头骨踢碎,双双呜咽几声就死得透透的。
此时,巡逻队已经尾随跑过来的四头狼赶到,当他们看到刚才还勇猛无匹的几头狼,被一个小子手上的长矛串着三头,地上躺着三头的时候,都不禁惊得发呆。
王晨高声说道:“你们听着,本公子姓王名晨,圣上封护圣将军、平安侯,现在前来拜会韩遂,你们速速去禀报,如果再敢冒犯,这旁边的李将军一定会让你们尝尝半死不活的滋味!”
一个羌人估计是头,他大声喝道:“管你是谁,杀死我们的狼就得死,上,把他们剁成肉酱喂狼!”
听出来了,感情他们还不止这几头狼。
这帮家伙穿着兽皮,露着肩膀,挥舞着闪着寒光的弯刀飞快去向王晨扑来,看他们呜呜叫唤,咬牙切齿的样子,倒是和狼十分相似。
王晨将冲进宫门那一套又使出来,长矛被他舞成一个闪着寒光的光环,迅速迎上去,突然下蹲,光环贴地横扫,狂奔过来的护卫无一例外的被扫断双腿。
突然,长矛的木柄从中折断,王晨干脆一手半截开始了密集的敲打!
闻讯赶来的护卫越来越多,由于无法下杀手,王晨手上的木棍被敲碎殆尽,没办法王晨只好抽出背后的大锤开始使出他惊天地泣鬼神的神通来。
身高臂长的王晨,将两个大锤舞出一个直径三米多的大光环,只见血肉横飞,折断的弯刀往四周激射,没有惨叫,只有撞击弯刀传来的当当声以及后面护卫的怒喝。
王晨砸出来的血路一路进入大门,只剩最后十几米,胡人跑了,他们确实被吓到了,以至于一路跑裆部一路滴尿。
外面不停有人死去,住在豪华王府里的韩遂则正躺在三个丰腴的胡图族美女怀里吃葡萄,他很喜欢丰满的女人,不只是她们的葡萄好吃,兔肉也十分肥嫩,胡女更加野性豪放,传出来的那种声音,就算是太监听到都会血压飙升。
“王爷,大事不好,有人闯进王府来了!”
沉迷在温柔乡的韩遂根本听不见,两耳朵被两只玉兔给堵住了,直到护卫大力拍门,美女惊愕起身才让他恢复听觉。
刚刚走出房间,王晨早已坐在客厅,看到陌生人,把韩遂吓了一大跳,怒道:“大胆狂徒,你是谁?”
王晨又耐心解释一次:“回韩王爷,在下姓王名晨,陛下封护圣将军、平安侯是也。”
“什么,你就是王晨?”
韩遂愕然看着王晨,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信是吧,那也随你。”王晨也不想再多费唇舌。
这时候,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位老将军,跟在他身后的护卫十分矫健。
王晨喝道:“站住,你们要是敢再上前一步,韩遂必死无疑!”
韩遂看到老将军,急忙说道:“大哥,谨慎谨慎。”
老将军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深夜闯进王府?”
王晨站起来仔细打量此人,突然恍然大悟:“啊,你就是马腾马将军?”
老将军一怔:“没错,正是老夫,你是谁?”
韩遂说道:“他就是咱们一直说起的王晨,护圣将军,平安侯。”
“喔!”马腾大吃一惊:“这……果然如此年轻……呃,请平安侯恕罪,马腾得罪了。”
王晨讥讽道:“马老将军不必客气,你身为西凉王的大哥,应该是在下向你道歉才对。”
马腾老脸发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晨看着韩遂说道:“王爷,刚才你的部下陈雷将军带人去客栈抓我,请问你打算如何处置在下啊?”
韩遂把形势略一分析,心里淡定了许多,在他眼里,哪怕这两人多能打,也绝对逃不出包括他和马腾在内的几千将士的包围,既然这小子是汉献帝的宠臣,何不把他抓起来要挟那个小皇帝弄些好处呢?
“大哥,刚才他们打死了多少人?”
韩遂打定主意后,不再理会王晨,反而关心起护卫的死活来。
马腾说道:“死了三百多,受伤两百多,你的卫队基本被灭了。”
“哦?”韩遂暗暗心惊,看着王晨背后的大金锤上斑斑血迹,实在想象不出他是怎么做到的。
“王晨,本王知道你很厉害,但是现在却不是在长安,而是我的王府里,如果你想活命,就立刻放下武器,咱们好好谈谈。”
王晨皱起眉头问道:“你想谈什么,我们之间有谈的必要吗?”
韩遂满脸懵逼:“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死?”
“不不不。”王晨摆摆手:“不是在下想死,而是你要死!”
“小混蛋你活腻了!”韩遂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