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儿冷笑:“哼,好你个马超,年纪不大却诡计多端,居然不经我们同意就赶走西凉王,今天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将死得很惨!”
马超急忙说道:“副首领误会了,马超纵有天大本事也赶不走我叔叔,这是他接受朝廷招抚才做出的决定,并不是谁赶他走,还请副首领明察。”
“朝廷招抚?”姜云儿眼珠一转,立刻抬起铁棍指着王晨问道:“就是这个朝廷鹰犬吗?”
王晨有些不爽了,哥是朝廷的恩公,怎么到她眼里变成了鹰犬这么难听,叱道:“住嘴,你这娘们竟然敢诋毁本侯,胆子太大了?”
姜云儿看到王晨那两只锤子虽然大,恐怕也是空心的拿来唬人。
想到这,她瘪瘪小嘴,满脸鄙视,说道:“别说诋毁,哪怕把你打死又能咋样,不自量力,哼!”
这下把马超气到了,翻身上马说道:“副首领,要想赢平安侯,得先赢马超,接招!”
姜云儿也早有准备,心里也想给王晨和马超一个下马威,看马超先出手,她轻蔑的看着大枪刺到,手中镔铁铁棍猛的举上头顶,架开大枪,铁棍接着向马超横扫!
但是马超的长枪不是那么容易架开的,姜云儿的铁棍刚要横扫,马超的长枪却像是一条蛇一般紧缠不放,枪棍纠缠两匝,长枪发似奔雷,只听得「卟」一声闷响,姜云儿被长枪敲了一下左肩!
沉重的打击令她腰身下挫,肩膀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抖动,一股热流上涌,刚刚冲到喉咙,她连忙咽下去,但是嘴角已经沁出血丝。
马超得理不饶人,长枪一搅,姜云儿的铁棍飞了出去,紧接着右肩膀又被马超敲了一记!
姜云儿身子一晃,“噗!”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
马超策马冲过去,一把揽住姜云儿的腰肢,惶急问道:“喂,副首领你怎么样?”
姜云儿看着马超的眼睛,嫣然一笑,说道:“你厉害,本、本副首领服、服了……”说到这,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王晨来到身边,伸手抓住姜云儿的手腕,智脑一通检查,很快得出结论:“孟起,她被你打得受了内伤,好在不算太严重,快请个郎中来!”
马超立刻安排人去请郎中,接着命人把姜云儿抱进王宫,王晨叫马超去安抚姜云儿带来的羌兵,避免他们着急作乱。
别看马超年轻,但是在西凉威信极高,他出面安抚羌兵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他们看到副首领性命无大碍后,又得到马超发誓治好副首领的保证后,在头领的带领下回部落去了。
整整三天,马超出乎寻常的用心照顾姜云儿,他这几天一直很后悔自己用力太猛了,要不然也不会把这美人伤得这么重。
姜云儿在马超不断呵护中对他开始改观,真是不打不相识。
王晨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故意把下人调开,由马超一个人照顾姜云儿,让他们两个有充分的独处机会。
又过了两天,不知道是姜云儿身体好还是郎中医术精湛,这美丽的副首领的内伤竟然好了,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由马超陪伴着到王宫后面的花园散步,两个人由开始的保持距离,慢慢的越靠越近,到了夜里,已经依偎在了一起。
这下王晨更是热心,建议马超陪姜云儿回部落,如果得到她家人的首肯,那就可以成婚了。
马超闻言喜不自胜,征得了姜云儿的同意,王晨于是备下丰厚的礼物,决定明天一起去羌族部落,替马超提亲。
今晚,王晨回到了高升客栈,周蓉喜极而泣,紧紧抱着王晨哭成了泪人,这一晚,王晨变成了辛苦耕耘的一头公牛。
羌寨分布在一座大山脚下,他们的房子采用圆筒的木板结构,房顶盖的是茅草,远远看去很像一个个的蘑菇。
一行人来到寨门外,但是寨门没有打开,里面的守卫看到姜云儿好像不认识一般,冷漠地说道:“大首领有令,没有大首领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姜云儿怒道:“什么意思,不认识本副首领了吗?”
护卫卷着双手一脸无情:“当然认识,不过没有大首领的允许,你也不能进!”
“什么大首领?”姜云儿感到很意外:“自从我爹去世后,哪里选出大首领了?”
“住口!”
一个大嗓门传过来,随即走出一名彪形大汉,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剽悍的汉子。
姜云儿焦急问道:“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进寨子回家?”
“我没说不让你回家。”
大汉给身边人使个眼色,三个壮汉打开寨门,姜云儿刚刚走进去,突然被两个大汉抓住胳膊,姜云儿大惊失色:“大哥你疯啦,为什么抓我?”
大汉冷笑道:“你不经我的允许私自带走数百人马,是不是想造反?”
姜云儿一怔,随即说:“我带人出去是想留住西凉王,那时候你去胡图族做客没回来啊!”
“哼,趁我不在就私自行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大汉非常愤怒:“把她押回去关起来,等待处罚!”
马超忍到这个时候不说话已经是难为他了,因为他听到姜云儿叫那厮大哥,看到抓人也不好意思出手阻止,现在看到心爱的人儿即将被抓走,他再也忍不下了。
“姜林,你给我住手!”
一声爆喝把这厮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那已经关上的坚固厚重木门,被马超三枪搅得四分五裂!
巨响声中,马超两大步跨进来,一手一个扣住想抓走姜云儿那两个大汉的脖子一甩,这倒霉催的两个家伙飞出十几米才摔下来,恰好掉到房顶上!
等姜林看清马超,只见他已经将姜云儿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自己。
“马将军,你怎么?”
原来姜林还是认识马超的。
马超冷笑道:“姜林,你为什么不许云儿回去,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