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小的推下木桶,朱儁选的那些壮汉在木桶上捆上绳子,像荡链球一样把木桶抛出十几米、二十几米不等。
如此一来,从墙根到外面的攻城梯队都被木桶砸中,范围极广!
木桶本来就不结实,又装满了石油,重达三四十斤,从这么高的地方砸到地上或者盾牌上无一例外的炸开,威力堪比炸弹。
“嘭!嘭!嘭……”爆炸声不断响起,瞬间燃起冲天大火,起码两万人在烈火中挣命,当真是惨不忍睹!
“停!”王晨也被这个惨况给吓到了,仅仅第一波就把孙坚的江东军烧了个七零八落,不用第二波了。
要不然,子龙将军就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潼关城门突然打开,赵云率领虎贲军和他带来的骑兵总共七万铁骑如狂风般冲出城门,向着乱了阵脚的江东军席卷而去。
太牛逼了,七万铁骑已经不是兵马这么简单,简直就是铁甲洪流,所过之处摧枯拉朽,无坚不摧!
孙坚看到部下烧死的惨状,心胆俱裂,正准备下令退兵,一匹白色神驹向他如飞冲来,白马上一个帅气小将摇晃着一柄亮银枪大声吼道:“孙贼,常山赵云在此,敢应战否?”
孙坚还没听过赵云的名字,看他年轻不放在眼里,此时手下死伤无数,心中的怨气正无法发泄,看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狂,心想就拿他出气。
一念及此,一摆松纹古锭长刀,冷笑道:“来得正好,杀!”
赵云的枪是直刺,孙坚的长刀是下劈,两马交错,杀招已到,孙坚看到赵云没有闪避,心下暗喜,大喝:“无名小子,受死吧!”
谁知赵云这一招是虚招,孙坚大刀劈到,他的长枪突然变直刺为横扫,“当!”
一声金戈铮鸣,孙坚的大刀被赵云的长枪荡出外门,孙坚的手臂被震得一阵麻木,大刀差点脱手。
赵云这一招其实只是半招,前半招荡开大刀,后半招左手回收,右臂跟着往前推出,长枪的尾端利刃直奔孙坚的脖子削去!
孙坚大骇,急忙缩头往马鞍趴去,说时迟那时快,「当!」一声,头盔飞出,孙坚感觉头上一凉,束着的长发披散下来,在发丝纷飞中,孙坚落荒而逃!
赵云一招击败孙坚,信心倍增,率领着铁骑一路追杀下去!
孙坚十万人马,大部分都是步兵,除掉烧死的一万多,其余的遇上最精锐的七万铁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冲杀两个来回,活着的只剩下三万人,全部做了俘虏,好在孙坚的花鬃马跑得快,侥幸带着五百亲兵逃出生天。
打扫完战场,缴获兵器战马无数,军队没有再回关里,顺便占用孙坚丢下的营寨,享受着他的粮草,省去不少人力财力。
接下来,王晨要直面袁绍等群雄。
当晚,王晨摆下庆功宴,犒劳三军将士,军营中欢呼声震天。
反观袁绍的中军大帐,几个头面人物面色阴沉,被一个无名之辈一招打落头盔,孙坚最是狼狈。
“刚才听了文台兄的叙述,看来王晨这个黄口小儿不可小觑啊。”
袁绍袁本初手捋长须,阴鸷的眼睛露出浓浓的忧虑。
曹操曹孟德放下酒碗,说道:“天降火球,这些火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文台兄没有描述清楚啊。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就没有办法做出有效的应对。所以,弄清楚燃烧的大火球以及炸毁投石机的小火球是当务之急。”
刘备刘玄德点头附和:“是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对了文台兄,你说那个叫赵云的将军十分厉害,你对他了解吗?”
孙坚叹气道:“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知道!”
一旁的白马将军公孙瓒突然说话了:“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前年率领常山郡人马投奔在下,年初听闻他哥哥离世,辞别回乡奔丧,没想到在这里出现。”
曹操说道:“应该是被陛下的圣旨蛊惑来的长安,此子很厉害吗?”
公孙瓒说道:“确实厉害,文丑都不是他的对手!”
“厉害也无妨!”刘备面无表情,眼神露出一抹骄傲:“不管他多厉害,明天在下让云长出战,定斩不饶!”
关云长温酒斩华雄,面对吕布毫无惧色,已经打出名头来了,一般的将领一听是关云长都会心底生寒。
在座群雄听刘备这么说,都觉得没有问题,不管赵云怎么强,也肯定强不过华雄,牛逼的孙坚之所以输,很大原因估计是在看到部下的惨况后,心神被扰乱所致。
只有孙坚一个人忧心忡忡,因为他觉得赵云不是这么简单的。
袁绍喝了一口酒,抹抹嘴唇,用手里切牛肉的尖刀指指孙坚说道:“文台,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本盟主还是要说,那个传国玉玺希望你交出来,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本盟主也是为你着想,好好考虑一下吧。”
孙坚心里发虚,装出愤怒的样子沉声说道:“盟主之言差异,在下早就说过没有玉玺,也从来没见过长什么样,至于你们是听谁说的就请把此人叫来当面对质,在下绝对无法容忍被人这么不明不白的栽赃陷害!”
“你!”
袁绍十分恼火,传国玉玺被孙坚得去,乃是他安插在孙坚身边的奸细报告的,当时是亲眼所见,袁绍当然确信无疑,但是这货竟然死不认账,一时间确实没啥好办法对付他。
袁术袁公路看到两人即将闹僵,急忙出来打圆场:“大哥,这件事就算了吧,说多了伤和气,目前最要紧就是团结,文台你也不要生气,我大哥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传说谁拥有这个玉玺都会给自己带来灾祸,唯有真正的真命天子才能驾驭,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当大哥没说,呵呵。”
袁术是个很狡猾的家伙,他一边劝说一边给袁绍递眼色,袁绍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联盟之前之所以解体,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袁术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