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又准备道歉,王晨笑道:“不用了皇叔,你可是皇叔,不要折杀小弟了,请坐。”
刘备依言坐下来,绿萝殷勤的给两人倒酒。
刘备和王晨互敬一下,喝下一口酒,刘备说道:“平安侯刚才说的句句在理,备深有同感,请你放心,备一定好好开导三弟,不让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王晨说:“那感情好,此事到此为止,在下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兄弟之情,只不过是从大局出发做出这样的安排。当然,也不需要太久,当大军东征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兄弟团聚之日。”
刘备闻言眼睛一亮:“哦?难道说平安侯已经有具体的计划了么?”
“目前还不成熟。”王晨不想过多谈论机密之事:“等在下把计划拟定,会找皇叔和各位大臣商议,通过后还需要等陛下定夺才能执行。”
刘备赞许的点头,接着皱起眉头说道:“据说关东联军败北后,已经瓦解,袁绍、曹操和孙坚等各自回去后,都在扩充兵马,大有称霸一方之势,实在令人忧心。平安侯,备打算去逐一劝说,希望让他们放下戒心,归顺陛下,你看怎么样?”
王晨苦笑道:“这些人都是一方霸主,由于之前的动荡,给了他们充裕的时间发展壮大,现如今面对孱弱的陛下,他们想的不是效忠,而是把陛下当做一个招牌来实现自己的野心,这些人说白了都是窃国之贼,是无法用大义可以感化的。”
刘备一声叹息:“唉,说得在理,不过备还是想走一遭,起码备做到了仁至义尽。”
王晨见刘备已经决定,也就没有再劝,举杯祝他马到成功。
刘备回去后马上面见陛下,禀明自己的想法,得到刘协的赞许,辞别出宫回到家里后,立刻准备行装,带上三弟张飞和一百名亲兵出发。
离开长安后,张飞的心情豁然开朗,拿出皮囊灌了一大口酒,抹抹嘴巴问道:“大哥,这次咱们先去哪里?”
刘备说道:“目前距离最远的是江东,先去最远的吧。”
张飞大喜:“好啊好啊,那咱们到洛阳的时候把二哥叫上,哈哈哈!”
刘备叱道:“三弟你还是这个莽撞的性格,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来,迟早会闯祸,这可不行。”
张飞大咧咧说道:“哎呀大哥,俺就是这样的人,哪有说改就能改的,总之一句话,俺就听大哥的,其他人,就算是陛下都是放屁!”
刘备暗暗摇头,他最了解张飞,这厮眼里的确只有他和关羽,而关羽又何尝不是呢,如果今后因为他这个大哥出什么事导致连累这两个弟弟,那他刘备可就是最大的罪人啊。
一想到这,刘备就感到很迷茫,一边是朝廷和陛下需要他辅助,一边是过命交情的弟弟,如果有一天要他必须在两者之间作出取舍,那他该如何抉择呢。
另一边,王晨早朝后正准备上马车,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呼唤:“平安侯,请稍候。”
王晨转身看去,发现是卢植,连忙问道:“丞相找在下?”
卢植小声问道:“陛下让刘备离开,大大的失策啊,平安侯怎么不阻止?”
王晨说道:“阻止是没用的,丞相应该也看得出来,刘备自从来到长安,整天长吁短叹,哪有半点开心,虽说陛下极为尊重他这个皇叔,可他……怎么说呢,这不是他想要的。”
卢植若有所思,旋即低声惊呼:“你的意思是,他也和袁本初曹阿瞒之流一样,是个野心家?”
“是的。”王晨说道:“一个皇叔是满不足不了他的野心的,此去他定然不会再回来。”
“既然这样,那本官马上派兵把他捉拿回来!”卢植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王晨一把拉住。
“丞相不用费神了,让他走吧。”
卢植大惑不解:“为什么要放他走,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等他以后坐大来反朝廷而坐视不理吗?”
王晨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离开是得到陛下恩准的,现在无凭无据抓他回来,无法向陛下交代,只会落人话柄,反而被人说咱们迫害良臣,出力不讨好。
当然了,丞相担心他日后坐大,我能理解,请放心,在下向你保证,一定不会让他坐大的。”
在回去的路上,王晨也在满脑子疑问,难道说就算是自己穿越过来,做了这么多,却还是无法阻止形势朝三足鼎立的局面发展么。
果真这样的话,那我王晨也要扭转乾坤,将这个鼎的三只脚一个个的砍断!
有了这个意识,王晨感到时间更加的紧迫,看来需要研发的东西得抓紧了。
马车转入平安侯府的街道,突然传来护卫的低喝:“这位女子快闪开!”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惊呼:“哎唷!”
马车停下,王晨拨开窗帘问道:“怎么回事?”
护卫说道:“有个女子走路太急,不小心撞到马车。”
王晨伸头出去看,只见一个女子正倒在地上痛呼,就说道:“看她伤着没有,如果伤得厉害就送她去医馆。”
赶车的车夫说道:“大人不好了,这女子昏过去了!”
王晨吃了一惊,连忙下车,小心走过去观看,发现女子一动不动,就说道:“我抱她上车,赶紧送医馆。”
抱起女子,护卫挑开马车帘子,王晨刚刚把女子放到车上,女子却突然抓住王晨的手,很小声在王晨耳边说道:“王大人,送我到你家去,有重要事情要向你禀报!”
王晨被吓了一跳,此女狡猾啊,原来是诈昏!
他想了想,放下帘子说道:“走,回府。”
护卫本想问为什么不送去医馆,但是转念想起平安侯府也是有郎中的,于是没有再问,把马让给王晨骑,自己步行。
回到家里,两个美女迎出来,看到马车里竟然出来一个女人,本来笑颜如花的脸色刷一下沉下来,也不和王晨打招呼了,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