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训练出来的特种部队,已经到了检验他们真正实力的时候,由于事情转折太快,王晨的车床设计只能往后挪了。
到了潼关,受到守关的朱儁率领官兵热情迎接,董琦率领的炮兵部队,装上王晨新设计的炮弹整装待发。
这个新设计的炮弹里面没有填放炸药,而是将空壳运到潼关的石油基地灌满了石油,密封后用红衣大炮发射出去,绝对是一发一片火海。
王晨给这牛逼的红衣大炮换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远程火炮!
在城楼上,赵云看着一个个装满石油的木桶想了想,不解地问道:“齐王,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这个什么石油的?”
王晨笑道:“很简单,因为我看过一部神秘的书籍,上面记载着这个事情。”
“啊,还有这样的书啊?”赵云没有丝毫怀疑,只是感到惊奇。
两天后的傍晚,洛阳城中,斥候向王晨报告:“报齐王,袁绍和曹操在官渡排兵布阵,似乎要展开决战!”
王晨大喜:“什么,在官渡决战,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镇守洛阳的李傕和郭汜看到王晨这么高兴,感到不解,李傕问道:“齐王为何在知道袁绍和曹操在官渡决战后这么高兴呢?”
郭汜也说:“是啊齐王,袁绍十万大军对阵曹操的三万兵马,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曹阿瞒必败,如果曹阿瞒被打败,对我们不利啊,应该趁他们开打的时候,抄袁绍的后路才对。”
王晨摆手说道:“不不不,你们有所不知,袁绍骄傲自大,听不得别人的劝告,此次官渡之战,袁绍绝对不是曹阿瞒的对手。
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连夜奇袭冀州,端掉袁绍的老巢,等他败退回来,咱们再把他活捉!”
李傕大惊,继续劝阻:“齐王有这个信心当然好,但要是袁绍赢了怎么办?”
王晨傲然说道:“就算袁绍赢了也无妨,本王一样有信心打败他,此次出兵的目的就是夺取冀州。传令,大军连夜秘密开拔,绕过小城池直奔邺城,不许走漏风声。”
赵云兴奋不已:“是!”
邺城,是冀州的治所,也是最大的城池,有着悠久的历史。
中午时分,西门外,王晨看着前面不远处高大的城墙和坚固的城门,叹道:“不愧是土豪啊,只有在冀州这样物产丰富的地方才能建造如此坚固的城池。”
赵云说道:“等打下来,冀州就是咱们的了。”
王晨点头:“没错,打下邺城,其他小城池的守将就会望风归顺,等袁绍知道,恐怕会吐血三升而亡!”
“吐血三升?”赵云懵了:“三升是多少斤?”
王晨大笑:“三升差不多等于六斤,你想想看,一个人吐六斤血是不是得死了。”
“那是该死了!”赵云也笑了:“齐王的新词真多,子龙得好好跟着你学习一番才行。”
王晨眨眨眼,半开玩笑说道:“哈哈,没问题,本王敢保证,不用多久,子龙将军必定是一个有勇有谋的高科技现代化人才。”
说完后,也不理赵云满脸懵逼的挠着头,转身对董琦说道:“炮兵准备!”
“是!”董琦一挥手:“炮手就位,装填炮弹!”
两百门远程火炮以城门为中线排成一排,一眼看不到头,炮手非常熟练的开始装填炮弹。
另一边,赵云的大手举起,两万精锐齐刷刷的亮出战刀,但见寒光耀眼,无边的杀气冲天!
王晨对赵云说道:“子龙将军,本王再强调一次,大军入城后严禁烧杀抢掠和滋扰百姓,违者杀无赦!”
赵云大声回答:“请齐王放心,赵云以项上人头担保,大军入城后绝不扰民。”
王晨说道:“还有,严禁任何人冲进袁绍的府中,只需要在外包围便可,袁府的所有人不许外出走动。”
赵云:“得令!”
此时的城墙上,一名年轻将领正惊恐地看着下面一字排开的大炮,嘴里喃喃自语:“难道说……这、这就是王晨的红衣大炮?”
袁尚袁显莆,袁绍的小儿子,长得英俊潇洒,深得乃父的偏爱。
袁绍此次出征讨伐曹操,都不舍得让他涉险,让他留守邺城,这小子之前还对乃父的偏爱颇有怨言呢。
袁尚身边的心腹智囊审配审正南说道:“应该是,三公子请速速回避,据说这东西的威力十分强悍,不能硬扛!”
袁尚的俊脸露出自负的笑容:“呵呵,正南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弓箭都射不到,那什么大炮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只见其中一门大炮火光一闪,从炮口吐出一颗冒着火光的玩意闪电地向城墙飞来,审配马上大喊:“保护三公子撤下去,快走!”
后面的卫士刚刚动,那发炮弹已经砸在距离袁尚二十多米外的城垛上,“轰!”
一声巨响,方圆一丈内的士兵被炸得粉身碎骨,血肉和尘土向四周飞洒,巨大的气浪把数十名士兵掀翻在地,声势实在吓人。
“快,快把三公子送下去!”审配虽然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一炮吓得不轻,急忙叫护卫送袁尚下城墙。
眨眼间,数以百计的炮弹落在城墙上,剧烈的爆炸把城上的守军炸得死伤惨重,没死的吓得从城墙上往下跳,摔死的也不计其数。
这哪里是对打,分明是一边倒的屠杀,城上爆炸声未停,城门已经被炸开,赵云一马当先,带领着身后的铁骑旋风般冲进城里。
古时候固若金汤的城池,在热兵器面前不堪一击,这种打法,对方没有任何胜算,大军一到,投降是唯一出路。
冀州军在赵云的特种虎贲铁骑面前,毫无抵抗力,虎贲战士手中的战刀犹如切豆腐般无坚不摧,冀州军望风披靡,除去死士之外,其余将士纷纷跪地投降,战斗很快结束。
倒是袁尚的护卫十分忠诚,听审配的话,下了城墙骑上快马,连家都不敢回,横穿邺城从东门逃出,连夜找二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