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叹了一口气,说道:“本王不和你斗嘴,本王可以和你打个赌,若是你公公获胜,本王立刻退出邺城,把你毫发无损送回袁府;如若曹孟德获胜,你就心甘情愿跟本王回长安,以后不许再忤逆本王如何?”
甄宓眨巴两下大眼睛,一咬银牙,毅然说道:“赌就赌,谁怕谁,你输了可不许耍赖!”
“痛快,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王晨确实觉得痛快极了,这个神仙美人今后就属于俺老王了。
说到这,感觉不大保险,王晨又生一计:“不过甄小姐,本王怕你输了不认账,咱们是不是得拉个钩?”
甄宓茫然问道:“拉个钩,拉个什么钩,这里没有钩啊。”
王晨用左右小指扣在一起,两拇指跟着互相压上:“喏,就是这样拉钩,你伸出右手的小指。”
“你!”甄宓很生气,叱道:“男女授受不亲,鬼才要和你拉钩!”
王晨坏笑:“刚才在书房你还想脱……”
“住嘴!”甄宓羞得小脸通红:“妾身那是迫不得已。”
“行吧。”王晨知道说不过她:“不拉就不拉,生什么气嘛,只是你得说话算数。”
“妾身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甄宓其实也知道自己如果不拉钩,好像没有说服力,她一狠心,伸出小指说道:“拉就拉,谁怕谁?”
王晨大喜,一把勾住那根青葱般的小柔荑,旋即拇指压上甄宓的拇指,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甄宓又懵逼了:“什、什么又上吊又一百年不许变的,不是应该说打赌说话要算数吗?”
王晨笑道:“都是一样的意思,你坐那么远干吗,靠近一点。”
这家伙说着话就用力把甄宓拉得歪了身子,甄宓怒道:“流氓,你干什么,快放手!”
甄宓气哼哼的挨在王晨的身边,小手指还被这个无耻的家伙的勾住,而他在耳边说的话更可恶:“这个拉钩的意思是咱们承诺永远在一起,所以叫一百年不许变,而现在你看,咱们两人的拇指印在一起,就是相当于画押了。因此,这也叫私定终身,明白吗?”
“我不,我才不要和你私定终身,你坏死了,快放开我!”
甄宓极力抗拒,使劲挣扎,王晨也不为己甚,松开了手,甄宓得到解放,赶紧挪回座位上,左手抓住疼痛的小指不停按摩,小样楚楚可怜。
王晨心一软,说道:“其实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当然了,赌约得算数哈。”
甄宓学聪明了,一和他说话就会吃亏,本小姐再也不搭理这个坏人。
回到刺史府,董琦发现这货又带回来一个女孩,再仔细一看,我的妈耶,怎么这么漂亮啊!
“哥,她是谁?”
火药味渐浓。
王晨解释道:“她叫甄宓,是个苦命的女孩,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哥看她可怜就把她领回来了,小琦你带她去沐浴更衣。
对了,她没有衣服,要不给你的让她先凑合一下,然后再给她买几套,怎么样?”
董琦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甄宓,发现她不但气质高贵,身上的衣裳也是质地上乘,怎么可能是苦命的女孩?
她正要质疑,甄宓伸手拉住她的玉手说话了:“这位姑娘不要听齐王胡说,妾身乃是袁绍的儿媳,现在被他抢来做小妾,有苦无处诉,恳请姑娘大发慈悲,向齐王求求情把妾身放了吧,嘤……”
好嘛,她还哭上了,十分可怜。
谁知董琦听完,瞪着甄宓看了一会,突然语出惊人:“哦,你是袁绍的儿媳啊,那是我哥大发慈悲救了你啊,要不然袁绍一死,你的丈夫也会跟着死,这么漂亮这么年轻就守寡多可怜啊,我哥愿意收你做小妾那是你的福气,千万不要恩将仇报哦。”
正在扮可怜的甄宓怎么也没想到董琦不按常理出牌,她睁大泪眼瞪着董琦,很是气恼:“你、你、你怎么会……”
董琦不耐烦了:“行啦行啦,本小姐还是赶紧带你去沐浴吧,要不然……”
说到这,拉着甄宓走进后院,看看周围没有人后才小声说:“你不知道,我哥有个癖好,就是最喜欢和女人一起沐浴了,要是你不乖点,他等会捉你和他一起沐浴可就惨了啊。”
甄宓被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无力娇躯一晃,哭道:“甄宓好命苦,怎么总遇上些虎狼之人,呜……”
这次她是真正哭上了,董琦连忙好言相劝不表。
再说刘氏夫人,得到王晨承诺放她们离开邺城,马车出城,刘氏夫人还是决定去幽州找二儿子,因为南下是战场,一帮妇孺自然不能去。
王晨得到邺城,周边的小城还有五六个,他让赵云带兵去攻打,还真如王晨所料,这些城的守将一看到董琦的远程火炮,立马想到邺城的悲惨遭遇,哪里还敢抗拒,纷纷出城受降。
就这样,不出十天时间,冀州所有城池全部归王晨所有,瞬时间,王晨名声大振!
被袁绍关在狱中的谋士田丰也被放了出来,王晨以礼相待,田丰十分感激,表示愿意追随王晨。
可惜的是许攸和沮授两个资深谋士一个投靠曹操,一个被杀,要不然如果王晨得到,治理袁绍地盘会更加顺利。
正在官渡和曹操对峙的袁绍,突闻老巢邺城被王晨攻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令撤兵。
这一撤兵不要紧,曹操立刻发动攻势,袁绍留下颜良断后,却扛不住张辽的勇猛,大战三十回合不敌逃跑,张辽衔尾狂追,把冀州兵杀得人仰马翻,损失惨重。
张辽本为吕布手下的将领,在下邳之战后,张辽改投曹操,为了表功,打袁绍非常努力,他的神勇也广被世人所熟知。
等袁绍好不容易撤出来,一清点人马,只剩可怜的二万多,前所未有的大败啊,袁绍经不住这个重大的打击,一口老血喷出,坠下马一动不动,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