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装模作样的大声叫喊,赵云唯有配合演戏:“是,齐王,末将马上去查。”
张辽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满脸鄙视,说道:“王晨,少在本将军面前装,谁绑的本将军你最清楚,当时就在旁边好不好,哼!”
“哈哈哈!”王晨大笑,一拍脑门说道:“不好意思文远,本王有个很大的毛病,就是记不住事,要不是你提起,本王还真没想起来,本王亲自给你松绑,正式向你赔不是。”
他边说边解开绳索,张辽活动一下手脚,还没说话,王晨一把拉住他的手说:“文远将军,折腾这半个晚上你肯定饿了乏了,你看,这是刚刚烤制好的山羊,这是本王发明的一碗倒,不怕告诉你,为了让你文远将军喝得开心,这个一碗倒可是货真价实的原浆,请上座,呵呵。”
张辽一看上座,急忙说道:“败军之将,不敢不敢,齐王请。”
王晨看到他态度转变,心里暗喜,推让两下,张辽坚拒不受,他只好坐到上座。
“文远将军,王晨敬你一杯!”
张辽却没有去端酒,而是看着王晨问道:“齐王对文远如此客气,不知是何用意?”
王晨放下酒碗说道:“很简单,你在战场上的英勇是出了名的,本王爱才,欲请你屈尊加盟,不知文远意下如何?”
张辽问道:“如果文远不答应呢?”
王晨马上说:“不答应也没关系,咱们还是朋友,你去留自便,本王绝不阻拦。当然了,你带来的五千兵马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张辽顿时无话可说,王晨又说:“要是文远去意已决,等喝了这顿酒,本王亲自欢送文远出城门。”
这确实是王晨心里所想,他不会强人所难,尤其是这些大将,他们的去留由他们自己决定,只有真心留下来的才信得过,强扭的瓜不甜。
王晨说完后又端起酒碗,张辽略一犹豫,拿起酒碗和王晨示意一下,一饮而尽!
“啊……咳咳咳!”
牛逼的一碗倒原浆酒,张辽未曾留意,这一口喝掉大半碗,呛得他出丑了。
赵云说道:“文远将军不知道齐王这酒的厉害,其实人也一样,等你了解他之后,你会无怨无悔的跟着他的。
“反观曹孟德,此人阴险狡诈,从不对其他人假以辞色,稍有差池,轻者责罚,重者斩首灭族,从不犹豫,多少忠心之士被他一怒丢掉身家性命,赵云奉劝文远将军慎重思量。”
张辽用力地眨眨眼睛,看着上方缓缓转动的赵云,说:“一、一碗倒、果、果真名不虚传,佩、佩服……”话音刚落,他身子一软就滑到了地上,逗得大家伙狂笑不止。
赵云负责安顿张辽,出来后端起酒碗看着甄宓说道:“甄小姐,真没想到你能够想出如此精妙的计策活捉张辽,赵云敬你一碗!”
甄宓还没说话,董琦也举起酒碗补充:“还活捉了五千曹军呢,确实厉害,给我们女人争了一口气,甄小姐,妾身也敬你。”
甄宓含羞看看王晨,发现这家伙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就说:“谢谢赵将军和董琦小姐的夸奖。其实,这个计策如果鱼饵不香,张辽是不会上钩的,所以,妾身不敢居功。”
“鱼饵?”赵云有短时间的懵逼,但是一看王晨尴尬的帅脸,顿时恍然大悟。
“嗯嗯嗯,甄小姐分析得太对了,鱼饵确实够香,等下次要活捉曹操的时候可以再用!”
“噗!”甄宓被逗得笑起来,哎哟,那漂亮的小样让王晨真恨不得把这美人一口吞下肚。
王晨哀求道:“你别笑了,再笑我的命没了。”
甄宓被当众夸奖,羞涩了,娇嗔:“讨厌!”
在书房里,王晨看着甄宓问道:“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赏?”
“什么奖赏我都不要。”甄宓认真的说道:“只是请求你不要为难袁家的人,这是我能对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甄宓已经预感到袁家的妇孺虽然跑到了幽州自己的丈夫那里,但最终还是要被王晨捉拿,她这是未雨绸缪,先打预防针。
王晨说道:“你放心,我不是残暴之人,只要你今后一心一意跟着本王就足够了。”
甄宓看着王晨,目光里有了一抹异样,她咬咬樱唇,小声说:“只要齐王对甄宓好,奴家一定不会辜负齐王。”
称呼都变了,妾身改为奴家了。
王晨激动不已,一把将美人搂在怀里,低头狂吻。
在王晨众多女人当中,甄宓的年纪最大,现在刚好二十岁,比王晨大三岁,身材也是发育得最完美,她如此聪明,性格又好,身为过来人,房间里的活要比蔡文姬还要高上一筹,是能够让王晨发自内心疯狂的女人,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等张辽醒来,喝完王晨端来的糖水,他单膝跪地拜道:“张辽愿意跟随齐王,就算肝脑涂地也永不反悔!”
王晨大喜,扶起张辽笑道:“太好了,今后本王也绝不辜负文远将军,咱们一起打天下,共享荣华。”
张辽归顺,赵云也十分高兴,终于有个人可以分担一些了,要不然他总觉得压力山大。
得到张辽,王晨心里还在对典韦念念不忘。
这个时空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张绣归降曹操后,曹操并不知道他有个很是漂亮的婶婶邹氏,张绣也就没有造反,官渡之战后被曹操派往兖州任刺史,身为曹操宿卫的典韦才没有死。
正因为典韦没死,王晨很想把他收到自己帐下效力,以前没有机缘无计可施,但是现在有了张辽,他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了。
“文远,你对典韦熟悉吗?”
张辽说道:“不算熟悉,他是曹操的护卫,我们见面不多,算是认识吧。齐王怎么问起他来,难道想把他挖过来吗?”
“对。”王晨笑道:“此人的勇猛和文远差不多,据说性格刚直实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