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看到姐姐动心,马上问父亲:“爹爹,咱们去洛阳吧,好不好?”
“可是……”乔国老还是很担心:“咱们家的祖业在这里啊,就这样放弃太……”
小乔说道:“爹爹,祖业卖了之后去到洛阳再买嘛,人在哪里,祖业就在哪里啊。再说了,真正的祖业在老家的嘛,这里的祖业还不是搬到这里后置办的吗?”
“唉,说的也有道理。”乔国老还是无法做决定:“你们聊吧,老夫有些疲倦了。”
乔国老去休息后,小乔立刻缠着王晨讲大炮的制造过程,王晨没办法,只好从炼铁开始到大炮制造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小乔满脸的神往,大乔忍不住了:“妹妹,那是又脏又危险的工作,你能胜任吗?”
小乔瘪瘪小嘴说道:“又不是我出手操作,我是做设计和改良的,对吧齐王?”
“对,这个工作叫工程师!”王晨也认真起来:“不过你要学会得下很大的努力,吃很多的苦才行哦。”
“我能吃苦的。”小乔满怀信心地表态。
大乔也问道:“那我也是学做工程师吗?”
王晨说:“当然,你这个工作要比二小姐学的容易一些,只是炸药比较危险,得下苦工才能避免研究的时候发生爆炸,不过你也不能两种同时学,先学护圣神弩吧,那个比较简单。”
聊到深夜,王晨决定离开乔府,避免给乔家带来灾祸。
乔家姐妹拗不过,只好同意,只是怎么出去倒是个头疼的难题,因为乔家被程普领兵包围个水泄不通。
“有了!”
古灵精怪的小乔突然眼睛一亮,笑道:“待本小姐给你们稍微化装一下。”
半个时辰后,乔家大门打开,一辆马车缓缓走出来,守在门口的程普立刻上前阻止:“停,干什么的?”
马车后面的布帘被掀起,坐在里面的小乔说道:“程将军,我姐刚才被吴侯吓坏了,现在感到心慌头晕,继续去给郎中看看,不信你可以检查。”
程普走近马车仔细看躺在里面的人,果然是大乔,只见她无力的睁开眼,小声说道:“程将军,你辛苦了。”
因为大乔是孙策即将娶过门的娇妻,程普不敢怠慢,施礼道:“末将有任务在身,冒犯小姐情非得已,敬请海涵。”
说完又走到前面查看车夫,发现是乔家的车夫无疑,于是一挥手:“放行!”
到了城里一所宅院,小乔跳下车笑道:“齐王,可以出来了。”
装扮成大乔的王晨下车来,看看身上的裙子,对捂嘴娇笑的小乔赞叹道:“二小姐的易容术真是厉害,居然骗过了程将军,佩服佩服。”
车夫也下车来笑道:“就是啊,我也没想到二小姐的手这么巧,齐王看看,我都老了几十岁。”
“嘻嘻,齐王你穿女装居然这么好看,活生生一个大姑娘啊!”小乔看着王晨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必须笑够才行。
王晨也蛮幽默,很配合的做了几个女孩的动作,逗得小乔抱着肚子狂笑不止,不停喊肚子疼。
闹了一会,小乔带着兄弟俩进屋:“这是我家的一处别院,在这里住不会有外人打扰,你们放心住好了。”
典韦问:“那个老孙知道这里吗?”
“老孙?”小乔懵了一下,旋即笑道:“哦,他不知道,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王晨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也住这里吧,回去无法向程普解释。再说也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小乔感觉到被齐王关心和重视,心里扑通扑通的狂跳,点点头说:“好,我叫人帮你们铺床。”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哪怕是别院也有下人长期打理。
这一晚,马车没有回来,程普守到天亮后感觉事情不对头,但又不敢进去查看,急得直跳脚,只好派人回去向孙策报告。
孙策气急败坏的赶到乔家,小乔刚回来不久,她也没有说假话:“是,昨晚我连夜把王公子送走了,现在已经出了江东地界。”
“你们……你们令本侯太失望了!”孙策气得团团转,指着大乔叱道:“小莹你,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本侯说话算话,咱们的婚约……现在取消!”
大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孙策走出去的背影一个劲的流泪。
乔家为什么不惜和孙策反目都要帮王晨,主要是这家伙是大名鼎鼎的齐王,有着三个大州,并且控制着朝廷的牛逼存在,更何况他要比孙策年轻,眼光却比孙策高远,又那么帅气和霸气,而孙策此时还没有统一江东,气量狭隘,拿婚姻做要挟,比起王晨来,无论从哪方面看,差的都不是一丁半点。
说她们自私也好,仰慕王晨也罢,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就是这么现实。
孙策没有相信小乔的话,他认为王晨兄弟俩绝对还没出吴郡,回去后马上下令在吴县张贴告示通缉,全城搜捕,另一方面又派出兵马在吴郡境内巡逻,大有要和王晨死磕的架势。
好在乔家的别院的确很安全,虽然有官兵来搜过一次,但是里面有很多外人所不知道的暗格,想藏个人太容易了。
正如王晨所预计的那样,乔家被孙策退婚的事情迅速传了出去,本就对乔家两美人垂涎欲滴的土豪劣绅,开始请媒人来提亲,乔家大门外每天都有媒婆来敲门。
乔国老非常苦恼,他唯有紧闭大门谁都不见,这样一来也出不去,成天关在家里像热锅上的蚂蚁。
乔家姐妹倒是聪明,他们等风声过后,在半夜出门,到别院找王晨说话,王晨的新技术深深吸引着她们,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而王晨也利用这段时间,在智脑的帮助下,日以继日的写出一本书送给姐妹俩,这本书叫《数学》。
要想日后学到其他知识,必须先掌握基础数学。
姐妹只是听王晨讲解了一刻钟,马上勾起她们的兴趣,开心得立刻把孙策和周瑜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