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
御史团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户部尚书高季辅虽然不清楚李恪在玩什么飞机,可还是站出来回应道:“回吴王,我大唐去年国库税收一千一百万贯!”
一两白银=一贯钱。
李恪淡淡道:“我《永徽日报》刊登一期,一万两白银!概不议价!”
所有人都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哄」的一声。
一万两白银?
就刊登一期报纸?
多脑残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
李恪说完就退了回去。
我该装的逼……呸,人前显圣已经完了,剩下就是你们自己考虑的事了。
一年国库收入才一千一百万两白银,平均一天也就差不多三万两白银。
一期报纸就顶大唐三分之一的收入了?
天呀,冲击力太大了!
【这个数据是我查过的,到后期一年税收最高差不多三千万两白银,但是物价膨胀,三千万两实际还没有一千万两值钱。
而且唐朝盐铁不是官方垄断,可以私营的,也没有各种苛杂的商税。】
谁都不傻!
假如真这么挣钱,就算报道又如何?
可还是有硬刚的人:“我大唐的尊严就值区区一万两白银?”
李恪看都不看这个白痴。
李泰冷哼一声:“本王建议以后数学不好的不配当官!”
可这位钢铁圣斗士直接无视了李泰的冷嘲热讽,“我不信有人会花一万两白银,上一期报纸!”
李恪慢吞吞从兜里掏出来一本小册子,装模作样翻了翻。
“不好意思,这三个月的黄道吉日都登完了;想要上报纸,只能选些普通日子了。嗯,半年后的日子也订了一些。”
别说现在,21世纪结婚都得看好日子,一年当中适合婚配的日子就那么多。
尤其是长安城,结婚撞日子一点都不可怕。
总不能你一个月后结婚,现在才预定吧?
昨天下午就有很多权贵、世家托关系找到了吴王这里,询问能否上报纸。
毕竟谁家没有几个适合婚配的孩子?
一万两白银对常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恐怕一辈子连一百两银子都没有见过。
可对权贵、世家门阀来说,这不就是一个数字吗?
尤其是那些喜欢攀比的纨绔子弟。
一辈子就这么一回,还能输给谁谁谁?
说话的御史被噎死了!
今年给国库增加了几十万两白银的收入,耻辱?
别闹了!
没看到高季辅的眼珠子都直了吗?
大唐国库空虚啊!
高侃带着大军远征突厥大胜,可是花费了几十万两白银,国库都掏空了。
若不是商贸部有源源不断的银子送过来,这个月的俸禄都不知道怎么发。
可即便如此,日子过的依旧拮据。
内斗归内斗,大唐的官员还是有节操的,懂得什么叫做大义。
“吴王,此言可当真?本官可就等着你的银子救急了啊!马上中秋佳节,最起码要给百官发身新官服还有慰问品啊!”
听到高季辅的话,还如同斗鸡一般激昂的御史们也觉得嘴巴似乎被上了禁言术。
咳咳……官服多久没发了?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咳咳,有点夸张。
可确实改换了!
“官服的钱,商贸部出了!”
李恪财大气粗,手一挥,挥斥方遒!
“还有过节的礼品……”
高季辅眼巴巴瞅着李恪。
商贸部的钱虽说要上缴户部,可其中有门道的,比如商贸部可以做账,这部分钱还有其他的用途。
会扯皮的!
官场上最怕的就是拖!
李恪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出的不是几十万两,而是几十两。
“商贸部也出了,去年的双份!大家为了大唐江山辛苦了,应该的。”
“皇上圣明,吴王大义!”
“皇上圣明,吴王高义!”
一个个底层官员开始拍李恪的彩虹屁。
长孙无忌和褚遂良交换了一个眼神,自始至终李治都没有吭声。
一切都是李恪在做。
这说明李治早就胸有成竹,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在李治的预料之中。
皇帝的城府愈加的可怕。
民心之后,就连底层官员也开始被李治收买。
长孙无忌更加坚定了要捧明教,否则自己在朝堂上的存在感会越来越弱。
兵部尚书崔敦礼也讪讪站出来,“吴王,高侃大军不日凯旋而归,那犒劳三军以及抚恤金的银两……”
李恪面部的表情僵硬了,“高尚书,商贸部只有五十万两银子的富余,至于如何分配,还是您和崔尚书商议吧!”
这话不好接啊!
怎么?
百官发俸禄有钱,士兵的抚恤金和奖励没有银子?
这老银币给自己挖了一个套。
李治心道不好,连忙打断了李恪的话,“内库出二十万两白银,商贸部再凑十万两白银,从之前的五十万两白银里扣除二十万两,凑五十万两作为远征军的银两。”
话一出,直接把李恪的矛盾转嫁到了户部、吏部。
你们敢说不吗?
皇上就是出来主持大局的,你们可劲吵,最后我出来摆平所有事。
别哔哔!
我也从内库拿出了二十万两白银。
果然,崔敦礼看高季辅的眼神不善。
谁都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商贸部,硬生生让李治兄弟几个玩出花来了。
李泰看了一眼李恪,自顾自语:“哎,皇家学院可是朝廷的根基,可是现在却没有人关心,哎……”
一声长长的叹气。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分明在说:“你们这帮王八犊子,把所有的钱抽走了,我皇家学院现在还在建设呢?这进度明年开春能盖好吗?”
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李泰就是给人送病,皇家学院的进度一切正常。
“散朝!”
李治再次拿出了大哥的气派。
……
李治兴致勃勃回到立正殿,如今腰杆子也挺直了,步伐也稳健了。
可是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王青璇的声音:“皇上,您怎么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因为歌姬事件,李治在太极殿睡了好几天了。
那叫一个郁闷。
尤其是体验到会动会叫的王青璇以后,一个人哪里还睡的着?
可王青璇就是耍小性子,你能怎么滴?
什么叫自己偷腥还不收拾干净?
“璇儿啊,朕这几日痛定思痛,深刻反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