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怀着复杂的心情辗转反侧。
要不明天去找孙神医把把脉?
他真的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毕竟之前虽说不是一盏茶,可也就两盏茶的时间。
年少时没少听长安城的纨绔二代们吹嘘一次大半个时辰。
相比较之下,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王青璇一觉醒来,扭头一看李治还瞪着眼看窗外的月亮。
略一思索就知道那句“稚奴啊……”杀伤力太大了,狗皇帝陷入了自我怀疑。
天呀,难道你不知道亚洲男性的平均时间也就一盏茶吗?
李治:“o(╥﹏╥)o……”
我也就是一个平均时间?
虽说没有低于平均时间,可也不是被平均的那个啊!
谁不希望自己是被平均的那个,而不是被救济的那个。
好比潘嘎之交的潘叔和姚明平均身高180……
李治默默裹紧了被子,在这个世界,能够让自己感受到温暖的只有这床被子了。
只有它不会嫌弃自己。
明天必须去找孙神医一趟,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身为男人,没有比这件事更加重要的了!
……
今天的朝堂有点古怪。
李治兴致不是很高,有些敷衍。
而且今天李治拿出了一个新的方案:官府!
关于五品以上官服的整改,从原来单纯的紫色、红色、绿色区分换成了飞禽走兽。
文官衣服绣飞禽,武官衣服绣走兽。
其实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著名的「衣冠禽兽」很快就会由武则天推行。
现在提前拿出来,只是为了铺路。
除了这些,李治还提议,除了象征皇家的黄色,紫色、红色限制放松,改为仕林皆可穿紫色。
朝堂上顿时吵翻了天。
对御史团来说,这是违背祖制!
对世家门阀来说,意味着可以光明正大的炫富。
毕竟紫布只是稀少、贵,又不是买不起。
像崔敦礼、李勣、长孙无忌这些老臣们,都感觉事情不简单,李治会莫名其妙提出这样的建议吗?
前几日所有人都对王青璇身边的紫衣女卫看直了眼。
统一的紫色制服,款式新颖,一个个侍卫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尤其是皇后身边的女侍卫,这个职位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一个个不敢当面说,心里却骂李治狗皇帝,城会玩。
忍不住幻想自己是狗皇帝,随意亵玩紫衣女卫。
还有御史口吐芬芳:“只有三品大员才能穿紫色,为什么皇后身边的女卫也能穿紫色?”
结果李治轻描淡写一句:“因为她们代表皇家的形象。”
一句话噎的御史哑口无言。
皇家的形象,这顶帽子好大。
不过也眼红啊!
长孙无忌和褚遂良交换一个眼神,难道说李治掌握了紫布的配方?
可以大规模染紫布?
如果是这样,他提出这样的改革才合情合理。
看到吵的实在不可开交了,李治有些烦了。
特么的你们哔哔没完没了是吧?
祖制……动不动就拿祖制来压我!
特么的你们怎么不学古人穿麻衣、围草裙?
扭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李勣,淡淡道:“英国公,有何看法?”
李勣已经许久没有上朝,那叫一个惬意。
今日突然心血来潮,来刷刷存在感。
可没想到是个天坑,起的早,犯困。
平日里在绿营折腾那些绿帽子军,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他们却得哨子一响,五分钟穿整齐列队。
那叫一个得意。
现在却数次差点睡着了。
听到李治喊自己,顿时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以后我要是再来参加朝会我就不姓李!
【王青璇:你本来就不姓李,你姓徐!】
“陛下,昔日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才有了强大的赵国。可见,祖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不愧是大唐第一和稀泥高手,寥寥数语都拍的李治心里痒痒。
那些御史们一个个心里大骂无耻。
一位勇敢的圣斗士刚要抬腿,就听见程咬金吼了一嗓子:“三哥说的好!”
顿时那只脚又缩了回去。
尼玛,大意了!
李勣现在是文臣,以前可不是文臣!
旁边还有瓦岗寨旧部程咬金、尤俊达呢!
这些老杀才一言不合真的会动手打人,打了你,都没有地说理去。
人间不值得!
于是,换朝服、解除紫色禁忌的公文就这样通过了。
李治松了一口气。
这个通过不难……哪个部门不同意,老子就用钱砸到你同意为止。
想涨俸禄吗?
想在长安城买房子吗?
想妻妾成群吗?
那就通过!
你不通过,你的小伙伴们会通过啊!
到时候孤立你!
让你做鹤立鸡群的那只鹤,一群鸡啄死你!
咳咳,有钱就是这么硬朗。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硬的!
朝会一散,李治就急不可耐,直奔太医院,路上还叮嘱马小白:“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告诉皇后……呵呵,新仇旧怨一块算!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那天是你给皇后通风报信!”
马小白腿一抖,差点摔倒在地上。
这么久没有提,还以为皇上忘了呢!
李治露出傲娇的表情,“你不知道我喜欢写日记吗?”
【永徽元年8月初二,老子在赵国公府喝酒,有个歌姬很会玩。电臀!可惜马小白给皇后通风报信……甚是遗憾!】
太医院……
孙神医有李治的圣旨庇佑,不用给任何人看病,就是在这里编撰医术。
有整个太医院的人打下手,而且这里是长安城,能够接触到的病例远远胜过小县城。
需要什么药材,立刻就能够找到。
孙神医活的很开心,能够施展毕生抱负,尤其是开春后皇家学院开学。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医生这个职业正式化,对百姓意味着什么。
然后……迎来了一个没有办法拒绝的病人:李治。
两个人来到单间,方圆十米之内一个人都没有,确认不会被人听到任何的声音。
孙神医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莫非皇上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是想让自己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尤其是李治数次欲言又止。
没有什么比男人去看男科医生更加难以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