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璇看着自己的手,惊呆了!
【我刚才不就是主动牵了你的手吗?你竟然吐了?
特么的老娘连你的龙根都没有摸过,你吐个屁啊?莫非刚才老娘撒尿忘了洗手了?】
吐的稀里哗啦的李治一听王青璇尿尿没洗手,更加吐的止不住了。
比喝多了还吐的厉害,把午饭都吐出来了。
那叫一个惨淡。
马小白吓坏了,发出了公鸭一般的叫声:“传御医!”
李治连忙挥手意识,不要叫御医!
毕竟为什么吐,他心里门清。
王青璇更加不解,“陛下,你怎么了?莫非吃撑了?”
李治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太丢人了!
老子以后再也不碰歌姬了!
没有人比权贵更加了解权贵的恶习,那些歌姬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毕竟喜欢颜S、乳S的大有人在……
一想到自己摸的地方可能……尼玛,李治吐的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吐,回到立正殿,李治面色煞白,躺在床上。
双眼无神,心中不禁感叹:“还是朕的后宫干净啊!什么媚娘啊、婉乔啊最多吃过璇儿的鱼包,朕也吃过璇儿的鱼包,没啥……
其他人……尼玛……又想吐了!”
王青璇伺候李治,不知道李治怎么了。
想要叫御医,狗皇帝又说啥也不肯。
怎么都猜不到,竟然是自己给李治点了一盏明灯,有些东西是真脏啊!
……
翌日,朝会,李治没有一点精神。
早上喝粥的时候,突然发现这白粥有点像那啥,差点又吐了。
都快的恐惧症了。
浑然没有注意到,今天的朝会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还会内杠的山东系官员十分有默契,绝对不互相拆台。
今天是永徽布坊开业的日子,李治很想去看看。
可是这身子太虚弱了,动都懒的动。
长孙无忌也有些意兴阑珊,昨日从陈硕贞口中得知永徽布坊竟然有大批的紫布。
可想而知,今日永徽布坊开业,仅仅是长安城的权贵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一旦有了钱,想干啥不成?
联想昨日李治竟然轻而易举的通过了官服改制,那叫一个恶心。
恨不得推翻昨日李治的决定。
可老银币终究不是反贼,他心中有大唐,不会让大唐毁灭。
皇上长大了……可是我还没老,想要我交出权力和利益痴心妄想!
散朝之后,长孙无忌带着管家来到永徽布坊对面的茶楼。
果然门庭若市,长安城的贵妇们差点把门给挤爆了。
一身青衣,女扮男装的陈硕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长孙无忌旁边。
“赵国公,看你有些沮丧?”
长孙无极哈哈一笑,“永徽布坊是商贸部的产业,又不是五姓七望的,老夫有什么不开心?”
说着说着,长孙无忌差点连自己都信了自己的鬼话。
陈硕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赵国公,奴家是真心觉得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这些……日后都是咱们的啊!你难倒觉得皇上能逃脱奴家的手掌心吗?”
长孙无忌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陈硕贞,这世间有几个男人能逃脱这样的小妖精?
那小蛮腰扭起来……
他都想尝试一下了……反正老夫只看重质量,不看重时间。
只是这陈硕贞还是完璧之身,若是破了身,就不好给皇上了。
咬牙,忍住。
“赵国公,再有十余日,奴家的手下就来到长安了,您可想好在哪里安顿了吗?”
长孙无忌心中一动,他那座荒山被王青璇要走了。
所说不知道王青璇打算在那里干什么,可能够恶心一下王青璇也是好的。
就把大光明观盖在荒山旁边。
“你应该换身衣服了,穿身杏黄色的道袍,别整天跟个女妖精似的,要有仙气!”
话音刚落,陈硕贞就仿佛换了一个人,如同庙里的女菩萨一样。
可盐可甜、可攻可守……
尼玛!
长孙无忌扭过头,老夫要是年轻三十岁,说什么也得把你就地正法了!
便宜稚奴这老色胚了!
突然想起了长孙涣!
这个逆子在商务部这么多日子,竟然什么消息都摸不到。
气死老夫了!
如果有冲儿一半才能,也不会让老夫在这里生闷气。
他怎么都想不到,此时长孙涣在和李泰喝酒。
李恪被李义府提醒,发现长孙涣是可以拉拢的。
可他和长孙无忌家里关系紧张,自然不方便去找长孙涣。
于是,就由李泰出马,他和长孙涣毕竟是亲姑表兄弟。
长孙涣收到李泰的邀请,十分意外。
李泰和长孙家的关系也不咋地,毕竟当初年幼的时候也在一起玩过。
“魏王,为何约我前来?”
长孙涣非但不蠢,还十分精明,只是平日里不显山露水。
不受父亲喜爱,大哥有寡凉薄情。
若是不长点心眼,如何在赵国公府活到现在?
隐约猜到了李泰为何约自己,大家都是权贵圈子里,这些权谋之术,谁不知道谁啊?
无非是要拉拢自己,策反自己呗。
想到父兄,长孙涣心道:“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就看你们给出什么筹码!”
他直到今日才知道商贸部竟然不声不响拿出了紫布!
更让人惊讶的是,昨日朝堂竟然通过了官服改制。
商贸部定然是财源广进。
李泰看到长孙涣的笑容,端起酒杯,“表弟,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其实我心里是清楚的,你比表哥更加有才能力。
只可惜……你不是长子……”
长孙涣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如此说来,你比承乾表哥也更有才华,可惜你不是长子!”
二人交换了一个无助的眼神,尼玛,好狗血、好相似的命运。
“不!你不懂!”
李泰突然觉得十分开心,“我突然发现当个闲散王爷挺好的,有些事想通了就好,你看看稚奴……在看看表哥……”
长孙涣差点被噎死。
李治宅心仁厚,重用李恪、李泰,而自己呢?
谁把自己当人看?
“你能给我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少说废话。再说,以我爹对朝堂的掌控力,你觉得你们稳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