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是一个这样的王皇后!
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要伺候这个变态?
这个时候,就体现了一代女皇强悍的心理素质!
若是一个其他女子,恐怕已经崩溃了。
颤抖着声音:“皇后,陛下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我呸!”
王皇后强忍着笑,双手如同两只小老鼠,不停的跑啊跑。
感受到武媚娘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差点没憋住笑。
不得不说,这身材超级爆,手感超级好。
“你不懂陛下,你信不信,陛下知道了以后,会更兴奋的!你看,有陛下的时候,可以和陛下玩,没陛下的时候,咱们还能一起玩!”
武媚娘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是什么理论?
我知道皇宫里有很多变态,可是像王皇后这样的变态还是第一次见!
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窗户根下的李治歪着脑袋想了想,点点头,心道:“果然最了解朕的还是皇后!”
武媚娘终于崩溃了。
流下两行无助的泪水,“奴婢什么都听皇后的!”
经历过感业寺的清贫生活以后,武媚娘发誓,再也不要回到那种破地方!
我要成为人上人!
王皇后突然觉得索然无味,难不成老娘还真和武媚娘虚凰假凤?
玩个屁啊!
摸了摸武媚娘的小光头,手感不错。
和武媚娘的屁股各有千秋。
“嗯,听话就好。今日我身子乏了,你明日记得洗干净过来伺候本宫!”
武媚娘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奴婢退下了,皇后早点歇息!”
看着武媚娘步履蹒跚,艰难的走出去,王皇后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心道:“吓不死你!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像你这种女人,为了当皇后,亲生女儿都舍得杀死,有什么是不能抛弃的?
今天只是第一步,我要把你的尊严一点点敲碎,让你变成猫奴!
咦,要不明天让宫内的织女去给做几身猫服过来?我敢打赌,稚奴这老色胚绝对喜欢!”
窗户根的李治,哪怕十分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否认,皇后说的对。
想到武媚娘穿着猫服,甩着小尾巴,的确有点兴奋。
算了……天色晚了,回去早点歇息吧!
明天还要上朝,凭借《永徽经》人前显圣!
这一夜,李治做梦了,梦里的武媚娘化身猫奴,尾巴摇啊摇。
萧淑妃也做梦了,梦见自己登上了皇后的宝座,把王皇后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楚百倍奉还!
武媚娘也做梦了,却是噩梦!
一会是太宗皇帝,一会是李治,最后又变成了王皇后。
大汗淋漓醒来,露出仇恨的眼神,紧握双拳!
终有一天,我要把你们统统踩在我的脚下。
王皇后也做梦了,她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左手一个冰淇淋,右手一个炸鸡腿,桌上一瓶啤酒……
……
第二日,太极殿内,李治听着朝臣叨叨叨,愈加的不耐烦。
你们不说完,朕怎么人前显圣?
尤其是长孙无忌……长孙老银币哔哔个没完没了,那股子颐指气使的劲……你有没有把我当皇帝?
你敢对我父皇这样吗?
君不君、臣不臣,这个皇帝怎么不你当?
他知道长孙无忌对自己忠心耿耿,可你忠心是一回事,你把我放在眼里也是一回事。
长孙无忌说完了,褚遂良又蹦出来叨叨叨。
政务……你们到底是为了政务,还是我为了自己的利益小集团?
看看程老匹夫,靠在柱子上睡的多香!
有一说一,凌烟阁二十四位国公,最讨人喜欢的就是程老匹夫。
为了人前显圣,我必须忍耐!
终于,这些人磨叽完了。
按照正常的剧本应该是马小白宣布退朝,哪知道李治清了清嗓子,“昨日朕和皇后在宫内教素节背书,发现那些启蒙书籍对孩子来说太难了。
于是,朕和皇后联手写了一本《永徽经》,可以当做少儿启蒙书。”
说着,示意马小白把抄录了几本书分发下去。
长孙无忌鼻孔一番,他哪里看不出来李治是想刷存在感,秀优越?
和对面的褚遂良交换了一个眼神。
左右仆射顿时心照不宣,达成了共识。
绝对不能有负先皇重托,让李治为了沽名钓誉,而做出有损皇室名誉之事。
毕竟是老银币,自然不会看都不看,就先否决。
反而示意旁边的礼部尚书于志宁、刑部尚书张行成、户部尚书高季辅等人先看。
没敢给同为三省大佬的李勣看,给了李勣也会让给旁边人。
于志宁等人心里哪里不明白长孙老银币打什么主意,分明是想让自己先否决皇上。
可官大一级压死人,长孙无忌、褚遂良、李勣三人又是国公。
接的那叫一个憋屈。
李治在龙椅上把这一切都收在眼里。
如今自己在这些大臣眼中就是一个毛刚刚长齐的中二少年,他们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对权利的欲望,超越了对武媚娘的欲望!
皇后,你就是朕的宝藏女孩!
随即,于志宁等人脸色大变,他们飞快的翻页。
最后,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朝李治行礼,“陛下,此举大善!臣替大唐的所有儿童谢过陛下!”
谁说官小就不能报复?
长孙无忌你坑我们,我们回头就给你挖个坑!
李治却一副谦虚的样子,“三位爱卿言重了,不过是朕和皇后偶尔所得,言重了、言重了……”
长孙无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于志宁三人为了巴结皇上竟然如此无耻的话都能说出来。
李治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有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吧?
怒气冲冲从于志宁手中夺过书页,“你们几个都是六部尚书,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样子,成何体统?”
李勣要稳重的多,默默从张行成手中接过书页,仅仅看了第一页,就躬身行礼:“陛下大才,微臣汗颜!可下令各州府刊印,作为学堂启蒙书!”
长孙无忌一愣,李勣向来不肯主动发声,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稚奴这小子还能写出什么好玩意?
褚遂良也发现事情不对,一把拿过高季辅手中书页,他不仅仅是书法大家,还是大文学家。
仅仅一瞬间,褚遂良就露出了敬佩的表情。
长孙无忌更加懵了,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