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小杨掌柜果然才智过人,我等一题还未曾猜出,小杨掌柜居然接连猜出九道谜题,看来今日的有缘人非杨兄弟莫属啊。”
周德被杨晨一连串的神操作连忙惊呼神人。
“确实如此啊,这小杨掌柜看年龄尚显年幼居然有如此过人之处,想必他日必定名扬天下也无不可啊。”
苏清看着眼前的杨晨,满脸的欢喜,心想此子若能够入主朝堂,必然能有一番大作为,自己何不就此收入麾下,他日若扬名立万自然也少不了自己。
“当真英雄出少年啊,不过……”
礼部尚书郑伦欲言又止。
“哎呀老郑,你有话不要藏着掖着嘛,直说便是……”
看着郑伦欲言又止的样子,苏清反倒是急了。
“是啊,郑……郑老板。”周德差点喊出郑卿。
杨晨也满脸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山羊胡子。
“你们且看这第十道谜题……”
郑伦也不急,慢悠悠的伸出手指着第十道谜题。
“坏了,公子要吃亏了!”赵武面露难色的喃喃道。
“哎呦,可惜了,这百花楼明显坑人嘛……”
“就是啊,一个字都没有这怎么猜啊……”
“这位公子今日可是当了冤大头啦……”
周围的百姓士子皆纷纷为杨晨打抱不平,就连苏清和周德也纷纷摇头,皆称百花楼不地道。
杨晨转头看向第十题,只见白纸之上没有一言一语。就在大家都在声讨百花楼的时候,杨晨不慌不忙向旁边的小厮要过一支笔在题面上写了一个个大大的「謎」字,嘴角习惯性的微微翘起。
“小杨掌柜,这谜作何解释?”
苏清看着面前的谜题猜不透题下的含义。
“原来如此!”郑伦摸着山羊胡子若有所思的出声道。
“老郑,你猜出来了?”
周德看着面前这两人越发的糊涂了。
“黄老爷请看,题面无字便是我不知说什么,说,即为言;我,即为吾;恰巧这两个字合起来便是一个谜字,小兄弟不知老朽说的对否”,郑伦侃侃而谈道。
呦,这小胡子倒是挺聪明啊,杨晨满脸惊讶的看着郑伦。
“不错、不错,老先生说的确实是晚生所想”,杨晨回应道。
……
“姑娘,姑娘不好了,那公子已经把十道题全部都解答出来了。”
老鸨慌不择路,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
“我倒是小瞧这大周文人了,也罢你便请他上楼来,我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
李潇潇先是一愣,接着便有条不紊的交代着。
……
老鸨走到门前作揖道:“敢问公子名讳……”
“杨晨……”
杨晨倒也不避讳,四下没看见苏清恰巧周德等人也在场,倒是没有再隐瞒下去。
“诸位看官,今日我百花楼十道谜题皆为杨公子所猜出,那么杨公子便是我百花楼当家花旦潇潇姑娘的入幕之宾。”,老鸨操着大嗓门。
“杨公子,这边请!”
说着老鸨便退到一旁,随手做出请的手势。
“周老板、郑老板、苏老板我这就却之不恭啦。”杨晨面向周德三人拱手道。
“大宝、赵武,你等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大步向前迈去!
……
皇宫,明德殿;
“太子殿下,不知陛下何时能到。”
殿内一身穿大红官袍的官员正向端坐在殿内正首的皇太子周洋拱手。
“父皇身体抱恙,特命孤今日主持这中秋佳宴,与百官共庆佳节。”周洋一手拿着酒杯头也不回的说道。
“怎么李侍郎是觉得孤不能够代表父皇还是觉得孤资历尚浅。”
见李侍郎满脸不悦,周洋回过头来看着那人。
“大哥言重了,李侍郎只是忧心父皇的身体仅此而已。”左手次席的梁王周修文开口道。
“真会收买人心啊!”,周洋心里嘀咕着。
“既然人来的差不多了,那就开宴吧。”,周洋也不再继续纠缠。
“殿下,御史大夫苏清和礼部尚书郑伦还未曾到”,旁边矗立的太监随声附和道。
“不必管他们,他们二人想必此刻正在陪同父皇。”
“是,殿下!”
“开宴!”
随着领头太监一声吆喝,从殿外走进许许多多端着诸多酒肉菜食的宫女太监,大殿中央一群身穿紫色宫裙的宫女伴着鼓乐之声翩翩舞起。
“相爷,皇上未曾到场恐是有什么变故吧。”坐在秦生身旁的一个官员身体微微倾斜小声说道。
“呜……啊!好酒,这九花玉露果然如琼瑶玉液”,秦生一口喝尽杯中酒。
“能有什么变故,无非是和苏清郑伦之流偷偷跑出宫去罢了。”
“出宫?”
——随手官员惊了一声——
“那相爷,我等今日谋划应当如何……”
“照旧……”
“相爷的意思是……”
“今日太子主持佳宴好似威风,那我们就好好捧一捧我们的太子爷,待会你……”
秦生倾头来在那人耳边细说道。
“在下明白了……”
……
——燕京大街——
“陛……皇老爷大事不好了!”
原本一直护卫在一旁的禁军统领刘清玄径直走到周德跟前。
“何时如此惊慌?”周德反问道。
“陛下,刚刚暗探来报,吏部尚书郭幽联合京都内外大臣向太子进言,痛斥近日剑宗屠杀州郡官员一事,联名请太子殿下下令清缴剑宗,没曾想太子真的答应各州郡自主清缴剑宗的请求。”
刘清玄凑近周德身前轻声说道。
“孽子,某还没死呢,哪轮得到他做主。”
“走,回去……”
周德闻言直接暴怒,瞪直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