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次训练小组一共入选52名护卫,现全部集合完毕,请公子校验。”赵武转身朝着站在演武台上的杨晨大声喊道。
杨晨背负双手,挺直了胸膛傲然屹立于演武台上,如同身经百战的将军正在检验自己的士兵。
杨晨眼神微动开口道:“虽然你们目前离我的预想还有些不足,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个标准就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就不知道其他成绩如何。”
“一组、二组、三组,四百米障碍……”
“四组、五组、六组、七组,马战……”
“八组、九组……十三组,步战……”
“是——”
杨晨右手一挥,台下众人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各自以组为单位朝着各自的科目场地飞奔而去。
霎时间,原本一片寂静的演武场瞬间充满生机,如觉醒一般充满活力,各种喊杀声不绝于耳。
杨晨看着眼前众人出色的表现,挺了挺胸膛,脸上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王道霸气。
杨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资本,将来还要以此为原型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无敌之师。
——半个时辰后——
“集合!”
杨晨突然大呼。
一时间,原本都还在训练的众人,听到杨晨发布集合命令,都纷纷像打了激素一样,飞奔到杨晨跟前,这次用的时间更短了。
杨晨睁大了眼睛,看着台下每一个稚嫩的脸庞,他要记住这些人,这些最初跟随自己的人。
他们之中年龄最大的不过二十一岁,最小的仅十七岁,都是正青春的年龄。
他们本无辜,却都因战乱、因受牵连获罪为奴,他们的亲人不少已经被虐待而死,如果不是杨晨他们这些人的命运还不知会怎样,这都是罪恶的战争造就的。
杨晨心里恶狠狠的告诉自己,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那么我就要好好做一回救世主。
“李二牛!”
“到……”
“河西人士,因父亲擅自开仓放粮获罪为奴,时年十九岁。”
“张北斗!”
“到……”
“陇关人,因父兄陇关战败获罪为奴,时年十八岁。”
“乌托邦!”
“到……”
“东胡人,平羌战役被俘为奴,时年十九岁。”
……
杨晨一一点出他们每个人的身份年龄的时候,惊住了所有人。
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位玩世不恭的少年主人居然记住了他们每一个人。
此刻的杨晨像换了个人一样,早已没有以往那种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严肃、还是严肃,严肃到让所有人望而生畏。
杨晨手举一叠书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说道:“先前我曾经说过有朝一日你们如果能够做到我所希望的那样英勇、顽强,那么我将还尔等自由自身。”
说罢便将所有文书契约当着所有人的面付之一炬。
台下众人纷纷睁大了双眼,仿佛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虽然;
每个人的神情都激动万分,死死盯着那燃烧殆尽的火焰。
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全场肃然,寂静的怕人。
杨晨扬了扬手里的灰烬开口说道:“我不管以前你们的主人都是怎样对待你们的。在我这,我不在乎你们是什么身份,那都是过去。”
杨晨目光扫了一下每个人的脸,十分注意他们此刻的神情。
“从你们踏入我杨府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我杨晨的家人,我要你们每个人都重新振作起来,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活的更加精彩。
没有奴隶,没有低人一等,从今天起你们和寻常百姓没有任何区别,你们都是我杨晨的好兄弟。
我在此承诺你们:终有一天,你们一定能成为你们家人、你们部族的骄傲,这一切都将由你们来振兴。”
……
杨晨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前世的心灵鸡汤,把台下所有人都感动的痛哭流涕。
场面安静了好久,每个人似乎还都未曾缓过神来。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朝着杨晨单膝下跪双手抱拳。
“我李二牛誓死追随公子,愿为公子效死。”
他叫李二牛,他们家一共二十几个人全都发配为奴。
做奴隶这些年,其他人不是被虐待致死就是像牲口一样被转卖他乡,如今只剩他自己孤身一人。
原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出头之日,直到后来被杨晨看中招为护卫。
不仅有工钱拿,还吃得饱,穿的暖再也没有被当猪狗使唤,反而有了一种家的归属感。
就算没有契约一事,李二牛心里也早就暗下决心誓死追随杨晨了。
“愿为公子效死!”
在场所有人包括赵武全都单膝下跪,纷纷向杨晨抱拳效忠。
杨晨眼角微微动容,双手张开怀抱,做出一副扶起的姿势。
“诸位请起,我今日就下第一道命令,以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在我杨晨这,任何人都不许下跪。”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齐声拱手道:“遵令!”
这天晚上杨府呈现出一片祥和,嬉笑欢呼声响彻整个杨府上空。
……
第二天早上,当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昨日的气氛中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往日的平静。
“公子、公子!”
大宝站在门外小声的朝着屋内传话。
“大宝你又来打扰老子睡觉,是不是又想挨揍啦!”杨晨眼睛都没睁开就怒吼道。
大宝一听急忙捂住了屁股,半个月前因为打扰杨晨睡觉自己被狠狠的踹了屁股,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大宝不敢再多言,摸了摸屁股颤颤惊惊的离开了。
这时大堂内正坐着一位留着两撇胡子,看上去鬼头鬼脑的中年男人,在他身后还站着四个壮硕的护卫。
大宝来到大堂内,径直走到小胡子跟前:“张大人,我家公子这会上山晨练去了,不在府内。”
小胡子目光瞥了瞥大宝身后的走廊,这分明就是通向内室的,而且刚刚也隐约听到吵闹声。
小胡子伸手摸了摸胡子,眼睛一转,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他一会,说着便端起桌上的茶水细品起来。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砰!”
三个小时过去,小胡子见杨晨仍然不出来相见,心想这是故意躲着自己不见,气得直接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