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放箭、给我放箭!”吴勇气的暴跳如雷。
眼看杨晨就要被自己困死,却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抛出来的藤蔓,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将杨晨给救走了。
这已经是杨晨第二次从他手里逃脱了。
尽管玄甲军的弓弩可以射出两百步开外,但他面前的峭壁何止百丈。
射出的弓箭连杨晨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坠落了深渊。
“该死!究竟是谁?”
吴勇气的挥舞手中的钢刀,直接将旁侧一节树干斩断。
眼见追击无望,吴勇当下立即勒住缰绳调转方向:“走,去龙门客栈!”
吴勇先是损失了一百六十万两军费,接着丢失轰天雷,现在连杨晨都被人救走了,他要是不能挽回一些损失,只怕回到国都楚皇也不会饶了他。
现在他只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龙门客栈,但愿能从那里得到一些宝物,将功折罪。
另一边,杨晨被人救上山崖之后,却发现面前之人有些眼熟,甚至和一个人长的特别像。
“嗨,老头你怎么在这里?”
司徒景龙白了杨晨一眼,“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早就玩完了。”
“嘿嘿……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杨晨挠挠头,他现在在司徒景龙面前就像是一个铁憨憨,完全没有半点脾气。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该不会是……”
原来在山巅上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晨的师傅剑宗老祖司徒景龙。
想到他和陆红衣特殊的关系,杨晨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
司徒景龙老脸羞红:“混小子,你别瞎说,老夫……老夫就是路过……路过。”
司徒景龙被杨晨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当下便急着辩解。
杨晨见状,当场就乐了。
“脸红了脸红了,就算你是来看师姐的,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要我替你去叫人?”
司徒景龙被杨晨说的有些尴尬:“去去去,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我就是……到这来看日出的,你别胡说。”
“看日出?”
杨晨看看头顶老大的月亮,看这样子还有好几个时辰才会天亮呢。
你咋不说你是来看飞碟的?
既然司徒景龙不想说,杨晨也就不问了。
毕竟在这个年代,诸如杨过和小龙女的那种「纯洁」的师徒关系,还是要受人唾骂的。
“老头,你一走就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来看看我?”杨晨撇撇嘴颇有些怨言。
司徒景龙是他来到这个朝代以后,为数不多对他好的几个长辈之一。
上一次见司徒景龙还是在二郎庄做小掌柜的时候,一转眼他都已经占据两州之地,成了一方诸侯了。
“行了行了,你小子就变煽呼了,怎么一见面跟个女人似的,磨磨唧唧。我看没我在你身边,你小子不是照样过得挺滋润。这不,都已经是大名鼎鼎的定远侯。”
“再说了,谁说老子没去看你?老子在苏城待了那么久了,每次去不是听说你小子去楚国抢亲了,就是在宗门泡妞,你小子可以啊,比老子还有艳福。”
司徒景龙转眼就把这些天,在苏城听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他这些年游历三川五岳,最后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杨晨身边,不是因为有多想他,而是杨记的烧酒对他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杨晨听司徒景龙这么说,马上笑着辩解道:“哪能啊,我再怎么能行那也是您老教的好,就连师姐都说我是尽得您真传呢。”
“你见过陆红衣了?她没跟你说什么吧?”
司徒景龙有些惊讶,陈年往事他当然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杨晨摇摇手:“没说啥!”
“那就好,那就好,凡尘琐事不提也罢……”司徒景龙瞬间松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杨晨又说了一句:“不过我自己猜出来了!”
“咳咳咳……你小子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司徒景龙被杨晨气得够呛,眼睛里满满都是嫌弃:“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省油的灯,早知道当初就该离你远远的。”
“嘿嘿……后悔药是没有,不过窖藏的九花玉露倒是有不少……”
杨晨话说一半,剩下的就看司徒景龙能不能经得住诱惑了。
司徒景龙是老酒鬼,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真的?在哪?”
果然,司徒景龙在听说还有窖藏的九花玉露时,脸上的笑意明显深了几分。
“哈哈哈……我就知道当初没白收你这个徒弟!”
司徒景龙变脸之快,瞬间让杨晨咋舌。
果然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司徒景龙凑近杨晨身边,笑着说道:“你把那些东西都藏在哪啦?我刚才救你一命,你还不赶快拿出来好好报答报答我?”
司徒景龙这副谄媚的样子,像足了抽了大烟的烟客。
杨晨勾勾手指小声说道:“酒是有,不过就怕你不敢去!”
“我不敢去?”
司徒景龙一听,马上挺起胸膛,“笑话,天底下就没有老夫不敢去的地方,你就说在哪吧?”
“龙门客栈三楼,师姐的卧房内!”
杨晨也不隐瞒,自己酿的好酒基本上都被陆红衣给弄走了,现在除了她那里,暂时也没有其他地方有了。
司徒景龙听到这里,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根本硬不起来。
杨晨见状故意调侃道:“怎么,您这是不敢去了?”
“谁……谁说的!”司徒景龙拿出最后一丝倔强。
东傲大陆上,他唯一忌惮的就是陆红衣。
那一夜之后,司徒景龙没敢再去见她一面,只是每年赏宝大会召开的时候,他就会待在附近,要是有人来捣乱就帮着收拾了。
这些年,他都一直没敢让她知道!
没想到,今年在这里遇上了杨晨。
“行啦,师父您老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我也能猜到是为什么。”
“包括陆红衣为什么在她卧房里放了那么多好酒,我也能猜到是为了什么。
你们两个人明明都很在意对方,为什么就没人站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其实杨晨和陆红衣第一次密谈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她的用意,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小红当真在她卧房里藏了不少好酒?”
司徒景龙半信半疑,他还以为陆红衣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小红?
这特么可真够肉麻的!
杨晨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