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宰相府——
几名身穿大红官袍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坐在秦生下首的位置,几人似乎是在密谈些什么,屋内屋外未曾见到一个仆役。
这时,护卫统领林铮走进内堂,朝着屋内拱手传话道:
「相爷,二皇子来访」。
秦生看了一眼门外的林铮,紧接着挥手示意一旁的几名官员进去内屋。
“你们先回避一下……”
待几人走进内屋,秦生端坐首位。
“有请……”
“是!”
林铮拱手离去。
片刻,一个身穿华丽袍服的白净男子走了进来。
“秦相……”
“二皇子……”
秦生起身拱手作揖。
“来人,上茶!”
待二人入座后秦生开口道:“不知二皇子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不瞒秦相,当然是为了二公子之事而来」。
秦生一听来了兴趣:“不知二皇子有何指教……”
二皇子端起茶水,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说道:“秦相就不要明知故问了。昨日贵公子被抓进天牢的经过,我略有耳闻,而且这其中还牵扯到我府里的赵老嘎,我当然需要将此事说清楚,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噢——”
秦生一听略有惊奇,倒要看看这位二皇子有何解释。
二皇子继续说道:“我府上确有赵老嘎此人不假,但我并没有授意他来找二公子,也并不知道苏小姐被绑架的事情。
昨日我整日都在母后寝宫之中,并没有离开半步,又怎会得知这京都之中所发生的事情,然后又何其巧合恰好知道了劫匪藏匿的地点,这一切说不通”。
二皇子看了一眼秦生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如果解释的通,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提前安排人劫走苏小姐,然后再让令公子去救人,再来个栽赃陷害”。
“这样的手段并不高明,而且得罪了您对我有什么好处?”
二皇子微笑着看着秦生。
「二皇子的意思是……此事与你无关」。
“正是!”
“我得知此事后,特意查阅了赵老嘎的出身履历,发现此人竟是血衣门的人,难道秦相不觉得此事有蹊跷吗?”
秦生听完并未露出半分惊讶,而是端起旁边的茶盏顿了顿说:“二皇子身份何其尊贵,今日却屈尊到我这来,不会只是为了说明与此事无关吧,想必是另有所图吧”。
“秦相果然才智过人。”
二皇子看了看四周,小心谨慎的说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想必秦相对太子的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吧,如若让他将来继承了皇位,于你我可并非善事啊”。
秦生看了一眼二皇子!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看了看外面的天,淡淡的说道:“想必这才是二皇子今日来的真正目的吧。”
“正是,还请相爷相助!”二皇子也站起身来拱手道。
秦生神情淡然,犹豫了片刻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二皇子他日若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老夫自当尽力而为,只是如今小儿危在旦夕,无暇顾及其他。”
要的就是这句话!
二皇子听后喜笑颜开!
「有秦相这句话就足够了,若相爷有用得到小王的地方也尽管开口,只要小王办得到,必定全力而为」。
“时候不早了小王不便久留,告辞!”
眼见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二皇子也不愿多做停留,以免留下话柄。
“不送!”
待二皇子走远了,躲在内屋的几人也走了出来。
一个年龄颇大的老者,弓着腰走到秦生跟前拱手道;「相爷,二皇子刚刚说的倒也跟我们查到的一致,看来此事必定有人在背后挑动」。
「哼,不管他是谁,让我查出来定要他身首异处」。
秦寿怒挥衣袖,转身往内屋而去。
……
另一边皇宫之中!
此时苏清正急的不停在南书房里走来走去。
“苏大人,你坐下歇会吧,你这走来走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郑伦看着干着急,却为帮不上忙心里直憋屈,人可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劫走的。
“我的郑大人,我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这孩子母亲去世的早,自小没有吃过苦,如今下落不明怎能让我放心的下啊。”
郑伦想了想,一拍脑门。
“既然我们已经将那伙劫匪一网打尽了,而且也确定颖儿就是他们所劫,现在没有在那发现,兴许是已经逃走了呢!”
一旁的皇帝周德一听也来了精神,安慰苏清说道:“苏卿,郑卿所言有理啊,小杨掌柜不是跟着劫匪追过去了嘛,而且在破庙内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兴许是杨小子已经将苏小姐救走了呢。”
苏清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不再走来走去,转身拱手道:“陛下,那我还是去趟二郎庄吧,如若杨小子将小女救下,说不定此刻就在二郎庄呢,我还是到那去等着吧。”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刚走到殿门口又停住了,接着又转过身来说道:“陛下,那秦寿求亲不成,居然狼子野心行绑架小女之事,还请陛下做主啊”。
说完,便急冲冲的跑出门去。
眼见苏清走远,郑伦皱了皱眉头,向周德作揖道:“陛下,此事该如何是好,虽然秦寿有重大嫌疑,可并未在破庙发现颖儿,定罪也定不了,放又放不得,而且其父秦生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周德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样子。
无奈的说道:“此事容后再议,先等找到苏颖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