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秦太道来访……”
这时门口的衙役跑了进来。
“来的正好,老夫倒要看看,这秦家究竟有何本事居然敢在老夫的地盘上欺男霸女。”
孟天翔霸气十足,挺起胸膛大步朝着大堂走去。
旁边众人虽然都十分不解,但也还是跟了过了去。
——府衙大堂内——
秦太道身边站着秦明义,二人恭恭敬敬的站在大堂内静静等候。
“秦太道,你好大的胆子,你调教出来的儿子就是欺男霸女之徒吗。”
孟天翔人还没有出来,就先骂起来了。
吓得二人连忙下跪叩拜。
没一会孟天翔一大批人就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大人,犬子无状!居然当街冲撞定远侯,还请大人看在秦相的薄面上放过小儿这次吧,我愿献出千金向杨侯赔罪。”
“你觉得本侯差你这点金子?还是觉得孟大人畏惧秦丞相?”
秦太道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年轻英俊的贵公子站在自己身前。
“恕老夫眼拙,还未请教公子名讳……”
“好说,定远侯杨晨……”
秦太道心中一惊,没想到定远侯居然是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再看看自己两个儿子,瞬间有种想要踹死的冲动。
苏清看秦太道呆住,随身附和说道:“杨侯说的不错,秦老太爷是觉得我们都得畏惧秦生吗……”
秦太道回过神来,心中忿忿不平的说道:“在下与侯爷交谈,还请老先生不要随意打断。”
自己不顾老脸,卑躬屈膝的求着一个毛头小子也就算了,还要受你这老家伙教训,简直可笑。
“放肆!”
孟天翔出言呵斥,吓得秦太道畏畏缩缩的低下头。
“这位是当朝御史大夫苏大人,这也是你能说的……”
孟天翔这句话一出,直接吓得秦太道双腿打颤、冷汗直冒,心里大骂自己那孽子惹得都是什么人。
“想必秦老爷你还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调戏的是哪家姑娘吧?”
孟天翔饶有兴致的打趣着浑身发抖的秦家二人。
“难道是……”
秦太道一脸震惊的看着孟天翔,孟天翔也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得知真相的秦太道生无可恋的哭丧着脸,一头撞死那孽子的心都有了。
“不知……不知诸位大人准备如何处置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秦太道身后的秦明义还算理智,自知这会再怎么责怪也没用,还如直接把想问的说出来。
“你倒是识趣!本官也不难为你秦家了,按照我大周律法该当杖刑一百。”孟天翔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可啊,不可啊大人,我那小儿自幼体弱多病,这要是一百庭杖打下来,不死也得残废啊!还请诸位大人放犬子一马吧,我秦家愿出两千金为小二赎罪。”
秦太道猛锤胸口,艰难的竖起两根手指头。
“你是认为钱在我这里有用?”杨晨一脸嫌弃的鄙视了一眼秦太道。
秦太道傻眼的看着杨晨,心里一下明白过来。
他也早就听闻定远侯家里的产业遍布诸国,家产更是富可敌国,哪里会看得上自己这点钱财。
过了片刻才颤颤惊惊的说道:“还请诸位大人给犬子一条活路吧……”
这时苏清看火候也熬得差不多了,站出身笑呵呵的说道:“这样吧,我刚刚听孟大人说西山矿场人手紧缺,就由秦家出两百人去协助采矿吧。”
“大人这……”秦太道满脸为难。
那可是秦生让自己募集的勇士啊,这要是让秦生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怎么秦老爷不同意,那权当我没说该怎样就怎样。”
“别!别!我秦家愿出两百个劳力……”
秦太道说出这句话时,嘴里的牙都咬的咯咯作响。
只能先将这不争气的儿子先救出来,再想办法募集人手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来人!将秦公子带过来,秦老爷回去可要好生管教,切勿再惹出什么事端啊……”孟天翔是偷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
此时秦太道脸上皱起的皱纹就如同苦瓜一般,苦涩难看。
没过多久,衙役就带着秦明礼来到众人面前,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谅你们也不敢把小爷怎么样,这不把小爷又放出来了。”
秦明礼得意忘形的整理了一下衣冠,又朝着两边的衙役挥挥手。
“我打死你这个孽子……”
秦太道一巴掌就打在秦明礼脸上。
“爹!你怎么来了……”
反应过来的秦明礼这才看见旁边的秦太道和秦明义。
秦太道本就窝着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恰好这小子来了就又在那吆五喝六的嘚瑟,气的老脸一阵抽搐。
“哎呦……”
秦太道抄起衙役的庭杖对着秦明礼就是一顿毒打。
“艾玛!太惨了、太血腥了,不适合你们看。”
杨晨急忙伸手用衣袖挡住众女的眼睛,自己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挑头看热闹。
片刻过后,秦明礼被打的鼻青脸肿,秦太道这才停下手,撑在一边喘着粗气。
喘了两口气,秦太道这才走上前拱手向众人说道:“诸位大人请放心,回去后我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这孽子再出府门半步。”
“这就对了嘛,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养不教、父之过。好了,天不早了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早点回去吧。”
杨晨神奇活现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慢慢走上前笑嘻嘻的一把夺下秦明义手里装着黄金的盒子。
“侯爷,你……”
“早点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众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缺钱嘛!
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我不认识他,我是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