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架起屏障之后,对青年道:“本宫念你,被蛊惑,可饶你不死。好自为之。”
李治的目的是为了寻到,白发老者下落,将其诛杀。
青年面色凌虐,表情扭曲,挤出一句话:“太子殿下,您出生便是皇族,您更是文采斐然,武力冠绝,在反军之中我以诸位好汉对敌,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们必须死。”
“你父亲罪有应得,如我是那个金吾卫,定将你父亲千刀万剐,你现在收手吧。本宫出手,便是你坠入地狱之时,没有活命可能。”李治见对方不语继续道:
“本宫觉不允许,有人危极大唐,即使犯错也应由唐律制裁。”
李治说完,真气一震,周身红火蚁,瞬间化为粉末。
青年呆屑,立在原地,见李治将要消失的背影,急道:“太子,留步。”
李治身形一僵,头也没回,说道:“如果你还认为,你是大唐一份子,明日到大理寺自首,本宫保证不杀你,你父亲不值得你如此。”
次日雨露均沾,东宫花园,花朵露出月芽。
一辆马车驶向秦王府。
李治坐其位,剑尘跟薛仁贵立两旁,听其汇报。
经过昨晚,死者表面皮肤可以解释。
但为何,死者生前没有任何反抗,任其撕咬?
难道死者,是被催眠了,产生幻觉?
也只有这种可能。
李治问剑尘二人:“有什么东西,会使人产生幻觉?”
两人同时呼:“九节草。”
李治疑狐道:“九节草?”
薛仁贵解释道:“如果误食九节草,会让人深度产生幻觉,没有外界之人,帮忙会致幻而死。”
李治坐到椅子上,闭目遐思。
凶手应该是这样的,
在死者的食物上,放了九节草,掐好药效时间。再装白明轩的鬼魂吓他们。
死者的表情可以解释得过去。
李承乾,因为在查案时,脑海就鬼杀人的想法。
等他中了青年的九节草时,鬼是内心幻化出来的。
在人们认识中,鬼是阴深可怕,心里就恐惧。
那么这个环节缕清,现在还有一个环节。
青年男子如何控制红火蚁?
如果今日,青年男子前来自首,那证明他心中悔悟,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
昨晚他之所以,没出手,或者询问白发老者下落,就是怕青年以死明志。
只要找到那个白发老者下来,说不定他跟其他炼金术士也有往来。
皆时……
当李治一行人来到秦王府时,经过太子安神药方。
李承乾神色好了许多,没有之前的惊慌。
李治上前关心道:“皇兄,现在可好些?”
李承乾急促道:“善弟,皇兄前天真的见鬼了,当我来到王珪书房,不久便出现,一个胸口插着一把刀的鬼,拔出刀向皇兄飘来。”
李治微微一笑,把刚才路上的推理,告诉了李承乾。
李承乾急问道:“真的不是鬼?”
李治慎重点头道:“皇兄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你好好休息。”
李治见李承乾好转,没停留,便向大理寺行去。
他今天主要来大理寺,是想看看。那青年会不会来。
四人用过午饭后,月儿显得有些不耐烦。说道:“殿下,昨晚你们口中那个青年,估计不会来吧。”
“不知道。”李治淡淡道。
一个时辰后,寺卿拿着一封书信和一架琴,以及一个白玉壶进来。道:“殿下,这些是一位青年,让下官转交给殿下。”
李治打开书信,内容说道:
太子殿下,小人白绽,白眉道长,前五日已被我用万蚁噬心而死。
小人现在寻找称心师兄下落,他手中有一本炼金术古籍,能使残躯重组,白骨生肉。
白玉壶是蚁皇,用琴声可控制,万蚁。
小人自知此次凶险,望殿下能拂晓妻儿。
等小人毁古籍,便到大理寺自首。
李治看完将书信,给了薛仁贵。
薛仁贵看完问道:“殿下,现在是否要去青莲小居?可能古就在小居里面。”
这种疯狂生化研究,令李治毛骨悚然,还是将其毁去较好。
从此便没有碎肢从生,白骨生肉。
李治命令道:“薛礼,你带一队人马,去将青莲小居烧了,记住残渣都不能剩。”
薛仁贵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