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绽耸耸肩道:“可惜,你没机会。”
李治现在有一个很大困惑。
白绽太镇定了。
他们几个人,关系有些复杂,称心跟白绽是师兄弟关系。
之前白绽说称心得到秦国时期的,炼金术士古书。
而称心是吐谷浑皇室,凭那那些生化人,对付大唐军队轻而易举,为何贞观七年李二出征如此顺利?
再者称心接近李承乾的目的,真的只是教唆李承乾造反那么简单吗?
称心死后,他出来作案,之后留下书信,说是去寻找称心。
再次联系上时,是在天竺。
而白绽把他们带到这来又有何目的?也许等处理完这只老妖怪,才能知晓。
李治不由对白绽留了个心眼。
常年跟在李治身旁的剑尘,见李治神色。
再看向白绽。
不由握紧手中的剑,向李治身旁靠拢。
老者看着白绽,一抹邪笑,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盖一口喝下去。
白绽表情似乎有些激动,哈哈大笑道:“老妖怪,今日我们大唐陛下降临,你觉得有用吗?”
在白绽大笑时,李治从眼角的皱纹,发现了一些端疑。
白绽一定是易容的。
老者如之前称心一般,头发以肉眼可见,飞速生长,形成一个发球,开始对他们三人攻击。
李治很淡定,拔出龙泉剑,化为一道光穿透了老者的发球,然后王水灌入缺口中。
在老者痛苦之余,李治腾到发球上方,一道剑气从龙泉剑击出,在发球出现一道口子时,李治拿出手榴弹,拉开保险线抛进那一道口子。
再化为一道闪光来剑尘二人跟前。
爆炸后,碎肉还在蠕动,李治给剑尘一个眼神。
剑尘知意,去处理碎肉。
李治支开剑尘,就是要给白绽机会,看他要玩什么把戏。
白绽还真的有动作,双手后伏,打开瓷瓶盖,倒出白色粉末。
李治立刻屏住呼吸。
当剑尘处理完碎肉后,来到李治跟前,见李治眼神,再看李治下垂手指向白绽身后的白色粉末。
李治假装昏迷倒地,剑尘明白李治的意思。
要上前时,也假装昏迷。
白绽见二人倒下后,呼唤了几声,见二人没反应。
白绽撕下人皮面具。
如果李治跟剑尘睁开眼,一定会惊呼李承宗。
李承宗,将二人拖进房内。
用一条很粗的铁链,将二锁在一块巨石上。
然后拿出一把刀将自己的头发剃掉套上假发。再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敷上。
观其面容,跟李治一模一样,只差着装。
做好这一切后,对李治道:“以后就让我帮你当皇帝吧。你好好享受烈火盛宴吧。”
李承宗走出去后,点燃房间。
李治知道白绽已经出去,立刻睁开眼,推了一下剑尘,道:“白绽已经在外面放火了。”
剑尘睁开眼,两人对视一眼,真气震开铁链。
李治带着剑尘化作一道光线,从后方逃出,潜伏在白绽身后。
白绽等到房屋烧为灰烬,火熄灭之后,进入废墟,之前巨石旁边,没有发现李治跟剑尘尸体。
陷入疑惑,难道我化骨散,将二化为粉末。
白绽嘀咕道:“那些生化人,都能化为粉末,何况你一个凡夫俗子呢?”
白绽没多想,大步向山下行走。
李治跟剑尘二人一直在跟踪。
五日后,白绽来到北天竺的皇宫外的一处茶楼。
在后方的李治微微一笑。
剑尘疑惑问道:“陛下,为何不将他斩了?”
“剑尘啊,这你就不懂了,等他回大唐,在他以为要登顶时,将其打回原形才有意思。”李治道。
剑尘无奈一笑。
第十日后,薛仁贵灭北天竺,白绽,准时出现。
白绽下令休整三日后,班师回朝。
薛仁贵疑惑问道:“陛下,之前不是计划北上攻打大食帝国吗?”
白绽微微道:“朕,改变主意了。”
薛仁贵没有多问,他一直无条件信服李治。
当晚在薛仁贵房顶,李治跟剑尘喝起小酒。
“剑尘,这多舒心啊,所有事白绽安排得明明白。”李治伸展一下懒腰道。
李治不小心踢到一块砖瓦,让薛仁贵察觉。
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夺门而出,腾空而起。见李治跟剑尘,在他屋顶喝着小酒。
薛仁贵疑惑问道:“剑尘兄,陛下不是派你回大唐执行任务了吗?”
剑尘比了个手势,示意薛仁贵一起喝酒。
当薛仁贵喝了一杯茅台后,剑尘对薛仁贵道:“薛礼兄,你们每天膜拜的那个陛下,是白绽易容的。”
于是剑尘把经过跟薛仁贵说了一遍。
薛仁贵立刻起身,对李治道:“陛下我去斩了他。”
李治没有回答,为薛仁贵满上酒道:“薛礼,不急,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薛仁贵急道:“臣膝盖只跪君王跟父母,让臣对他跪拜,做不到。”
李治耸耸肩道:“他现在还不敢,把你怎么样,等到长安朕再收拾他。记住啊,当做今晚没见到朕。”
十五日后二十万大军凯旋而归,李二带着文武百官,迎接。
正当白绽下车之后,李治跟剑尘出现在白绽面前。
李治道:“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如泡影般脆弱。”
这半个月多月时间,李治跟剑尘,没有出现过,现在突然出现。他急了……
急忙道:“他是假的,薛礼,将其拿下。”
薛仁贵无动于衷。
李治一步一步逼近白绽道:“想必你也不是白绽吧?”
李承宗急呼道:“薛礼,你想抗旨,还不将其拿下?”
薛仁贵来到李治身旁饶有兴趣看着李承宗。
两个人一模一样,李二跟文武百官,不知所措。
李治对着李承宗道:“我们先来谈谈白绽把。在称心死后,你巧妙出现,制造长安闹鬼一案,之后大夸其词,就是让朕相信你。
朕当时对你放纵不管,就是想借你的手找出炼金术士。
其实朕攻破吐谷浑时,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因为你的书信,朕所遇见之事,根本对不上。”
李承宗咆哮道:“你既然知晓,我有疑点为何不揭发我?”
李治再次逼近李承宗道:“因为朕太寂寞了,就是想跟你玩一玩,看看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治说完身形一闪,揪下对方的假发,然后撕下人皮面具。
所有人见白绽真容,皆惊呼:“李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