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跟李世民在浴池共同沐浴,李世民拿起药膏来到李治身前。
“雉奴,这次杀得可爽快?”
李治对于唐朝生命如草芥,深感悲鸣,这就是封建社会帝王统治时期,他之前杀敌,出至于自保,但他的仁慈,可能会给了敌人上前捅刀子的勇气。
既然这次不是卢氏安排,那么又是谁呢?数不尽黑衣人,任何一个皇子都没有这个能量。
那么是谁想杀李世民呢?之前卢氏的死士又去哪里呢?难道是卢氏勾结?
当时他看到卢照邻的神情,也是充满意外之色。而这次行踪又是谁泄露出去的呢?一个个问题在李治脑海,如春笋般冒出。
“父皇!儿臣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杀人太累了,我这小身板还没发育完整,不能透支。”
李二听了李治的话,不由哈哈大笑。
“父皇又把你当成年人。”李二额眉紧锁,继续道:“这次要是没雉奴,父皇也许现在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这次刺杀想必是预谋已久,雉奴以后还是不要出宫为好。”
李治淡淡说道:“在京城除了父皇,还有有那么大能量,能控制整个长安,父皇的暗卫,金吾卫,京兆俯,同时沦陷。”
李二心中猜想,如果是李渊出手,他相信不会下死手,那么就剩下李建成旧党,可谁与其勾结呢?
能令京兆府、金吾卫毫无察觉,甚至他的暗卫,到回宫还未成来觐见。
京兆府直属东宫管制,金吾卫是程咬金所管,李世民宁可相信程咬金。
程处默等人加入,又意味着什么呢?
他们父辈不知情?或者被牵扯,无法脱身?这股能量笼罩整个长安,这股力量必须铲除。
李世民看李治那娇小的身躯,背上两条历目的伤口。“儿,疼吗?”李世民帮李治敷上药粉,问道。
李治疼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强忍住,只是脸色肌肉抽动几下。
李世民看着李治的表情,经过这次刺杀,李治虽然奋勇杀敌,但只是逞匹夫之勇,毫无章法,要是能拜李药师门下,将来必定是一位有勇有谋的将领。
“雉奴,父皇想让你拜李药师门下,你意下如何?”
李治不可思议看着李二。
“父皇您不是一直忌惮李伯伯吗,还让孩儿去?”
李世民脸色一僵,抚着羊须。“胡说,父皇怎么会忌惮一个臣子。”
李二的表情皆被李治看在眼里,他也不去求证,嘟着小嘴说道:“父皇,我们俩马上要进入昏睡了,这股能量极有可能涉及到皇宫,如果儿臣猜想不错的话,应该是隐太子旧党,但单凭隐太子还没有这个能量,必然有人以期勾结。”
李世民陷入沉思,如李治所说一般,确实如此。太上皇绝对不可能,李建成旧党,这些年的打压,绝对没有这个能量。
那么……父子二人异口同声:“世族?”
李世民哈哈大笑:“雉奴在一盏茶时间,我们就要昏睡一天了。”
“父皇不担心外面局势?”
“哈哈,雉奴,你小看你母后了。这次借着昏迷之际,看看所有人嘴脸。”
“父皇,母后不能过于劳顿。必须有所安排,减轻母后压力。”
李治心想,长孙皇后一定是被自己儿子气得半死。
“父皇你有没有留意过刺客的刀法、剑法,招式狠毒。儿臣从未见识过,吃了不少亏,才会被伤到。”
李世民心想,去年诸国来贡,在一次比武中。刺客的刀法、剑法跟吐蕃如此相似。
“雉奴,是指……”
“不错,刺客并非是大唐人士,第一次失败,去而复返,旁边一定有人在指使。最后那个被生擒的首领,他的容貌、发饰,不是大唐人。
大唐人发饰,皆由发簪盘系,而这个首领两鬓皆为结发。儿臣通过史书了解到,吐蕃人皆是如此。
而内奸是谁,还是没有头绪,也许卢皓知道什么,不然不可能准确无误帮父皇挡箭。
儿臣觉得卢皓是个人才,为了让留在我身边,出计,卢府派人假装刺客,卢皓为我挡刀。在家中告病身亡,实则为我效力。
第一次刺客来袭,儿臣没感觉到他们杀意,他们只是挥挥刀而已,可能等卢皓上前挨刀子。
我以为是卢皓安排,但看见卢皓身中毒箭,儿臣猜想到,卢府安排的人,离去后估计被灭口了。”
李世民也是半信半疑:“证据呢?”
李治丝毫不乱:“证据就是他在父皇怀抱之中卢皓,卢皓一定得知什么,才会奋不顾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下利箭。父皇可记得卢皓在你怀中的言语?”
李世民回想,卢皓话只说一半便昏迷过去。
经过李治的分析,大战之中,他只想着如何将手中的唐刀,更快速送入敌人的胸膛。并没有去留意黑衣人相貌。
如果自己出意外,能够继承皇位也就两人。一个年幼的太子,一个老迈的父亲,大唐将陷入动荡。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群害群之马,给他打下来的江山留下伤痕。
李世民出了浴池来到书桌,写下一封诏书。
李世民做好一切部署之后,命人将诏书带到丽政殿。
“儿子,我们去睡觉,希望是安稳觉。”
李治现在也是忧心,可能因为自己的到来,历史车撤发生了改变。
李世民父子二人更衣完毕后,来到甘露殿寝室,龙床旁边太监们已经加了一张床。
秦叔宝众人经过刚才商谈,已经来到甘露殿部署防卫。
见到李世民跟李治,连忙上前跪拜行礼:“末将,拜见陛下、九皇子殿下!”
李世民见到这位,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近年恶疾缠身,已经有没当年的英气。
不由伤感,岁月就像一把杀猪刀,在每个人脸上留下痕迹。
“秦将军,你身体抱恙,不用多礼。”李世民伸出手扶起秦叔宝。
“多谢陛下,……咳……咳……”
“叔宝,身体抱恙快快回府静养,朕会安排太医给你治病。”
秦叔宝知道这次关系到,李世民安危,他忠心赤胆,怎会离开?
“末将残躯何足惜,大敌正当前。而且这次敌人……咳……咳……”
李世民知道自己马上要昏睡过去,不能再浪费时间。
“叔宝你的心意,朕明白,当年我们南征北战,我们亦是君臣,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要是有个不测不是让朕更加伤痛吗?你看看这圣旨,朕已经部署妥当。无需担心。”
秦叔宝看完圣旨后,发自肺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