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在殿外,就听到狼哭鬼嚎的声音,不是要议事吗?各个笑得那么欢。
李治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众人,大家目光顺脚步声看了过去,三只老狐狸整理一下面容衣着,对李治行礼,李治点头表示回应。
当李治准备跪拜行礼时,李二不耐烦挥挥,说道。
“行了行了,这里没有外人。”
李二直接将尉迟传回来奏书,丢到李治脚下。
李治看完,感觉不可思议,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
那是躲到哪里呢?那么多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吧?这个郑府绝对有问题。
现在尉迟恭没在场,不知有没有,发现密室之类的,那么多人,也要吃饭吧?
李治想想也是释然,没有到现场不敢贸然定论。
“父皇,单凭书信片面之词,儿臣无法定论。”
“郑府一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全权由你查办。”
“是。”李治谈谈道。
李世民见李治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回想刚才三只老狐狸,争着去当副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李世民想到,李治每次能给他惊喜,或许……
“雉奴,对吐谷浑你有什么想法?”
李治心想,你们几个老爷们不是商讨好了吗?还要考验我?连忙询问小度。
“小度、小度……”
“来咯……”
“大唐与吐谷浑战争相关资料。”
“宿主余款未结清,欠款金额:1500两黄金,两天利息为240两黄金。资料为100两黄金,总欠款金额:1840两黄金。”
李治这时才想到,当时为了救卢皓,所欠下的。
众人见到李治良久没有回应,长孙无忌上前,轻轻拉扯一下李治衣服。
李治感应到衣服被拉扯,连忙退出系统。
这时候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绕一下秀发,嘿嘿一笑。
“父皇,儿臣认为父皇应该是这样部署:李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统帅兵部尚书、积石道行军总管侯君集、刑部尚书任城王、鄯善道行军总管李道宗、凉州都督、且末道行军总管李大亮、岷州都督、赤水道行军总管李道彦、利州刺史盐泽道行军总管高甑生和归唐的突厥及契苾何力等军进击吐谷浑。”
李治脸不红心不跳将小度给的资料朗诵一遍。
可是众人看李治的眼神,如同看见刚出浴少女一般。
李治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眼光,个个呆愣,如被使用定身术一般。
长孙无忌距离最近,李治小手在长孙无忌眼前晃了一下,没反应,揪了一下长孙无忌袖口:
“舅舅,你们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长孙无忌这才回神过来:“是……不……不是。舅舅刚想到唐朝大排档美酒美食,想入神了。”
李治心想,真是这样?
“房伯伯……”
李治还未开口问,房玄龄就急忙答道:“如长孙兄所言一般,想到美食入神了。”
“杜伯伯……”
李治确定不是自己脸上有东西,松了口气,还是没办法和古人玩到一块啊。
下面群臣反应,李世民皆收在眼里:“小家伙,你觉得什么时候出征最为合适?”
李治心想,难道刚才考试不合格?
“启禀父皇,出征当然要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大雪封路,行军困难。不合适,可是开春后呢?
农民忙着春耕也不合适,夏天呢?天气反常不可取,秋天呢,农民也刚好秋收完成。秋风萧瑟扫落叶,四面边声连角起。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李治话刚说完,所有人又惊呆。
李治疑惑看向高公公,说道:“今天他们这是……怎么了,有病要去找大夫啊,个个神经兮兮。”
“可能又想到,唐朝大排档的美酒了吧?”高公公拂尘一甩,淡淡说道。
他们几个知道,李治出口成章,可就这么随便作出诗句?
不应该感慨酝酿一下吗?这也太欺负人了,以后大唐谁还敢作诗?
“陛下,九皇子不愧为诗仙。”
“对对我儿就是诗仙。李治赶紧再作一首,无忌来磨墨……”
李治心中暗想,你们到底还要不要讨论军事了,不讨论让我回去还款啊。
一群大老爷们也真是的,不就唐诗宋词随便几句的,看你们震惊的模样跟鬼似的。
“父皇,儿臣再来一首,您让我回去睡觉?儿臣还小还在长身体呢,不能熬夜。”
“别废话。”
李治嗯哼一声:“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李治作诗完后直接逃跑,他可不想看到一群大老爷们的牛肉脸。
所有人心中默念,脑海幻想,仿佛看到出浴少女忡忡画面,流连忘返。
当他们几个清醒时,脸红赤耳,互相对视一眼,呼“淫。诗”
“李治……李治……”
“陛下,九皇子已经走了好久了。尉迟将军已经在殿外候着,陛下是否传见?”
“传。”
尉迟敬德,刚大步踏入时,就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氛,准备行礼时,见李二,脸红赤耳。急呼“陛下,您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三只老狐狸,顺着尉迟敬德的话,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感受到,众人的毒辣的目光,气血上升,憋得更红。
“这……这……”
尉迟敬德见状更急了。“陛下……陛下。”见李世民没反应,转而对着高公公训斥道:“陛下病成这样,你是怎么照顾陛下的,愣着干嘛啊,还不快去传太医?”
高公公一抹额头上的黑线,眼神漂浮不定,左右打转。拂尘不知怎么掉落在地。
“这……这……”
“陛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第一个砍了你。”
尉迟敬德说完,脱下战袍跟官帽。
“陛下,您再忍耐一下,老臣马上去请太医。”
尉迟敬德说完,立即起身飞奔。
“尉迟老匹夫……”李世民刚骂完,尉迟敬德,已不见身影。
如果这事,被太医传出还了得,窝藏淫,诗,脸面无光,以后还怎么君临天下?李世民顿时灵光一闪。
“诸位爱卿,朕乏了,先回去歇息了,等下太医那边,你们解释一下吧。”
李世民起身,连忙将两首诗放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