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离开没多久后,尉迟敬德把整个太医院的人,全部带过来了。
进入殿中,急忙喊道:“陛下……陛下……老臣把太医院的人请过来了。”
这时候尉迟敬德,才发现李世民没在殿中。
“老房,陛下呢?陛下呢?”
房玄龄无奈看着这位猪队友。
“陛下刚刚走了……”
尉迟敬德心如死灰:“你是说陛……陛下,走……走……了……”
房玄龄听到尉迟敬德问话,只是点头回应,喘了一口粗气「唉」。
“陛下真的走了?”
房玄龄看向众人,众人皆是点头回应,喘了一口粗气「唉」。
尉迟敬德老泪纵横,步伐沉重。开始痛苦狼嚎,
陛下多是老臣不好,没有及时带太医来,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
众人不清楚,尉迟敬德为何如此伤心,陛下不是去丽政殿吗?你要哭也是要去丽政殿哭。
尉迟敬德突然拔出佩剑,要准备自刎时,长孙无忌眼疾手快,抢下剑。
“长孙老狐狸,把剑给我,陛下走了,我有罪。”
这时候众人明白过来了,房玄龄那句话「陛下,走了」被尉迟敬德误解了。长孙无忌见尉迟敬德如此这般。
“尉迟兄,陛下是去丽政殿,你误解了。”
尉迟敬德看众人眼神,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你们几只老狐狸,看我不收拾你们。刚刚你们个个眼红赤耳的,
“太医过来给诸位把脉……”
杜如海见状连忙阻止:“各位太医,我们无事,只是……只是刚才九皇子作了首诗,震惊之余才会如此。”
太医听见九皇子又作诗了?现在九皇子的诗句早已经,流传整个长安,句句千古名句。
“杜兄,可否借我一观,能得到九皇子殿下佳作,三生有幸。”
“这……你拿去看吧!”
这位太医的表情,如同他们刚才一样。最后心虚脸红赤耳告退。
尉迟敬德疑惑,不是一首诗吗?至于如此?
片刻后,房玄龄写好奏折众人退去。
李世民快步来到丽政殿,喝一口茶,喘了口粗气「唉」。
“观音碑,派人守着,等下别让尉迟敬德那个老匹夫闯进来。”
长孙皇后疑惑,给旁边宫女使一个眼神。宫女退下关上门后。
“二郎,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世民跟长孙皇后说了,刚才发生的事,长孙皇后没想到李治又有新作,而且还是两首。
“不如二郎吟给臣妾听听。”
李世民露出为难之色:“这……”
“难道是二郎忘记了?”
“不是……”
“那二郎为何如此?”
“观音碑你自己看吧!”
长孙皇后看了第一首:“二郎您还真,要给雉奴封仙了。”
长孙皇后开始看第二首,开口吟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二郎好诗啊。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长孙皇后读完后,满脸渐渐渐羞愤得脸红了,从耳根、到脖子,就像两片榴花瓣突然飞贴到她的腮上似的。
旁边李世民见长孙皇后如此,不由想起跟长孙皇后第一洞房,脸上表情跟现在如此相似,转眼间孩子都那么大了,岁月不饶人啊。
长孙皇后见李二,痴痴盯着她,恨不得找个耗子洞躲进去。
“二……二郎?”
见李二没反应,轻晃了一下李世民手臂。
李世民感应手臂晃动,叹口气,惆怅说道:“观音碑,时间飞逝,你跟朕在一起,已经二十年了。”
“是啊,二十年了。”
长孙皇后回想这二十年的岁月,刚成婚前几年,是她最甜美的时光,到了李世民成秦王,她便明白了,要跟其她女人分享自己男人,每次出征还担心受怕。
种种回忆占满了心头,眼眶红润,一眨,泪水涌出。
“观音碑……”
长孙皇后整理一下容妆,微笑道:“二郎,您说雉奴一个五岁孩子,为何能做出如此诗句,是不是雉奴在想媳妇了?”
李世民回想,李治作诗前的表情,绝对不会是想媳妇,让他更觉得是戏弄。
“观音碑,你想多了,那臭小子是在戏弄朕。敢戏弄朕,看朕明天怎么收拾他。”
长孙皇后知道,李世民只是口上说说而已。
“二郎,今天还没换药吧。臣妾给您换。”
长孙皇后看着,李世民身上伤口于心不忍。
“二郎,今天臣妾要给雉奴上药。那臭小子跑得比兔子还,看他那样子好像,害怕臣妾把他吃了一样。”
这时两个人表情凝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说道:“难道雉奴懂得男女之情?”
李世民想了想。
“看来我们不能,将雉奴当作一般孩童看待了。”
“雉奴在臣妾中心,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李世民看着天色,已经二更天了。
“观音碑,我们还是休息吧。你最近吃药不能操劳。李治回到慈元殿后,第一件事是去书房还款结账。
结账后,来到卢皓房内,程处默四人带着酒气已经睡着,并未察觉到李治到来。
李治轻步来卢皓床前看着卢皓,心中惆怅,卢皓到底知道什么呢?为何能准确无误挡箭?看来只能等他醒来了。
李治现在已经躺在床上,可是无论如何没有丝毫睡意。
明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虽然李二以口谕下达,但如圣旨一般,还是需要一个仪式。
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去太极殿,明天就可以见识到,上朝的场面一定会激动人心。
想到做官每日凌晨四点半,就要起床更衣,五点打卡。更是对李世民的坚持不懈佩服。
难怪电视剧里面的公公,上朝第一句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这公公厉害说出所有官员心声。
李治在自己的唠叨进入梦乡中。
三更天时,皇宫中一口枯井借着夜光可以看到一个头探出,正在观察周围环境。
他枯井已经算出,护卫每次从这里经过的时间。
纵身一跃飞出枯井,脚步轻盈,可见功夫底子不错。
每次巡逻士兵经过,他都能借着周围遮挡物,躲避巡逻士兵,如此熟悉周围环境,此人一定是宫中之人。
他来到自己住处,关上房门确定周围没人的时候。
拉开床板,一条漆黑的密道出现在他。
他并未用火折子照明,而是直接进入密道,整个房间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