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跟程处默带着金吾卫顺车辙来来到了,陇山边界。
“尉迟伯伯您看,他们有在这扎营过。”
尉迟敬德看向程处默所指的地方。
刚熄灭不久的木柴,一丝青烟飘起,旁边还有各种生活杂物。
尉迟转头望向后面金吾卫,个个精神疲惫,他们出了密道,不停歇追了有四个时辰了。
程处默大嗓门一喊。
“兄弟们,刚才尉迟将军跟我说了,等抓了这帮孙子回长安,唐朝大排档等你们。”
尉迟敬德黑额头上,出现几道难以发觉的黑线,拉了一下程处默袖子,程处默不给予理会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估计那帮孙子在前面不远处休息,我们趁现在去杀他娘的孙子。”
“冲鸭……”
士兵们听到唐朝大排档,回忆出发前的美味,不由咽了一口唾液,一个个如打鸡血一般,神采飞扬,举起武器,完全没有之前疲惫之色。
尉迟敬德碍于面子,冲到程处默身旁轻声说道“小犊子,你不是不知道,唐朝大排档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全部家当也不足请他们啊。”
“尉迟伯伯,功劳只有一次,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回来不是吗?”尉迟敬德听了好像是这般道理。“可是我真的没那么钱啊。”
程处默给尉迟敬德一个深悟的眼神。
“是谁派我们来抓这群孙子的?”
尉迟敬德顺口说道:“九皇子啊……”
程处默嘿嘿一笑。
“这不就得了?你想啊,我们在帮九皇子做事,九皇子又是唐朝大排档东家,去他家酒楼吃饭,当然也要报九皇子殿下名号,这叫公干。”
在太极殿中,李治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李世民见李治如此。
“雉奴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风寒了?”
李治心想,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父皇无事!”
程处默等人极速前进,“臭小子,这跟九皇子有什么关系?还是我要出钱啊。”
程处默,有点儿崩溃:“公干、公干,报九皇子殿下名号,当然是让九皇子付钱啊。不然怎么叫公干?”
啊……啊……啊秋,李治又打了个三连喷嚏。
“雉奴……”
“父皇无事。”到底是哪个兔崽子惦记我了?下次出门一定不能带钱。
高公公缓缓走来:“陛下、殿下,那个面具郎君,不说话,不吃不喝,让他走又不肯走,还是一直跪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这天儿雪大,在跪下去膝盖估计废了。”
“带朕去瞧瞧!”高公公拿了一条龙袍盖在李世民肩上。
大雪纷飞,如果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一条雪狼坐在那里。
李世民心里暗叹佩服。
“壮士,你这又是为何?朕已经放你离去。”
狼面具听到李世民的话,想抬起头说话,但由于许久未动,身体各个部位在大雪下已是僵硬。
李世民见如此状况:“高公公,派人将他抬去热水沐浴。”
陇山中,“小犊子,你看?”
程处默顺着尉迟敬德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喜“火光?”擦拳摩掌“他娘的孙子真会跑,原来躲在大山中。”
尉迟敬德哈哈大笑一声:“终于可以干一票了,这天气冻得老夫骨头都打颤。”
“尉迟伯伯,我们熄灭火把,慢慢摸过去,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好主意。”尉迟敬德转身吩咐“兄弟们,看见前面小山堡火光没有?”士兵顺着尉迟敬德所指方向看过去,众人皆是喜悦。
“我们现在熄灭火把,慢慢摸过去,记住能留活口,就留活口。听说郑家娘子个个身怀绝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尉迟敬德说道。
士兵听了不由吞了一口水。程处默,打断他们的幻想。
“想什么呢?郑家可是反贼,如果你们觉得脖子过硬,可以搞一个回家暖床,我没意见。”
士兵们,摸了一下脖子,瞬间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出发。”
程处默等人,已经摸到,郑氏一族营地边沿。
“小犊子,难道你不想偷一个回去暖床?”
程处默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眼前这位老流氓。
“想啊,但也要有那个命享受啊。”
郑家巡逻护卫打着哆嗦说道:“我说你不用那么认真吧?这荒山野岭谁知道我们在这里?”
“老族长说,不能掉以轻心,时刻警惕。”另一个巡逻卫兵说道。
话刚完说,他立刻朝着程处默躲避的地方看去。
“什么人?”
两人拿着武器朝着程处默方向而来,尉迟敬德不知何时出现在巡卫后方,双手化为刀掌砍向两人。
两人晕倒后,旁边来了两个士兵将他们捆绑起来。
这次来的是五个巡逻兵,程处默跟尉迟敬德准备故技重施。
两人摸到巡逻卫兵后方,两三下就将其砍晕。
两人四周眺望,发现没有巡逻卫兵后,相对一眼。异口同声呼。
“放迷烟。”
尉迟敬德笑嘻嘻看着程处默。说道:“小犊子,真坏!”
“大家行动。”
阵阵迷烟通过竹管吹去帐营中,确定没有人清醒后,大家开始行动。
通过半个时辰的努力,所有郑家上下老小,皆是被捆绑一起。
士兵们分批巡逻监视郑家等人。其他人有的在烤火,有的在烹饪郑家的食物,有的在清点郑家物品。
程处默跟尉迟敬德两人,找来一张桌子在火堆旁边,喝起肉汤。
“来尉迟伯伯。走一个。”
“小犊子,你哪来那么多迷烟?”
程处默拿出最后一管迷烟,朝着尉迟敬德比划一下,尉迟敬德见状连连后退。
“你说这啊,在慈元殿时,顺手拿的。”
一个士兵满脸喜悦,来报告盘查结果。
“将……将军,好……好……多金银财宝,闪得我眼睛快花了。”
两人在士兵带领下,来到装金银财宝的马车,程处默失声道:“尉迟伯伯,你说都要逃命了,还带这么金银财宝干啥?当陪葬品吗?”
尉迟敬德眼神,从未移开马车上的金银财宝,仿佛看到唐朝大排档美酒一般。
摇摇头说道:“你们都看好了,少一个铜板,小心你们脑袋?”
两人交代一句继续喝酒吃肉。
“小犊子,你看到那么多金银财宝不心动?”
程处默看了尉迟敬德一眼,这个老狐狸又要套我话。
“心动啊,怎么不心动,那也只能在梦里。”梦里陛下应该管不到我了吧。
狼面具男子,已经换了一身锦衣,拿下了面具,俊朗的脸庞,透着一股令息室的剑气。
一个公公见狼面具更衣完毕后,说道:“这位郎君,陛下交代过奴家,你暂且先在这住下,明日要走要留自个儿决定。”
狼面具抱拳行礼。“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