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在门口听到自己孙子说他教子无方,顿时大发雷霆,扬言要砍了李治。
王公公见状如此,行礼后,极速向丽政殿飞驰。
李世民今日来丽政殿,跟长孙皇后分享,李治恶整长孙无忌事件。
长孙皇后听完后,喋笑不休,这臭小子太调皮了。
心想等下带,李治去给长孙无忌赔不是。
“皇上、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太上皇要杀九皇子殿下!”
李世民听到太上皇,感觉如此刺耳,怒道:“说,怎么回事?”
王公公气喘吁吁的事情的经过交徐说了一遍。
李世民跟长孙皇后听完之后,对视一眼,立刻朝着慈元殿赶去。
“皇爷爷,是不是听到我议论你,你就要砍我的头?”
李治对这个种猪完全没有任何好感!之前还觉得他有点可怜……
李渊气得胡子打结:“是又怎样?你敢反抗不成?”
李治也不跪了,大摇大摆,找个椅子坐下。
锐利的深眸望向李渊,道:“反抗你又能把我怎样?不要说凭这几个废物?就算父皇金吾卫、跟亲卫全部在此也留不下我,不信你可以试一试,就你这种育儿方式,难怪会儿子自相残杀,被我父皇逼迫退位也是你活该。”
李渊被气得满脸通红,全身颤抖起身,双手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笔砚台纸张飞起掉落在地上。
指李治,气无处发。“你……你……你这个不孝子孙,朕今日就砍了你。”
“就你?哈哈……自己做错,还丝毫不省,我说出来就要砍我,我今日就大逆不道给看。”
李治说完身影一闪打落李渊手中的剑,反手拿剑架在李渊脖子上;
嚣张的气焰,燃烧着李渊心脏。“剑都拿不稳还想杀人?既然撕破脸了。我就教教如何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父母所欲为者,我继述之;父母所重念者,我亲厚之。贤不肖不可以不相分,若命之不可易,若美恶之不可移。”
李世民跟长孙皇后刚好赶到,李治的话他们二人听进耳中。“雉奴,先把剑放下!”
李治看了一眼,李世民跟长孙皇后,他能体会到他们二人对自己的关怀,他强势反击,是希望骂醒他。
不要整摆着高高在上,在李世民跟长孙皇后那边,可以行得通。在我这里没用。
李治丢掉剑“哼……老东西,不知醒悟?也配为人父?「朕」这个字让你用我都感觉是在侮辱这个字。”
李治说完,带着剑尘大摇大摆走出慈元殿,留下三人震惊在原地。
良久后李渊看着李世民目光变样了:“世民朕错了……朕对不起你们兄弟。”
李渊老泪纵横,不停挥洒,一步一晃,仰天长啸。
李二于心不忍,上前扶了把。“父皇,皇家无对错!”
李渊伸出干瘦的手,如同凋零老树的枝丫,轻抚李二的脸蛋。
“父皇……错怪你了……你当初怎么那么傻,被暗杀为何不跟朕说?”
李世民整理一下情绪后:“父皇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雉奴他……”
李渊脑海中回想刚才那个小身板,一抹老泪,道:“世民啊,雉奴跟高明两个人的事你没处理好,恐怕当年玄武门之事会重演!即使雉奴没有争夺之心,高明会留下这样一个可怕的王爷吗?
雉奴的事父皇都听说了,今日父皇带着伤药过来看他……没想到这小子……还骂朕老东西。”
长孙皇后知道李渊气消了:“父皇,儿媳回去管教他,一定会让雉奴来给您赔罪。”
李渊看了长孙皇后一眼:“那小子骂得对:父母所欲为者,我继述之;父母所重念者,我亲厚之。贤不肖不可以不相分,若命之不可易,若美恶之不可移。世民你要谨记雉奴今天说的话。”
李治跟剑尘这会去大理寺路上。剑尘无意挤出一句话。
“殿下,你刚才忤逆太上皇,剑尘感觉不妥!”
李治看了剑尘一眼:“原来郎君叫剑尘啊,果然人如其名!我皇爷爷因玄武门之变后,一直听不进谏言,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提醒他,心结解开了也许会活得洒脱些吧。”
剑尘还是疑惑:“殿下不怕背负天下大不为?”
李治微微一笑:“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悠悠纵口你堵得住?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身上又不会少块肉。”
这是剑尘遇上最为洒脱之人,心性远超常人。
“殿下在下还有个疑问,您这身武艺如何习来,就算您打娘胎开始,也是不能的。”
李治哈哈大笑。
“本皇子天纵奇才!”
路边一个学士听到,连忙朝着声音主人方向看去,拿出画像对比一看心中欢喜开始吆喝着:“九皇子殿下出宫了……九皇子殿下出宫……”
听到的人皆向,这位学士所指方向看去,人群开始向李治这边靠拢。
剑尘以为是要对李治不利,拔出剑吓退了不少人,但也阻挡不了众人的热情。
“殿下您何时有新作?”
“殿下,我爱你……”
“殿下,请收我为徒……”
“殿下,唐朝大排档真是您东家吗……”
——
李治现在明白了,原来这些都是我的粉丝啊……
李治被众人包围,脱不了身……
一会时间,空旷的玄武大街瞬间人山人海。
“小姐……诗仙在朱雀大街现身了……”
“公子,诗仙在朱雀大街作诗……”
……
李渊、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在慈元殿用膳。
长孙皇后善意提醒道:“父皇这是雉奴酿造的茅台,很烈,只能小口喝。”
李渊毫不在意,在宫中有什么酒朕没喝过的,小口喝怎么能舒心?
“世民,来干了。我们父子二人多久没一起喝酒了?”
李渊一口闷底,不停咳嗽,脖子老筋暴起,口吐“好烈的酒……”
“陛下,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九皇子在朱雀大街被包围了……”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天下脚下敢包围皇子,高公公带上亲卫。”李世民急忙向李渊告辞。
“父皇下次儿臣再陪您圣饮。”
李渊好久没出宫,也想出去透透气儿。“朕也去。”
李世民脸上布满担忧之色看向长孙皇后。
“这……父皇,儿媳陪您喝几杯。”
“你们两人少打马虎眼,朕就是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包围我的孙儿。走一起……”
长孙皇后担忧着,跟在他们父子二人身后。
李治苦笑,看来下次能明张目胆出宫了。
“剑尘,快快想办法脱身啊。”
剑尘知道这些人是仰慕、爱慕九皇子,打不得。
“九皇子你看看我的衣裳,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想法。”剑尘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