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刚要开口时,长孙皇后上前一步,怒目凝视长孙聘婷,训斥道:“哪个黄花大闺女像你这般,还不滚一旁去,等下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长孙聘婷还想说什么,李治戳了一下长孙聘婷大腿,对她微微一笑,摇摇头。
长孙聘婷硬生的话咽回去,退到一旁,刚才李治的行为,长孙皇后皆看在眼里。
李治来到大唐有些时间了,长孙皇后对他,总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长孙皇后时间掐得非常巧妙,对李渊行礼。
“父皇、陛下,昨日雉奴他犯了糊涂事,儿媳带雉奴去给齐国公赔个不是,也顺道送聘婷回家。”
李二当然能猜到,长孙皇后的意思,就是怕孙爷俩见面又掐了起来。
“父皇,既然雉奴无事,今日我们回去接着喝,我们父子二人不醉不休。”
李渊点头表示回应,看李治小身板的眼神有点复杂,慈元殿历历在目,李渊还是挥袖扬长而去。
看着二人离去,长孙皇后唯美一笑,李渊终于接受了李世民。
长孙皇后来到李治面前,装作生气,而李治看着越发美丽,一直嘿嘿直笑。
“你这臭小子,前日早朝可把你舅舅气得不轻。”李治没心没肺回答一句“舅舅吐出来,舒爽许多。”
长孙皇后轻轻戳了下李治小脸蛋。“你小子长本事了,等下要好好给你舅舅认错知道吗?”
见李治答应,起身面向长孙聘婷,没有之前怒色,用和蔼的语气道:“聘婷啊,刚才还好没外人见到,不然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应该明白,贞洁对女子多么的重要,以后还是不要出门吧。”
在陇山与长安交界处,尉迟敬德与程咬金会面。“老黑怎么样?”尉迟敬德哈哈大笑“不费一兵一卒一网打尽。”
“老黑真有你的。我那个不孝小儿子呢?”
“诺,在后面睡觉呢?你家的那个不孝儿子真坏……”
程咬金还是第一次听到,尉迟敬德「夸」自己的儿子,听起来有点别扭。虽然他们后辈玩在一块,长辈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黑,你这里有藤条没有?”
尉迟敬德疑惑“老胖子,你要藤条做啥,上吊?以你的重量要用麻绳。”
程咬金嘿嘿笑,一步步向尉迟敬德靠近。“我说老黑啊,是不是很久没比划一下,你这老骨头痒了?”
程咬金说话之际,一拳朝着尉迟敬德肚子呼,“老胖子,你出黑拳。”
两人在小树林大战,你一拳我一脚,好不乐乎。
“老黑,之前不是商量好,不打脸吗?”
“我脸黑,没人瞧得出来,老胖子,看拳。”
两个再次扭打在一起,大战三百回合后,两人气喘吁吁,鼻青眼肿回到队伍中,士兵们早已经习惯两人「打招呼」方式,见怪不怪。
“藤条呢?”程咬金问道。
“诺?”
尉迟敬德指向藤条的地方。
“你还有力气揍儿子?”程咬金喘了口气道。
“对你?跟爹爹揍儿子一样,还要全力?你想多了。”
尉迟敬德想再打一架,但程咬金已经去揍儿子了。
程处默还在美梦中,浑然不知道危机将近。
一鞭子下去程处默立刻,条件反应抽出腰间的刀,见是自己的父亲,惨笑道。
“父亲,什么风给您吹来了?”
程咬金气呼呼的,
“阴风,行军打仗你还睡觉,这鞭子换成敌人是索命刀,你已经去阎王爷那报告了。”
几鞭子下去后“爹,我还是您亲生的吗??”
程咬金气炸了:“你敢怀疑我跟你娘的感情,蠢货看打。”
程咬金不停挥舞鞭子,程处默不停闪躲。程咬金累得气喘吁吁:“你说,别人说棍棒底下出孝子,我这鞭子下,怎么出了你这个东西?气煞老夫也。”
李治跟长孙皇后来到齐国公府后,众人跪拜行礼,长孙无忌不敢直视李治,今天这个煞星怎么来了。
“拜见舅舅,之前是我不对,但这也不能怪我啊……”
长孙无忌怎么觉得这话,味道怪怪的,“同一个娘胎出来,怎么区别那么大?”
“殿下,是老臣不周。”
旁边长孙聘婷跟剑尘眉来眼去,皆,被长孙狐狸收在眼里,他心中有一股不妙的预感。
前不久剑尘跟陛下对话,他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这次跟随在李治身旁,难道??
李治见众人的注意力,皆在剑尘身上,整个房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剑尘感受到众人复杂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坚毅的脸庞微微泛红,不由低头回避,站到李治身后。
李治轻咳一声。“舅舅,这次来呢?第一是向您赔不是,再者就是想听听您,对这次隐太子旧党有什么看法。”
经李治这一问,长孙狐狸,头脑突然开窍了一般。
这次凶杀皆是吐谷浑人,长安一举一动,可能皆在对方掌控之中。
郑家密道甚至连接皇宫,不然太子,屈地三尺也不会没有发现敌人踪影。
剑尘他们等人,又是如何出现长安城内?
长孙无忌来回走动,晃瞎了所有人双眼。
忽然道:“殿下,您觉得下月出兵攻打吐谷浑如何?”
所有人惊呼。“下月出征?”
李治一直注视着长孙狐狸,见其表情波澜从容,甚至一抹难以察觉的兴奋。
李治额眉紧锁,在古代冬天行军打仗,面临的困难,这只老狐狸比谁清楚,可他为何还……真是想不透狐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