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府密室中,
大长老见人员差不多到齐,直奔主题。
“族长传回来的书信,想必大家都看了,发表你们的想法。”
“大长老,按族长所言,我们之前站队是正确的。只是上次五百万贯差点伤到根本,这次族长让我们明日送一百万贯到洛阳,这么短时间恐怕……”
族人担忧的之事,大长老早已心如明镜。
大长老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木盒,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是房契跟地契,变卖应该有三十万贯左右。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把钱给筹齐,不能耽误九皇子的计划。”
大家见大长老,变卖房契跟地契,个个也拿出心意,一筹就一百多万贯。
大长老见到族人的团结,欣慰说道:“老六,等下你去把族人的房契跟跟地契处理了。”
“老六,贞观四年铸造的铜钱,一个铜板也不能要。”二长老补充说道。
可能百姓还不知情,世家自然有,自己消息源头。
“大长老,根据线人,传回消息,太子真的对九皇子出手?那么九皇子他……”三长老问道。
“九皇子有武神之称,其心智远超常人,不必担忧,太子不是九皇子对手。经你这么提醒,一百万贯,只能秘密送往洛阳。”
次日清晨,两仪殿内。
“陛下卢家有动作,开始变卖家产。”高公公在李二耳旁,小声说道。
世家是根难啃的骨头,从贞观元年,就一直打压,不见其效,而李治一出手,郑家满门抄斩,李治前脚刚踏入洛阳,卢氏就急忙送钱过去了。
李二哑然失笑,“卢家不管,应该是雉奴的意思,看好太子跟越王一举一动。”
在午时,长孙皇后顺利抵达洛阳。
这么大的一个人物,瞬间惊动了李治跟李靖。
二人快马加鞭去迎接,剑尘一手拉着马犟,一手捧着《白蛇传》,脸色一阵忧伤,一阵欢喜。
看得李治直摇头脑,剑尘入戏太深。
三人来到长孙皇后跟前,李治行礼问道:“母后,您怎么来洛阳了?”
长孙皇后见李治无恙,立刻将李治拥入怀里。
美眸因洪荒之力催动,泪水不停挥洒。“雉奴……”
李治眼眶湿润,不敢直视长孙皇后,将长孙皇后抱得很紧些。
来到大唐,李治感觉「母后」这两个是最美丽的,带着神圣的光环照耀心扉。
无论我们怎样伤害她,她都是无私的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这就是我前世认为最为奢求爱。
李治见长孙皇后停止哭泣,抹掉长孙皇后脸上的泪痕,坚定的说道:“母后,儿臣这么厉害,您不用啦。”
李靖见状,上前行礼说道:“请皇后娘娘,移步到刺史府,微臣已派重兵把守。”
“母后,您舟车劳顿,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长孙皇后牵着李治的手,在李靖保护下,来到了刺史府。
卢照邻带着刺史官员,早已在门前恭候。
众人一番行礼后,知趣退下,
“母后,您先好好休息,晚上再一起用膳。”
“雉奴你呢?”长孙皇后不舍问道。
“母后,这私铸铜钱案,一日不破,儿臣寝食难安。”
“那母后就跟你查案吧,你不能离开母后视线。”
“这……”李治犹豫不决,长孙皇后连夜赶来,想必彻夜未眠,本来身体虚弱。
长孙皇后,一眼看出,李治的担忧。
“雉奴,母后吃了药之后,感觉已经好,如果是之前,这段路程,母后绝对吃不消,你看看母后现在。”
李治观看长孙皇后神色,确实没有疲惫不适,只是美眸边沿,一丝不明明显的黑眼圈。
“好吧!”
李治牵着长孙皇后的玉手,游走街道,一旁青玄好奇看着,剑尘捧着《白蛇传》一路紧随。
“雉奴,不是要破案吗,怎么带着母后游玩。”
李治叹气道“现在线索全部断了,出来走走碰碰运气,这破案跟作诗一样,需要启发跟灵感。”
“你又在诓骗母后,你可是诗仙,张口成诗,还需要灵感跟启发?”
经长孙皇后这么一夸,感觉自己有些犯罪感,以后还是不要盗小白的诗,全被我背诵完,估计以后会刨我坟墓。
这时两个女孩上前,拦住他们,一个牌子特别醒目,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