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给李治触动很大,在封建社会像这样的人很是常见,既然遇上,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李治伸入袖口,一阵翻摸,尴尬看着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明白李治的意思,微微一笑,吩咐青玄给他们钱财。
青玄给两个小姑娘钱财后,两人下跪感恩拜谢。
李治见她二人无依无靠,还是帮人帮底,送佛送到西吧。
李治叹气道:“姑娘,世道艰难,你们二人,这般流浪也不是办法,正好我跟我母后……母亲来洛阳游玩,身体较虚,需要人照顾,不知两位可愿意伺候我母亲?”
二人连忙磕头谢恩,她们已经想过很多后果,可能会被老头看上当小妾,甚至让人当玩物。也可能会……不敢往下想。
“多谢小公子仗义出手。劳烦小公子告知住处,等安葬好我父亲后,便上府伺候夫人。”
李治额间,顿时出现三道黑线,“我哪里小了了?只是还没成熟而已。”
不由认真打量一番,虽然有污泥弄脏骄脸,一位个子稍微高点,瓜子脸大眼睛,每眨眼勾人心魄。
稍微矮点儿,污泥也掩饰不住她的美貌,姿色天然,闭花羞月,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一番了解后,得知二女随着父亲,颠沛流离来到洛阳。
她们父亲大字不识一个,称呼她们大娃二娃称呼她们。
李治认为大娃二娃,太土气,配不上她们的容貌。
霎时灵光一闪。
“今日本皇……本公子赐你们名字,大娃为:沉甸甸,二娃为:轻飘飘,不知两位姑娘可否满意。青玄姐姐,你去府里找些人手来帮,记得买一副上好棺材。”
两位姑娘再次拜谢后,青玄带着她们二人离去,剑尘捧着《白蛇传》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长孙皇后噗呲一笑。
“雉奴,你怎么给人家,取这么怪异名字,沉甸甸、轻飘飘,叫起来还真顺口。”
“母后,叫的顺口,好听就可以……”李治嘚瑟道。
母子二人,有说有笑的来到洛河边,看着连绵不绝的河流,李治心生感慨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长孙皇后没想到李治应景生情,出口便是诗句。细品后,她能大概体会到李治的苦楚。
“雉奴……”
李治看着长孙皇后,弯弯睫毛下灵动的双眸,道:“人们常说,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如果将自己家安在,繁华的闹市,每天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这样的喧嚣环境,对于普通人来说,内心势必会受到外界的影响,变得困顿而且忙碌不堪。
但似乎有些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每日听不到,车水马龙的声音,感受不到嘈杂喧嚣的世界,没有被外界更多的杂念所叨扰。”
长孙皇后明白李治意思。
“雉奴你想,在洛阳居住,不回长安吗?”
——长孙皇后见到李治点头——
“雉奴……不管将来如何,母后一直陪着你。”
李治不忍打破这份温馨,陪着长孙皇后欣赏河水。
李治担心,李建成旧党,对他的计划有阻力,只要干掉他们,就可以在洛阳咸鱼快活,即使李二下旨,他也坚决不回去。
“母后,李建成旧党,还逍遥法外,祸乱朝纲,儿臣必须将他们绳之于法!匡扶正纲。”
长孙皇后心中不舍,她是个明事理之人。
“雉奴,送母后回刺史府吧!”
二人来到刺史府,李治给了长孙皇后一根银针,警属说道:“母后,出门在外小心为上,饭前用银针试毒。”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雉奴,刺史府安全着呢。”
李治将他心中担忧道出:“母后,太子已经出手一次,定然不会再出手,儿臣担心是青雀,他知道我武艺高强,不会派人来暗杀,唯有下毒或者其他计量可行。”
——长孙皇后气得咬牙咧齿——
“这两个逆子……”
——
卢照邻今日,开始招募工匠木匠,李治将图纸给他之后,他连夜观看洛阳各个山头,白云山这是他看中的地方,根据李治所说要交通便利,大道、水路都要考虑在内。
白云山完全符合要求,他现在不明白,李治花大量钱财,在山林建造作坊。
在书房内,案几上,摆着一张洛阳地图。
李治闭目遐思,灵魂好像突破肉体凡胎,从身体窜出,漂浮头顶,飞向高空,俯视整个洛阳城及山脉。
目光锁定一个山脉,那里有大河流水,宽阔的道路。
李治突然睁开眼,深邃的黑瞳望向地图。
私铸铜钱,有铜矿之地容易暴露,朝廷很容易察觉到。
铜矿是重物,运输极其耗力,洛阳有铜矿之地,只有邙山,如果从邙山开采,运输一定会被人察觉到。
我忽略了什么?
隐密、河流,道路……
地图上的一条官道,引起了李治注意。
左邻汴州右邢州,所以汴刑官道方便他们运输,而岔路口是长白山。
这条河流是从邙山而下,经过长白山,流入大海……
我明白了,哈哈……哈哈,我真是天纵奇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