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李治三人,抓捕私铸铜钱人马,消息传遍了整个洛阳。
百姓拍手称赞,李治的粉丝,得知李治破了私铸铜钱案,个个欣喜若狂,围住了刺史府。
在卢照邻告知下,昨晚李治抓捕犯人,彻夜未眠,才散去。
长孙皇后带着青玄、轻飘飘和沉甸甸去李治住处,扑了个空。
从侍卫口中得知,李治是去审昨晚,被捕的女贼。
上次在皇宫审问黑衣人,是用滴水穿石之法。
长孙皇后好奇之下,来到关押女贼的地方。
刚好目睹,神奇而荒唐一幕。
月儿的身体被一条麻绳固定在,一张很坚固的椅子上。
李治拿着鸡毛,在月儿脸蛋儿游走。
看到李治的笑容,月儿感到十分惶恐。
惊慌道“你要对我做什么?”李治凑到月儿耳边,吹着热气,道。
“你猜猜……我想对你做什么?”
李治的动作,令月儿小心肝扑通扑通猛跳,她似乎没有了,之前惶恐,紧张。
再看李治的脸庞,有些迷茫,甚至有一丝期待。
鼻孔里细胞传微痒,忍不住打一个喷嚏。
她注意到李治手中的鸡毛,正要伸进她的鼻孔。
连忙摇头闪躲,骂道。
“李治,你是个混蛋。”
李治跟本没有打算审月儿,只是脸颊上两个火辣辣手掌印,令他无脸见粉。
“都已经是我的俘虏,还狐爪耍猫威?”
李治爬上椅子,将月儿的头部,夹在腋下,另一手拿着鸡毛,慢慢的……一点点伸进月儿的鼻孔,开始旋转。
鼻孔里面的细胞,就是这么有意思,需要挑逗。
月儿想笑,但更想打喷嚏,这样的表情来回循环。
这应该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了吧?再突破,估计要渡劫飞升了。
没多久,月儿开心流着泪水,没有挣扎迹象。
李治拿出鸡毛,拖动一串污秽之物。
月儿连续打了十来个喷嚏,这种酸爽,能感觉到灵魂升华,超凡入圣。
月儿满脸委屈怒视李治,红润的眼眶泪水汹涌,放声嚎哭,一发不可收拾,越哭越凶。
李治见状,从系统里拿出,一盒心心相印的纸巾,擦拭月儿脸色的泪水,跟污秽之物。
“乖……不哭了哦,这么好的脸蛋都哭成小花猫了。”
纸巾的茉莉花香味,令月儿心神安静了不少。
李治连忙解开,月儿身上麻绳,见对方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多么好的一个姑娘,为何从事反贼单位?
李治坦坦说道:“你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你不审问我?”月儿好奇道。
“我为何要审问你?”
“你不想知道反贼下落,或者是谁?”
李治微微一笑说道,“我从未问过剑尘,关于反贼之事。你也是一样,要走要留随意,只要你以后,不做危害大唐之事,我就不会杀你。”
剑尘为何留在李治身边,她心中有了答案。
“那你刚才为何对我用刑?”
李治埋怨道:“月儿姑娘,你看看我脸上两个火辣辣手掌印,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所以,你刚才是在报复我?”
月儿看向李治脸上的手印,想起昨晚两个大战,自己那里被捏了一下,还发出羞人的声音。
不敢直视,脸色瞬间嫣红。
“我们俩算是扯平了吧,你走吧。”
“我不走,你毁我清白,要对我负责,你要娶我。”
在门口窥视的长孙皇后,都震惊了。
李治打量一下月儿,鹅蛋脸,精致的五官,腰细臀翘,就胸,,,
怎么感觉像大汉的。
“月儿姑娘,我还是个孩子啊。”
“不行,你就要娶我,我可以等你长大。”
门口传来娇喝声,“胡闹。”
两人见长孙皇后,带着三人款款行来。
长孙皇后怒视月儿。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雉奴,岂会娶反贼为妻?”月儿并不知道长孙皇后身份,没好气道。
“这位大婶,我要嫁给李治跟你有何关系?”
长孙皇后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称她为大婶,面色一僵。
“我是李治的母后,你说有没有关系?青玄给这小贱人掌嘴。”
青玄挽起袖子,走向月儿。
李治开口道。“母后,算了吧,月儿姑娘你走吧。”
不能说李治没对月儿心动,那是骗人的。
月儿青着脸,一点也不弱势,来到长孙皇后跟前,狠狠说道:“皇后娘娘,您母仪天下,世人楷模,您口中的小贱人,还要爬上您儿子李治的床,在给他生个胖儿子。”
长孙皇后脸涨得发青,咆哮。
“来人,来人把这小贱人拉出去砍了。”
门口的士兵,听到长孙皇后的命令,提着兵器进来。
李治猛吞苦水,自古开始,婆媳关系就一直很紧张啊。
一直在屋顶的剑尘,捧着一本《白蛇传》进来。
在场的每个人,除了李治跟月儿之外,就他最为清楚。
剑尘对长孙皇后行礼道。
“昨晚,殿下跟月儿姑娘……确实关系不一般。”
长孙皇后不可思议看向李治裤裆。
在回想之前,要帮李治换药,李治落荒而逃画面。
她真的不敢往下想,一个五岁孩童,能行……
再看月儿,虽然刚才被李治整得神情憔悴,五官丝毫不逊色自己。
而李治,脸颊上两道掌痕,更加验证自己的想法。
语气稍微缓和,说道“雉奴匆忙来到洛阳,身边没人伺候,你就当雉奴贴身丫鬟吧,明日起,来本宫这里学习皇家礼仪。”
袖子一甩,轻哼一声,凤眼冒着火瞪着月儿,道。
“雉奴,本宫从小都舍不得打,你既然敢打雉奴,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月儿知道,长孙皇后已经是最大让步了。
连忙下跪请罪。
“皇后娘娘,民女刚才冒犯皇家天颜,请皇后娘娘降罪。”
长孙皇后,见月儿知进退,没有为难,她心中很是疑惑,这么一个妙龄女子怎会以反贼为伍。
“月儿姑娘,你是哪里人士,家住何方?”
月儿神情悲伤,开始回忆,
三岁时,看着家人躺在血泊中,叫不醒,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哭了很久,累了就睡着了,醒来时父母跟兄长的尸体已经不见。
直到自己大一些,才明白过来,自己的亲人是被人杀死。
至于父母叫什么名字,她真的不知道。
现在住的地方,就是之前我父母留下来的院子。
她问过街坊邻居,大家多说是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