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没想到,月儿的身世如此悲惨,看向月儿的眼神,不像是编造。
来到大唐这段时间,李治已经习惯了,总是有那么一些悲惨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之前林晴萱,来到洛阳买身葬父的沉甸甸和轻飘飘。
李治很少出现在街道上,两次皆有悲剧。
看来要尽快抓住李建成旧党,好在洛阳建立新的秩序。
李治回想月儿的每一句,觉得漏洞百出。
第一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二她是如何跟反贼勾搭一起,成为二号人物。
三才是重点,她见到父母跟兄长,躺在血泊中,她的哭声,难道邻居街坊,一点察觉都没有?
问题没缕清楚,他觉得月儿是反贼派来反策,监测我行踪。
李治深邃的双眸注视着,月儿表情变化。
“月儿姑娘,你还记得你父亲最后一次出门吗?”
李治这一问看似,在追溯她家人的死因,实则是看月儿有没有撒谎。
如果一个人撒谎,能暂时隐瞒,之后一百句话,都圆不上。
月儿像是在回忆。
突然惊呼“我只是模糊记得,我父亲最后一次出门,是背着一个药箱,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我父亲可能是一位郎中。”
李治并没从月儿表情,读到他想的东西。
如果是一位郎中,邻居街坊,应该倍加关注,谁没有一点小毛病,全家被灭,唯她独活,事后街坊没人发现?
凶杀案,同时杀三人,尸体又是在哪里?
“月儿姑娘,当时你父母兄长被杀你在哪里?”
“我是在床上醒来的。李治你在怀疑我?”
“不是我在怀疑你,证据永远不会说谎,你现在说谎的嫌疑很大,没有一点可以证实你说的是实话。”
月儿激动上前,却被士兵拦住,痛苦的说道:“这年,我一直在查我父母的死因,包括我动用主公的资源,混进洛阳刺史府,翻阅卷宗,可还是一无所获,我不相信尸体,会平白无故消失,于是我混进了大理寺,可是没有任何卷宗跟我父母兄长有关。他们就像是凭空捏造出来一样。”
“你父母可有留下遗物?”
“这条吊坠,从来没离开过我身边,算是遗物吧。”
月儿取下吊坠,递到李治面前。
李治查看一番,这个吊坠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时候李治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
惊呼“蒜味?”
这吊坠绝对有问题。
前世他对蒜敏感,每次闻到蒜味,他就不停打喷嚏。
月儿上前解释道,
“这个吊坠有很浓的蒜味,之所以我身上会一直带兰花香粉,因为我之前试过各种香粉,也就兰花香粉可以掩盖。”
李治现在完全明白了,之前江氏焚烧案,跟奖氏落水一案,凶手皆是月儿。
“之前江氏,是你杀人后,制造失火假象,奖氏是你撞击他后脑,制造醉汉跌桥?”
月儿坦坦答道,
“他们二人带着铜钱逃跑,当时,我一直关注你,知道你有断案之能,才制造出假象。
但没想到,你一夜破案,来到洛阳,昨晚我本想运走铜钱毁灭据点,没想到你,你来得这么快。”
李治微微一笑道,“剑尘取文房四宝来,另外再寻一本《孝经》来,是时候揭开反贼头号人物。”
李治认为,月儿家人的死,跟这个反贼头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证据比嘴上说的,更为可信。
剑尘速度很快,从李治书房搬来了文房四宝,又匆忙离去。
当李治开始书写,在郑氏书房寻得书信内容时,长孙皇后惊讶了。
呼“雉奴,你的字……”
李治从系统购买颜真卿书法,还是第二,出现公共场合。
李治微笑不语,继续书写,月儿见书信久久不能语。
李治写的内容,正是她放在郑氏的密信,以及可以调动,主公势力的令牌。
李治缓缓说道:“《孝经》涉及到文字,极其广泛,我们常用文字也就三千左右。《孝经》满足你们暗语的要求,对吗?”
月儿惊呆了,这都能想到。
片刻后,月儿说道:“殿下,您早就知道破解秘信的方式?可你为何不破解,而是交给陛下。”
李治道:“当初急于寻找线索,没有往这方面想。”
李治话刚说完,剑尘便从门口飞驰而来,将《孝经》交到李治手中,立在李治身边。
这次没有看《白蛇传》,而是目不转睛盯着李治。
李治之前就有想过,上面的数字,应该是对应《孝经》第几页,第几行,第几个字。
李治根据第一组数字,在《孝经》里面,找到第一个是「弧」,李治连忙写在宣纸上。
大家都好奇,围了过来。以此类推,第二个是「恐」。
李治翻阅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找出第一句话。
“弧,恐再跟二弟爆发冲突,落得绝后下场。”
在长孙皇后震惊住了,这是李建成的书信。
月儿复杂看着李治,今天实在给她冲击太大了。
剑尘,也想知道这些年,到底给谁卖命。
没多久,一封书信,被李治翻译了出来。
李治看完之后,也震惊了,
没想到李建成会这种方式留种,更留下宝藏。
而开启宝藏钥匙,是两块吊坠,一块被建造宝藏机关鲁宽带走,下落不明。
长孙皇后拿起宣纸,开口说道。“本宫,当时就觉得疑惑,怎么李承宗,怎么突然犯天花,原来是跟郑辉的犯天花的孙子,从皇宫密道对换。”
李治其实还有一段话,没有写出来。
侯君集,就是李建成安排在李承乾身边,来恶心李二的。
难怪历史上,侯君集会怂恿李承乾造反。
李治皱着眉头,说道:“郑家会谋反,理由也能解释清楚了,他们计划,在十几年前开始了。这股势力,空前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