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阳光总是那么明媚,与大地积雪,波光点点。
李治躺在花园聆听小鸟的鸣唱,见剑尘行来。
两眼一直注视着剑尘的步伐,有些轻浮,腰间微躬。
李治再次感慨道:恋爱的人步伐就是不一样啊。
剑尘坐在李治对面,不语。
李治闭着眼道“剑尘啊,去给父皇跟母后行礼请安了吗?”
剑尘神情疲惫道:“准备。”
李治悠悠道:“等父皇下朝,我们在一起吧。”
李治忽然想到,之前长孙皇后唤长孙狐狸为亲哥哥。
现在成亲家了。
之前李二要唤长孙狐狸大舅子。
现在成亲家了。
长孙聘婷之要唤长孙皇后为姑姑。
现在成儿媳了。
这身份转换如此之快……
这段时间,李治一直筹划曲江池,芙蓉园之事,等这件事结束时,李治准备先斩后奏,逃离长安,前往洛阳。
长安算是……
就差一煤矿,也不知现在进展如何。
太极殿内,
李承乾上前道:“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李二面无表情,继续翻阅奏书,道“奏来。”
“儿臣想辞去储君一职,善弟武能开疆拓土,文能治国安民,儿臣自认为,九第才是储君最佳人选,之前儿臣嫉妒,派人猎杀九弟,已量成大祸,不配储君之职。请父皇恩准。”
李承乾奏后,摘下太子皇冠,举于头顶。
所有人心神一颤,李二手中的奏书掉在地上,凝视李承乾。
李承乾打破他原有的计划,正当李二准备私了的时候,李泰上前奏道:“启奏父皇,儿臣有愧您的栽培,在九弟遇险,派人毒害九弟,自知万死难得其纠,请父皇下旨,将儿臣贬为庶民。”
李承乾见李二久久不能语,继续说道:“半月前,九弟平息反贼,让儿臣守门,儿臣当时明悟了,九弟之前说过君王死社稷,太子守国门。九弟现在才五岁,将来继承大统,定能使大唐更为强胜。”
两人同时下跪异口同声道:“请父皇册封九弟为太子。”
李二额眉轴成一条直线,两个人同时请辞,当中是否有猫腻?
李二呼:“高明,青雀,你二人舍得吗?”
李承乾道:“如父皇不放心,请父皇赐一座庭院,从此携妻教子,不问朝堂。”
李泰复议。
李二并没有草率决定,今日二人之举,超乎他想象。
两人同时放弃,当中耐人寻味。
李二呼:“可还有人上奏?”
今日李二破天荒求奏,虽是面无波澜,内心震撼无比。
在高公公宣布退朝后,李二留下长孙狐狸三人,以及李承乾跟李泰。
李二急呼:“高明,青雀,你们二人为何?”
李泰道:“昨晚我跟大哥彻夜商谈,只要大唐还是性李,谁做皇帝无所谓,如果九弟对我们二人发难,只求幸免家眷。”
李二走到二人跟前,道:“权利欲望会迷失自我,雉奴早就看破,他只想做一个逍遥王爷,你们兄弟二人对他下手,他从未让父皇处罚你们。
之后你们二人,好自为之。等雉奴成年了,父皇就退位,携你母后游走大唐疆土。”
李承乾,面色似乎解脱,上前对李二道:“父皇,还有我们兄弟二人,之后大唐江山,在善弟带领下,定当能更上一层楼。”
在殿外的李渊,吹着鼻子进来,坐上皇位之后,对众人道:“你们小看那臭小子了,他根本不在乎皇位。他在意的是亲情,你们的关爱。”
李渊继续道:“二郎,朕要谢谢你,没有斩了承宗,给你大哥留下血脉。”
“父皇,儿臣从未对李承宗起杀心,但是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您明白,我继位到现在,大唐每年都有外患,内患不除……”
李渊急道:“崔氏跟郑氏灭族,卢氏被那逆孙收服,五族七望,不足为虑,你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让李治登顶。”
李二知道,李渊今日前来是要保李承宗。
李渊见李二犹豫不决,续道“二郎,你应当借此机会,缓解他们兄弟关系,你想想多年之后,有多少仰慕李治,文武双收,一声令下,有多少人为其马前裸尸?”
李渊,来得及时,退到好处,到门口时说道:“二郎好久没家宴了,明日唐朝大排档天字号包间见。”
李治带着剑尘跟长孙聘婷来到丽政殿,长孙聘婷步伐很不自然。
李治再次感慨,恋爱中的人步伐不一样。
甚至想到,昨晚剑尘嗑了几个药片,才能让长孙聘婷如此。
同为女儿身的月儿,心里知道长孙聘婷,昨晚面临什么,恶狠狠瞪了剑尘一眼,说道:“不懂得怜香惜玉。”
剑尘:⚹⚹⚹
多年后,月儿经历人生转折,感慨长孙聘婷不容易。
一番行礼后,李治道:“母后,儿臣五日之后,将在曲江池,芙蓉园举行诗武大会,皆时请母后,前往观赏。”
长孙皇后调笑道:“雉奴的诗武大会不一般啊。”
李治已经想好对策,诗人夸夸其词,武人耍枪舞棒,当然要进行考核,岂是随意之人能进入?
/武士程处默审核,至于文科李恪把关,之后再由李佑批准,获得门票。
次日从慈元殿,发布文武大会文书,贴视于众。
长安少女青年振动了,以周边辐射。
芙蓉园早已经被李恪包围,曲江池在李治发布文书前,李恪早有安排。
遣散所有船只。
李佑负责文人选拔人员。
程处默的选拔,比较狂野,只要有人让其离开半步,算是过关。
这会一位青年上前,面色清秀,手持方天画戟,一枪将程处默挑下擂台。
这位青年,并未进入芙蓉园,而是来到李佑身旁,作了一首诗,留下匿名: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