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扶起薛仁贵,哈哈大笑道:“英雄不问出处,只要你身怀绝技,将来建功立业,娶我皇姐有何不可?”
薛仁贵犹豫不决时,丽质羞答答来到薛仁贵面前,质问道:“薛郎君,你不中意我?”
薛仁贵连忙对丽质行礼,紧张说道:“公主天生丽质,金枝玉叶,岂是我一介莽夫能染指。”
丽质悠悠道:“薛郎君,妄自菲薄,刚才所作,诗意豪迈,能令大唐诗仙震惊的诗不多,如你是莽夫,你令文人雅士情何以堪?”
李治再次感慨:男追女隔着山,需要翻山越岭,要能顶,要能喘;
女追男就像隔着纸,只要捅破。
薛仁贵,看向长孙皇后,长孙皇后则是别过脸。
薛仁贵道:“小人有幸能得公主青睐,一同欣赏曲江湖畔,倍感荣幸。”薛仁贵说完,摘下胸前的花朵,双手递给丽质。
长孙冲心神一紧。
长孙皇后,目送二人离去,李治能大概猜出长孙皇后的想法。
李治细声道:“母后,这个女婿您打灯笼都难以寻到,相信儿臣。”
岳飞的诗,能穿越到薛仁贵身上,代表着,薛仁贵有过人之处,定当在大唐重重画上一笔。
长孙皇后还是第一见,李治对他人评价如此之高。
这薛礼是长得眉清目秀,可是……
“雉奴,你应当知道,嫡长公主下嫁给一介草民,有失天颜。”
李治解释道:“谁能决定自己出生呢,颜面、金钱、权力,都是靠自己争取的。”
长孙皇后呼“你父皇那边……”
李治没有回答,见李治胸有成竹的样子,长孙皇后再次退到幔帐后方。
李治见长孙皇后离去后,继续举行第二个环节。
道:“长孙冲,请说出赠你花朵之人。”
长孙冲慢悠悠道:“房遗玉。”
经过李治一番询问后,两人上了小船。
李治看向房遗爱,道“念出赠花女子名字?”
房遗爱有些不自然,看了下方高阳公主一眼,支支吾吾道:“高……高阳公主。”
二人上了爱情小船。
程处默“清河公主。”
秦玉“静罗公主。”
李德奖“崔旋。”
王卿林“阎婉。”
李治再次震惊了,阎婉,不是李泰的老婆?
怎么会来这里?
看来大唐真的跟历史记载,不一样了。
现在李治感觉,有点像帮李二找女婿,一下子出了四位公主。
秦玉、房遗爱和程处默,三人本是李二钦点的女婿,有婚约在身。
至于薛仁贵这匹黑马,是李治意想不到的惊喜。
晚霞十分,没有获取花朵之人,李治让其离开。
江面的船只慢慢向芙蓉园驶来。
女子早已揭下面纱,个个红光满面,满脸桃花。
李治见众人都回来之后,开启第三个环节。
李治问道:“你们可有人不满意对方?”
众人皆是羞涩低下头,李治特别注意高阳的表情。
高阳并没有反常,这大唐应该没有辩机的戏了吧。
李治开口道:“既然如此,本殿下给你一些时日,互相了解对方,当中不可越线,一个月后共同成婚。”
现在李治的话,好比李二的圣旨。
薛仁贵在茶楼,听书说先生方言,才来到曲江池。
在小船上跟丽质畅谈,证实了说书先生的话。
武神、诗仙和剑仙之称,他之前认为说书先生天方夜谭,世间哪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且是一个孩童。
现在薛仁贵,发自于内心佩服李治。
曲江池的消息很快传入李二耳中,一拍案几,道:“胡闹,丽质可是朕的心头肉,竟然看上一个莽夫?皇后也跟着胡来?”
高公公立于一旁不语。
李治怒气道:“摆驾丽政殿。”
丽政殿外,剑尘见到薛仁贵时,如酒逢知己一般,对视一眼,两人飞驰到一处空地,战起。
一旁长孙聘婷跟丽质睁大眼,小嘴嘟成O形。
李治则是饶有兴趣观赏,一旁月儿说道:“薛礼不一般。”
李治还未回答李二赶到,注视前方战斗。
李二惊心道:“能逼剑尘如此,并未进攻,武力在剑尘之上,雉奴他是何人?”
李治悠悠道:“他是丽质的如意郎君,以后便是大唐顶梁柱,能文能武。”
李二,像是没听见李治的话一般。
两人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在两人使出最强一击时,李治身影一闪,来到二人中间,两指夹住剑尘的剑,一手寒芒一指,方天画戟未能进一毫。
李治说道:“到此为止。”
剑尘知道李治得修为,不足为讶,但薛仁贵,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这一击,即使他师傅也不能轻易去接,可眼下孩童,一指将其定住。
薛仁贵惊呼:“大宗师?”
剑尘耸肩道:“殿下已经突破桎梏,超越大宗师修为。”
李治忽然想到,既然历史发生改变,剑尘绝对是他最忠诚队友,以薛仁贵心性,不是反骨之人。
如……
李治微微道:“你二人,皆是我知己,今日便传你等武学。”
李治飞驰到丽政殿,握笔写下《独孤九剑》以及《霸王枪法》,分别交给二人。
两人观看完毕,立即焚毁,盘膝打坐。
李治对李二说道:“父皇,他们二人已经入定,派人看守,任何人不得接近半步,直到醒来。”
现在大唐已经偏离历史齿轮,唯有让身边的人变强,以应万变。
李治不知道接下会面临什么,甚至想到,在他危难时刻,第一次是《独孤九剑》,第二是《阴阳真经》,感觉跟打怪升级升级一般。
我必须保持c位,多制造一些超级士兵,攻打水晶。
在他们感悟功法时,长孙聘婷丽质日常打卡签到,今天已经第五天了。
自从剑尘跟薛仁贵进入感悟后,李治每日都来看一下,见二女担忧,李治上前安慰道:
“武者感悟,不是一天两天,有的人可能入定半月,甚至一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