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对这位打菜人,行为非常满意,自己备受一击,并没有报复。
反而带着饭菜给他跟月儿,像这种热心的人不多。
李治坦淡问道:“这位青年,你怎么称呼?”
“我叫王牛二,这边开始建造作坊时,我就在这边工作了。”
李治点了一下头,望向卢皓道:“卢皓,以后王牛二便是食堂负责人。”
王牛二是作坊底成人员,根本没见过他们一行人。
嘞嘞嘴道:“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小心被抓去打屁股。”
李治没回话,示意众人用餐。
当李治一行回到刺史府时,已是黄昏。
黑夜,李治在屋顶欣赏星空。
从朱雀大街刺杀,到破私铸铜钱,再到平定反贼,炼金术士的生化研究,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的危机。
李治回忆种种,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大唐生活了将近一年了。
这时月儿腾空飞起,坐在李治身旁,问道:“想什么呢?”
李治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之前一直忙碌,现在难得清闲,有些不习惯。”
月儿面色忧心道:“可能,你又要忙碌了,长安成到处闹鬼,现在已经人心惶惶。三司十天一无所获,陛下已经将此暗交给天机阁。”
李治没好气道:“长安城不是李承乾负责吗?让他去查。”
月儿眉头皱成一条线道:“我刚刚接到消息,他,也见鬼了。现在神情混乱。”
李治急呼:“可有出人命?”
“闹鬼事件七起,死了十六人,尸体表面像是被开水煮过一样。有两名幸存者,你皇兄也是其中一个。作案之人,我怀疑跟称心有关系。”
真的怕什么来什么,李治叹气道:“明日回长安吧。”
临近夏日的清晨,格外凉爽,在通往长安的官道,四匹马飞驰,后方扬起尘灰。
“殿下,天下好不容易平静,现在又有妖邪作祟。”剑尘道。
“大唐建国,陛下扫内乱,开盛世,百姓得以生息,应该杀尽炼金术士。”薛仁贵道。
李治皱眉不语。
一行人来到秦王府,长孙皇后跟李二在房内,想上前安慰,岂不料到,他们还未接近李承乾。
李承乾更是激动、紧张,双眼瞪直,颤抖的手一直摇摆。喊道:“别过来,别过来。”
李治见状,将其打晕。
如让李承乾一直处于惶恐,要么变成傻子,要么把自己吓死。
“雉奴,这是……”长孙皇后焦急问道。
“母后,如果,让皇兄一直处于惊慌中,要么变成一个傻子,要么把自己给吓死。赶紧让太医开清心神,稳心脾的药,给皇兄灌进去。儿臣去了解一下案情。”
李治一行四人,来到了大理寺停尸房。
门一推开,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鼻而来。
李治瞬间想呕吐,捏着鼻子往外跑。
喘了几口粗气,从系统拿出四套医用护罩以及白色橡胶手套。
四人进入停尸房。
观死者,双眼微凸,张大嘴巴,想必死前生前,受到惊吓。
再观死者表面皮肤,溃烂,流着脓水。
这脓包是怎么回事……
人死后,身体会起脓包?
李治毕竟不是法医,他不知道,人死后会有何反应。
李治扒开其中一个死者领口,身体皮肤跟脸颊脖子一致。
观察良久,尸体并没有挣扎痕迹,表面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蛰过。
可被啃咬和被蛰过,人体自然反应肯定会拍、抓。
李治疑惑带着三人,退出停尸房。
他心中坚信,这绝对是人为的,只是没想到凶手作案手法。
李治对看管停尸房的小厮道:“安排人,把尸体全部烧了。”
四人摘下护罩,换了一身衣裳,来到大理寺办公的地方。
剑尘神色一紧道:“殿下,您可听说过油煮鬼?”
李治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
前世港片,林叔,就有油炸鬼,画面如此相似。
难道真的鬼在作案……
可死者身上的脓包,如何解释……
难道是没炸熟?
只是焯一下油,跟死者表面皮肤,也能解释得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