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长孙无忌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左右为难,不挠呢,痒的不行,挠吧,又怕那玩意儿挠坏了,以后他老婆没得用,找别人借。
还好的是他已经让人去找御医了,只希望御医能够快点来,不然估计过不了今天,他就要进宫跟王德抢位置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长孙无忌觉得比半年还久。
终于,有下人敲门告诉他,御医来了!
“让御医进来,你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房门五十步内,包括你,也给老子到五十步开外守着!”
“是,老爷!”
片刻后,御医走了进来,抬眼观瞧,来人大概有五十来岁,看起来吧,挺像那么一回事,不过究竟如何,还要等看了后才知道。
“长孙大人,请问哪里不舒服呢?”
“呵呵,这个先不急,先生怎么称呼啊?”
其实他比谁都急,只是这事儿吧,有点难以启齿。
再一个呢?他得先把面前这人的身份信息掌握了才行。
按理来说他作为李二心腹,认识的御医不在少数,但面前这位,却是他故意让人找的不认识的。
“卑职姓刘单名一个松!”
“额,刘先生!这里是二十两银子,甭管今天病治的如何,我都希望你记住,你今天没来过长孙府!”
说着,长孙无忌递过去一个装银子的袋子!
“大人,您这是折煞卑职啊!大人如何吩咐,卑职如何做便是,用不着这个。”
说着话,刘松又把银子推了回去。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给你自然有我的道理!”
长孙无忌说完后,心道:“我特么痒的恨不得自宫了,你还在这儿逼叨逼叨的。”
见长孙无忌发火了,刘松也不敢再推脱,小心翼翼的收好了袋子。
“好了,现在就开始为我看病吧!”
“那大人是哪里不舒服呢?”
“额……这个……你还是先把把脉吧!”
长孙无忌之所以不直说,一个是实在难以启齿,另一个是有意想要考校一下这刘松的医术!
“那好,那就请长孙大人伸出左手,卑职先为你切脉吧!”
长孙无忌伸出手后,刘松在脉上搭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中间时而皱眉,时而眯眼!
放开手腕后,刘松双手一拱道:“大人,请恕卑职无能为力,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这银子嘛,无功不受禄!告辞!”
说着,刘松把银子放在桌子上就要离开。
“慢着……刘大人,这么说,你看出我的病灶了?”
“额……这……”
刘松迟疑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如实回答便是,本国公对天发誓,只要你不出去胡说,本国公定不会对你怎样!”
听到长孙无忌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再迟疑,对着长孙无忌行了个礼!
小声问道:“敢问大人,是否有龙阳之好?”
这突如其来的单刀直入,让长孙无忌尴尬了。
心道:“你特么就不能委婉点吗?这让我怎么回答?”
“这个……我……你就直说,什么病吧,别问东问西的了。”
“这……好吧,大人,我所得到的结论是,您得了龙阳花柳,这龙阳花柳比起普通的,虽同为花柳,但龙阳花柳却要难医治的多,甚至无法医治。”
“啊……你特么说什么?无法医治……那我特么还不如割了,每天痒都得把我痒死!”
听到刘松说无法医治,长孙无忌不淡定了,也顾不了好不好意思了,直接大声嚷嚷了出来!
此刻的刘松肠子都悔青了,心说:“你特么叫这么大声干嘛,是怕别人听不到还是咋滴?要是别人传出去,这事儿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他害怕到时候这事儿被别人传出去了。长孙无忌找他算账!
“唉,大人,您稍安勿躁,这病卑职虽然无法根治,但是止痒,跟祛除脓包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额……这就好,这就好,根治我可以慢慢想办法,你能解决瘙痒问题就行!”
“那好,那卑职就先给您开一副外敷的药,保证你用了后不会再出现瘙痒症状!”
片刻后,刘松给他开完了药,并且再三保证,不会将此事传出去,才离开了长孙府!
当然,走的时候长孙无忌还是把那二十两银子给他了,并且还多给了三十两作为诊金!
可他哪知道,刘松一出了长孙府就被程咬金带走了。
长安城,裴府!
此时的陈青几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时辰前,几人进入裴寂灵堂后,看着面前的棺材,不知如何下手。
“我说哥们儿,你们来查案都特么不带仵作的吗?”
“什么仵作六作的,大哥没让带啊!”
大傻跟程处默两个糙汉子,在一旁窃窃私语。
而陈青跟柳元在一旁争论不休。
“我是少爷,你必须听我的。”
“哼,我娘还是你义母呢?你要上你自己上。”
“别怕,就是让你去把他衣服脱了,又没让你干别的。”
“我怕个毛,我恶心,你不怕你倒是上啊,作为少爷你不得做个表率吗?”
“呃……这,要不咱们让他上?”
陈青指了指,在棺材边上看裴寂尸体的马周。
“这不太好吧,不过我看行!”
“马……”
“少爷,你们下次嘀咕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大老远都能听到你们要坑人。”
马周一说完,直接把裴寂的尸体扶了起来,然后麻利的把上衣给他脱了。
“少爷,这也没有刀伤啊!”
“嗯……没有刀伤?不是说被刺杀吗?怎么回事儿?”
陈青也顾不上晦气了,直接翻来翻去的把裴寂尸体看了个遍!
甚至还让马周把裤子也给他脱了,但还是没找到任何伤口。
“程处默,马上给我找个验尸的来。”
皇宫,御书房内!
李二正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吃着长孙皇后送来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