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组织了下语言,眼看就要开口,但又停了下来。
他重新看向陈青问道:“少爷,在说之前,我还想问您个问题,因为这问题一直卡在我心里,难受!”
“你特么还能不能说了,等了尼玛半天,你又憋回去了。”
他这样要说不说的,让一旁的大傻不高兴了!
陈青撇了一眼大傻,然后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别激动。
“你有什么就问吧!”
“嘿嘿……少爷,我就是想问问,他刚才说的那要卖爹,要卖爹,是什么意思?”
说着马周抠了抠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能猜出个大概,无非就是一男一女打架时,惨叫的语言呗!
只是他不明白具体意思,所以才问出口的!
陈青听了这话,差点没忍住弄死他,原本还以为他要问什么重要问题呢。
正想骂他,可等他一抬头时发现,周围八九双眼睛都渴望的盯着他,期待着等他解释。
“你们……你们都想知道?”
“对啊,少爷,解释下吧,我看我跟芊芊姐能用的上不!”
陈青无语的捂了捂脑袋,然后大骂一声:“以后谁特么再提这句话,劳资一定让他冲着长安大街喊一天!”
“冲着长安大街喊一天要卖爹,我爹还不得把我打死!再说了,就我爹那样,谁买啊?”
他刚说完,一旁的程处默就小声嘀咕道!
陈青也没搭理他,转头看向马周,示意他继续!
马周脸色一正道:“经过少爷你们的推断,裴寂是先装死,然后被闷死在棺材的。我结合刚才这位吓尿了的大人的话,做出了以下推断。
我认为过程应该是这样的,裴寂吃了某种可以让自己沉睡的药,然后装死,然后他们报官,之后刑部晚上过来勘察验尸。
而问题就出在这里,裴夫人跟那管家走后,我估计那仵作,其实也没打开棺材,直接就用棺钉给钉上了。
而刚才吓尿了的那位大人也说了,他们走了后就去房间打架了,那打累了后,可能一时就忘了裴大人,所以裴大人就给憋死了!”
他这番话说的倒是像模像样,只是一切都是没证据的推断,但这个案子现在缺乏线索跟证人,也没办法做太仔细的调查。
“处默,你让人去把那个刑部的仵作抓来,柳元,你让人去,把那姓王的,劳什子刑部侍郎的给我弄来!”
“诶,兄弟,你这样搞容易出事啊。听哥一句劝,忍一时风平浪静!”
“嗨,弄死了又不会让你埋!你怕什么?”
“少爷,还是我去吧!”就在这时,小个子孙思齐走到了近前,对陈青道。
“你……”
“嗯……我有陛下御赐令牌,于情于理我都可以抓他!”
一听这个,所有人都盯着这小矮子,心里就一句话:“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没想到啊,老孙!你居然来头这么大?你咋想的,怎么会答应跟随我呢?你该不会是李二派到我身边的细作吧?”
程处默在一旁,煞有其事的点头道:“哼……我看像……”
“像你妹啊,我特么跟他开玩笑的,你就想着劳资赶他走,你特么接盘是吧?”
“嘿嘿……居然被你狗日的看出来了……”
说完,滋溜一下就跑了,然后就从外面传来一句话:“哥去给你抓仵作了!”
陈青看着门口,摇了摇头道:“看来下次咱们还得下手重点啊,兄弟们!”
“少爷,那我……”
“额……辛苦你了老孙!”
皇宫,御书房!
“陛下……陛下……完了完了呀!”
还没看到人,程咬金的声音已经响遍了整个御书房!
“你叫个毛啊,天塌下来还是地陷进去了!”
李二刚骂完,程咬金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陛下,大事不好了,你大舅哥快不行了!”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了?”
“额……口误口误,你大舅哥得了不治之症了!”
“嗯……你怎么越说,朕越糊涂了?”
李二心想,就特么了腿伤怎么还不治之症了?
“陛下,长孙无忌得那啥病了……”
程咬金跟做贼一样,冲着李二小声地说道!
“那啥呀?”
“唉……就那啥……你懂的!”
“朕懂……朕懂个锤子啊……快说!”
“嗨,不就是那啥嘛……”
说着,程咬金往李二那兄弟的位置看了一眼!
李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然后震惊的看着程咬金道:“什么……这么严重?难道是他中午,滚下楼梯时扯到蛋了?”
“嗨哎……不是,就那啥嘛……花柳病!”
“什么……花柳……”
李二大叫一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哎呀,陛下你小声点,别传出去了。”
“哦……对对对……不能传出去……”
李二反应过来后,又继续道:“唉,没想到啊,我这大舅哥都这把年纪了,还挺风流哈!”
“陛下,你误会了,不是风流,是疯了!你这大舅哥还挺狡猾的,捡药吩咐了五六个人去捡,每个人捡一两样,俺也是凑了好半天,才把药方凑齐。”
“然后呢?”
“然后俺拿着药方去找了个御医问了下,你猜怎么着?那御医居然说,这是治龙阳花柳的,差点没给俺吓尿了!”
“什么,龙阳……他居然……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辅机……”
“所以啊陛下,这咋整啊?堂堂国公,居然是个那啥……好说不好听啊……”
“哎,朕能怎么办?这毕竟是他的私事儿……”
说来也是,这又是他大舅哥,不管呢也不好,管呢?可这怎么管?总不能直接说,你特么别玩那啥了吧!
就在二人左右为难时,王德走了进来。
“陛下,赵国红求见……”
“卧槽,说曹操曹操到啊,这咋整?”
此时的长孙无忌是神清气爽,腿疼归疼,但好歹自己兄弟不痒了。
那御医刘松开的药还真好使,敷上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完全不痒了,虽然还有点胞啥的,但也小了很多,也在慢慢的消散!
好了后,他就连忙进宫了,进宫干嘛呢,因为下午他刚敷完药,就接到消息,说突厥使臣明日便就到长安了,他得进宫跟李二商量接待使臣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