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我们的女儿呢?”
“母……母后……”
“馨儿……”
“母后……”
馨儿一下子扑入了长孙皇后的怀里,大哭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陈青欺负你了?你告诉母后,母后给你出气。”
“没有,女儿只是得知自己身份后,有些犹豫要不要接受这个身份,这两天内心的挣扎让我……”
“好了,别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呃……父皇,您老也回来了……”
“怎么……朕回来打扰你们一家子团聚了?那朕还是回我孙女婿那里吧!”
“嘿,你这老头,瞧你说那话,你不在,陛下这算哪门子一家团聚啊!”
“知节,大胆!”
“呃……口误,口误……”
“父皇,知节话糙理不糙,您不在我们算什么一家子团聚呢?”
“行啦,朕这老头子跟你们也呆不习惯,再说家里还有个孕妇呢,朕得回去了,陈青说了,自己的老婆怀孕要自己照顾!”
那个太妃一查出怀孕,李渊就让房玄龄找人照顾,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陈青知道了。
结果李渊被陈青,馨儿,以及云儿几人一顿批斗,把李渊说的差点没忍住自宫了。
“父皇,你就算要走,那也等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用了,吃惯了庄子上的饭菜,在你这里哪能合朕胃口。”
这话就有点打脸了,天子之地,皇宫之内的吃的,还不如一个庄园,不过他也知道,李渊说的是实话!
“皇爷爷,你等等我,我跟父皇说几句话也跟你一起回去,少爷喝醉了,我得回去照顾他!”
话音刚落,就有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连忙走了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啊……公主,使不得啊,你一个堂堂公主,怎么能去照顾别人,这成何体统啊!”
这人名叫周幕,乃是魏征的门生,任职中书令书办,简单来说其实就是魏征的副手。
周幕第一眼看到馨儿,就被馨儿那小家碧玉的气质给迷住了,所以一听她要去照顾别的男人,他哪能不去阻止。
“你是……”
“回公主,下官是中书令书办周幕……”
馨儿看了他一眼,也就不再搭理他,而是对李二道:“父皇我想跟您和母后单独聊几句!”
“嗯,跟朕来吧!”
李二三人走后,李渊眯着眼看着周幕,因为刚才他就注意到,这周幕看馨儿的眼神带着一丝淫邪之光。
李渊正要说话,周幕就先说了,不过不是对李渊,而是对李靖说的。
“李伯伯,这陈青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能让我大唐堂堂公主去伺候他,还请几位叔伯多多劝慰陛下,千万不能做出有损皇家颜面之事啊!”
周幕也是才得到魏征赏识,所以陈青跟馨儿的事,他是一点都不清楚,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呃……这……”
李靖跟李恭孝都是刚被召回,哪里认识什么陈青啊,就连馨儿也是今天才知道!
一旁的程咬金,见李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把周幕十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
不过当着李靖以及其他人,他又不好直说!
“咳咳……你管那么多干嘛,这些事儿陛下心里能不清楚吗?要你多嘴!”
“程大人此言差矣,我乃中书令书办,我老师不在,那我当然就要闻风上奏,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我周幕肝脑涂地!”
“呵呵,好一个肝脑涂地,哼……”
李渊冷哼一声,袖子一甩,懒得理他,直接上了马车等馨儿,而房玄龄则是老神在在的,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打盹儿。
看着李渊冷哼一声,上了马车,周幕觉得还得加一把火才行。
于是他继续上前还要再说什么,程咬金一把拉住了他。
咬牙切齿的小声道:“不想死,就别在多言,更别再打什么歪心思,实话告诉你,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师魏征,陈青想要弄死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程咬金这话可不是吓他,为了馨儿,陈青还真就能干出这事儿,而且保证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来。
可周幕哪能信他的,对于馨儿他是志在必得,反正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
“太上皇,臣……”
“啪……”
“滚……”
不待李渊发话,房玄龄一马鞭抽了过去。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这样,可自打跟了陈青后,以前的一些处世方式都变了很多。
具体怎么回事儿,他也不知道,真要问的话,他只能说,目前在他的认知里,只要不是干坏事儿,惹再大的祸陈青也能给他摆平。
“你特么的又是谁,敢打我?”
周幕此时已经是怒急攻心了,完全忘了,刚才王德去汇报时,一开口便说的是房相来了。
“卧槽泥马,你要把天捅个窟窿你才舒服是吧?”
一旁的程咬金实在没办法了,一脚给他踹了过去,把他踹倒在地。
被踹之后,似乎清醒了些,不过还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程咬金,他在等程咬金给他一个解释。
“你特么……”
“告诉李二,我不想再看到他,倘若他还在朝廷任何职位上,他必死!”
程咬金正要说话,耳朵里响起了,让他惊惧的声音。
没错,他听到的是陈青的声音。
“别找了,再找你也找不到我的,我的话希望你带给李二。”
程咬金疑惑的看了一眼马车,他有些怀疑陈青就在马车中。
正要开口,他突然想起个事,刚才陈青的声音响起后,怎么其他人没反应呢?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李靖等人,他们确实没反应。
他迟疑的走到李恭孝旁边,用手肘碰了下李恭孝。
“老李,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什么奇怪的声音?这里除了你说话还有谁啊?”
听到这话,程咬金惊住了,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嘿咻太多,出现幻听了。
“别再问了,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我用了特殊方法,所以只有你能听见我说话。”
正在他怀疑自己的时候,陈青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他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心道:“别说特么暗杀了,就这个都能把人整疯了。”
长安街,某神秘宅院内,大厅内为首坐着一个带着鬼面面具的男人,旁边坐着那个带面纱的女人。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
“嘿嘿,这不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嘛,然后顺便去宫里看了看,刚好碰到周幕也在。”
“什么?你碰到幕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