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陈青,不免有些佩服起这位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徒媳妇儿,这是一个成功的投资者!
“咳咳……行啦,人都走了,还看?”
薛仁贵:“……”
“师父,你是不是羡慕我啊?其实你不必这样,云儿师母跟馨儿师母也挺好的。”
一听这话,陈青差点没倒在地上,心中大骂:“凭什么?劳资一个穿越大好青年,凭什么羡慕你,以及你们?一个二个都说劳资羡慕他,劳资不要面子的吗?”
“滚,我羡慕你个卵,跟我来书房,有事跟你说。”
说着头也不回的往自己书房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
刚到院子,就看到李渊拉着太妃在院子里面散步。
“哟,老爷子,挺有闲庭雅致啊!”
“哈哈哈……你也别羡慕,等你们成了婚,你也会当爹的!”
“我……羡慕你个锤子!”
嘀咕完就气冲冲的往书房走了,太妃跟李渊两人一脸懵逼。
“哈哈哈,甭理他,念君说的那啥……神经病犯了!”
陈青刚回书房,一脸懵逼的薛仁贵就来了。
“师父……”
“嗯,坐吧!”
薛仁贵坐下后,陈青就看着他道:“开春我就要去打突厥了,你有没有从军的想法?”
“师父,我随您安排,你让我从军我就从军呗!”
“什么听我安排,我要听你自己的想法!”
薛仁贵愣了下,点头道:“对啊,是我自己的想法啊,我说了嘛听你的!”
“你……行了,我也懒得问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人提亲啊?”
一说起这个,薛仁贵瞬间感觉不好意思了,脸色微红的道:“还没想好,银环说让我尽快!”
一听这个,陈青心脏有些受不了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主动,而自己想吃顿肉就如登天一般!
“行了,我待会儿让柳元去给她家里修书一封,帮你把这事办了吧!”
“诶……谢谢师父!”
“谢什么谢……你是我徒弟,我不管谁管?至于从军,你就再等等吧,等我打完突厥回来之后有的是机会!”
让薛仁贵离开书房后,陈青心里也不知道为何一阵烦闷。
最后他把原因都归结在了陈涛跟念君离开的身上。
后院,李渊正跟太妃你侬我侬时,房玄龄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老爷……”
“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复命的,已经基本上按照陈青的要求做完了,就差你临门一脚了。”
“嗯,很好,你下去吧!”
“呃……这……”
李渊一脸不解的看着房玄龄。
“怎么?还有事?”
“是这样的,老爷,汉王让我帮他带句话!”
“嗯……元昌?他要干嘛?”
“他想让您帮他说说情,让二爷放过他!”
李渊虎目一瞪,开口道:“怎么……难道说老二要弄死他?”
“不不不……二爷只是想让他去黔南州……”
李渊没有任何表情的道:“那有什么关系,去就去吧……吃点苦也好……”
“可是……可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可是汉王直接顶撞了二爷,这让二爷非常生气,导致了汉王直接被关到了刑部大牢!”
“你帮我给老二带句话,非常时期已经过了,能宽容的尽量宽容吧!”
“我知道了,老爷!”
“还有,你告诉老二,在我睡的龙榻下面,有他需要的东西!”
房玄龄点了点头,说了声告退,便离开了后院,去了陈青的书房!
“少爷……”
“行啦,房相,你以后不用在我这里来了,回宫辅佐「他」吧!”
“你……”
“先听我说完,其实你们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拆穿罢了,开春后我就要出去打仗了,「他」身边需要你,我派一百飞虎队给你调遣,我怕我走后会有宵小出来搞事儿!”
陈青这话,把房玄龄惊住了,暗道:“合着别人早就看穿我们的身份了,我们还在这儿装的跟什么似的!这怎么好像陈青在看耍猴一样啊!”
“驸马……我……”
“哈哈哈……你怎么也跟我客气上了,以前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是你不用经常来我这里了,你愿意的话,还是我的管家,你要不愿意我可以让刘权来!”
“少爷,我还是先留下吧,宫里那边我也会留意的,再说宫里还有杜如晦以及长孙无忌等人!”
“嗯……长孙无忌?他现在怎么样了?完全恢复了吗?”
“已经恢复了,只是还没开始上朝。”
陈青听了这话后,看了看时间,离吃午饭还有段时间。
然后便开口道:“走吧,我们去会会长孙大人!”
一刻钟后,陈烨叫着大傻柳元,以及孙思齐等人,坐着马车一起出了庄子!
马车上!
“少爷,罗通来消息了,说过两天便可以回长安!”
“嗯,很好,他回来后,把他带回来的人,以及侯君集和程咬金的人,全部交给飞虎队,给他们三天时间,选拔百分之四十的人,集训一个月,然后我们就开拔!”
“是,少爷……”
“思齐,你那边火药的事也么样了?”
“少爷,我那里现在正在加工加点的配制,一个月后应该够用!”
“不行,我再给你五千人,给我三班倒连夜赶制,越多越好,记住了,加工场地,跟工序一定要分开,不可让他们产生交集!”
“我知道了,少爷!”
“大傻……”
“呃……大哥,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你没给我安排什么啊?”
“你……成心气我吗?我让你跟你大舅哥联系粮食的事儿你忘了?”
“呃……我……”
“你真忘了?”
大傻无奈的看了一眼房玄龄道:“呃不是,大哥,这事我联系倒是联系了,问题是房管家说他们家的粮食太贵了,不愿意买啊!”
“贵……怎么回事?”
“少爷,还是我来说吧,卢家倒是没有涨价,反而还便宜了不少,但是后来联系的那些小家族,得知是朝廷征粮后,把价格往上提了近两成到三成,所以我拒绝收购了!”